“你去告!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的同時蘇母繼續甩掌。
王翠花的角往外滴,一顆白晃晃的東西從里混著沫子飛了出來。
就那樣掉落在人群面前,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也不敢上前拉架。
蘇明月在後面終于尖出聲,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著人群跑,邊跑邊喊:“殺人了!救命啊!”
所有人如夢初醒,當真是第一次見脾氣好的蘇母發火,還是這麼下死手。
七八舌的勸著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院門口的人越聚越多,可沒一個敢上前,都是站的遠遠的開口。
“桂蘭!”蘇強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他是推開人群沖過去的,見場面這麼腥一時之間啞然。
他沒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給撐場子,看著手心都紅了一片,有些心疼。
村長等人也在這時候與他前後腳到,見王翠花跟個死狗一樣被王桂蘭拽在手里,眼前差點一黑。
這要是出了人命,公社上面追責下來,他這村長也當到頭了!
“住手!快住手!”
聽到村長聲音,王翠花努力抬起頭,腫一條勉強睜開眼,含含糊糊道:
“我……我要……告……讓公社槍斃——”
風的牙,讓槍斃二字說的像是“墻皮”似的,在場中有人實在憋不住笑出聲。
村長被這人都要蠢哭了,沒看王桂蘭恨不得弄死你,還敢囂。
來的路上就聽說了這事都是在背後搞鬼,要他說也是活該小姑娘才十歲,說什麼人家是被水鬼上。
人閨管你什麼事!
“你給我閉!還嫌打的輕是不是!”
村長轉頭對著王翠花厲聲怒吼,可沒想到沒眼的蠢玩意不止一個。
人多勢眾,蘇明月心底懼意褪去,有了幾分有恃無恐的底氣。
不等村長攔著,立馬扯開嗓子哭訴,一副盡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村長,各位叔伯嬸子們,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和我媽好好在家待著,二嬸突然沖進來就打!”
“我媽差點被打死了!”
圍觀的人群立馬響起細碎的議論聲,不心不明所以的人都生出幾分不忍。
村長被哭得頭疼,轉沖著人群喊:“都散了都散了,該干嘛干嘛去!一個個圍在這干啥!”
可沒人愿意錯過熱鬧,都不。
他只好轉回來,他看著蘇母無奈:“你也是!下手沒個輕重,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能——”
“村長,”蘇母直接打斷他,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所有人聽到。
“活該被打!我還嫌打的太輕了!”
“我閨才十歲,前段時間掉水里好不容易才好了,到造謠說是被水鬼上,有臟東西,我閨長得好看,非說是狐貍!”
“還有全村所有的壞事全扣我閨頭上!母吃發霉谷子死了是我閨克的?兒子不想上學裝肚子疼也是我閨克的?”
“啥都往我閨頭上扣帽子是吧?那咱就評評理,實打實的說這些跟我閨有一點關系嗎?”
所有參與過討論這個話題的人不自然的低下頭去,村長的張了張,也不知道說啥。
蘇母冷笑的看著們:“也別說我冤枉了,這賤人可是花錢找人故意在村里散播的謠言,還讓自己娘家那邊也散播!”
“村長,我閨才十歲!你說說是安的什麼心?”
所有人看向蘇明月母的眼神都不對了,似乎也意識到這些對于孩子來說有多惡毒,這是恨不得弄死那孩子啊!
距離蘇明月較近的人,不由自主向後退去,生怕沾染上。
村長等人的臉都黑了。
王翠花看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心底又怕又恨,豁出去不要臉面,瘋狂囂:
“我沒有!你故意冤枉我!故意潑臟水!”
蘇明月也不停辯解:“你騙人,我媽什麼也沒干!萬一蘇知意就是被臟東西——”
話沒說完,蘇母雙目赤紅,二話不說邁步上前。
村長以及村干部嚇得連忙手阻攔,可卻忽略了站後一直沉默的蘇父。
他擋住意圖拉架的村長等人。
蘇母再無半點顧忌,手扯過蘇明月的頭,用了十足的死力氣,狠狠甩過去。
啪啪啪的掌聲接連炸響!
蘇明月才15歲,皮還算,幾掌下去,人就有些不住
了,腦袋發昏。
蘇母怒道:“我看在你是蘇強侄的份上,沒跟你太計較,還真當我不敢干什麼?”
“今個我也不替們藏著了。”
王翠花像是想起什麼,努力站直子撲過去,不讓說。
蘇母看都沒看一眼:“當初我家分家的突然,不人都好奇是為啥吧?”
人群立馬有人附和。
“對啊?當年你們家日子過的好好的,放著青磚大瓦房不住非要分出去住土坯房為啥啊?”
“我還記得你們家那閨才出生幾個月來著。”
“為啥?因為再不分家,我閨就要被人害死了!”
蘇母說的時候,聲音都抖幾分。
“蘇明月那時才5歲,就因為嫉妒我家對閨上心些,把人給抱出去扔到河邊!”
“要不是我那大兒子剛好回來看到,我那剛出生的閨,早就活活凍死,被水沖走了!”
說這話時,夫妻倆人忍不住握彼此的手。
在場的人聽到這幕也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明月,5歲就敢害人命了。
這孩子心真狠啊!
蘇明月的臉“唰”的一下白了,被全村的人看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想辯解,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王翠花見真敢說出來,恨不得用眼神殺人,里啊啊啊的。
“你們為了蘇明月,生怕傳出去不好聽,讓老太太以死相我們不能說出去。”
“分家的時候明明這房子一人一半,那個時候我們為了給孩子治病四借錢。”
說到這里蘇父恨得咬牙切齒,可他那個好大哥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我親哥啊!親侄救命錢,一分不借,用50塊我們簽下字據把那半邊青磚瓦房賣給他。”
蘇父說的心酸,引得在場的人徹底炸開了鍋。
“以前還沒發現,們也太歹毒了!干出這麼多喪良心的事!”
“可不是,蘇明月看著還行,5歲連嬰兒的命都敢害。”
“這一家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看王桂蘭還是打的太輕了,要是我早就給他們打斷!”
此起彼伏的唾棄聲,指責聲層層疊疊,蘇明月母恨不得當場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