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爹自個去就行了，你說你干嘛非要跟著一起？”
村里到縣里的路全是黃土泥濘的土路，碎石陡坡的，是走路就要2個多小時。
“我想賺點路費，咱們一家出遠門花銷肯定不，要是哥哥那邊缺啥你們也能準備。”
沒想到閨會說這事，蘇強沉默了，但還是開口問。
“怎麼賺？”
“我空間里有六頭大野豬，我打算給賣了！應該能換不錢和糧票。”
蘇強的腳步驟然停住，站在路上，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自家閨：
“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剛好像聽見你說啥6頭野豬？”
“沒聽錯，六頭！每只至7百斤吧——”
蘇強下心底的震驚，連忙追問：“你……哪來的這麼多野豬？”
想到上次奉違，跑山里的事，蘇知意不打算回答，于是錯開話題問。
“這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行，現在豬啥價？你心里要有個數，免得被人坑了。”
說到這個，蘇強立馬開始思索之前供銷社咋回收的豬。
“六多一斤，聽說黑市里更貴，但咱這是野豬，沒家豬好。”
“爸，到時候買完票去打聽打聽有啥地方能把都出手。”
提到這個，蘇強也有些發怵，量太大，城里也不知道啥況，萬一投機倒把被抓……
倆人一路沒歇，到了縣城直奔客運站，剛好趕上最後一班開往市區的班車。
老舊的綠國營客車車斑駁、漆皮落，坐在車上的蘇知意能清晰的知腳下的發機轟鳴振。
車的空氣渾濁，什麼味道都有，那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末世。
等到腳踩到實地，父倆人齊齊松了口氣，覺得重新活過來了。
沒有心思閑逛，立馬趕去火車站的位置。
此刻天漸晚，火車站的人依舊絡繹不絕，蘇父朝著售票區過去，好在部隊加急的電報，有專門的窗口辦理。
掏出準備好的證件材料，買齊後日北上的火車票，放進兜，蘇強才松了口氣。
辦完車票的事，天也暗了下來，蘇父打算找個地方先住下，不能讓閨跟著跑。
蘇知意眸快速掃過來來往往的人流。
空間的六頭野豬沒有理，很完整，也不想一點點賣，麻煩！
想要不份，大規模出售野豬，不留痕跡的話只能走黑市這條路了。
打定主意，抬頭對蘇強道：“爸，咱倆需要分開打探消息，你去問問有啥地方能換資。”
“你這……”蘇強低聲音，生怕被人聽到，“黑市？”
蘇知意點頭，“只有黑市方便咱們藏份，咱們的太多了，惹眼！”
蘇強神嚴肅，他很清楚一旦被人知道他有這麼多的豬，後果不堪設想。
也不耽誤時間，倆人分開去打探消息。
蘇知意沒跑遠，直接找個角落待著。
團子：“意意，要不要我幫你查查黑市在哪？”
“不用，你的能量才存儲了一些，沒必要浪費在這個上面，我自己可以。”
蘇知意說完就將藤蔓放出，讓它們循著人流稀方向找。
黑市多半集中在城市蔽，或者廢棄的地方，附近的人一看就不對勁。
絕不張揚，眼神警惕，避開巡查。
很快藤蔓的匯總信息就呈上來。
確定了位置，等爹過來會合。
“知意，走，爸打聽好了。”蘇強湊近告訴自己的調查結果。
廢棄的磚窯廠那邊就有個黑市據點。
“閨，你那有沒有啥東西，咱倆要裹嚴實點。”
蘇知意點頭，出門前往空間里放了帽子和圍巾，足夠了讓他爸不被認出。
至于自己，早在出門的時候就已經用頭巾把臉遮了大半，要不然這麼出挑的臉早吸引不人。
“走吧。”蘇父低嗓門。
抱著蘇知意，避開人專門穿過巷子。
廢棄磚窯廠那邊連個燈都沒有，周圍很安靜，但蘇知意能知到暗有人盯著。
“爸，有人。”蘇知意輕扯父親角小聲提醒。
蘇父不聲的掃視了一圈，“沒事，應該是外面專門守門的。”
不出所料，剛走近，就被人攔著。
“干什麼的？”
“賣！”
按照規矩，了錢，對方也放下戒心，畢竟沒探子會帶著個小孩子過來。
父倆進去後沒有轉，而是找個蔽的地方觀察，這里不管賣家還是買家都是小易。
但蘇知意還是注意到一個人。
“閨，爹去問問有沒有人要的。你別離爹半步，小心些。”
等父親說完話，蘇知意才開口。
“爹，找他！”
順著蘇知意手指的方向，蘇強看到那個站在影中的男人。
那個人和在場的都不一樣，不買不賣，但經過他邊的都會下意識放輕腳步，頷首示意。
最起碼也是這里的管事。
蘇父了然，沒有毫猶豫，抬腳朝他走去。
他一，不人晦的目朝他打量，還有人不聲的站起。
蘇父努力克制張，開門見山：“收山貨嗎？”
中年男人聞言，緩緩抬眸，從上到下掃視父二人。
太干脆！太反常！
“什麼貨？”
“野豬。”
“有多？”
中年男人沒說收，也沒說不收。
蘇父試探的說出一個數字：“大概半扇野豬，幾百斤。”
中年男人朝蘇強後看了一眼，蘇知意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
收回目，忽然開口：“跟我走。”
穿過小道，拐了倆個彎，走進一排更蔽的磚房，中年男人到一間房前開鎖推門。
蘇知意先父親一步踏進去，蘇父想攔沒攔著住。
里面不大，煤油燈亮起，照亮屋里陳設和那人的臉。
“坐。”
他指了指桌前的兩把凳子。
“我看看貨。”
蘇父朝蘇知意看去，蘇知意將背簍取下，隔著上面遮擋的布在下面取出一塊野豬遞過去。
中年男人仔細打量：“不錯，很新鮮。”
“那價格？”蘇父問。
對方也利索，直接報價：“四一斤，但你這貨理的好，還很新鮮，我給算五。現錢結算！”
蘇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我想要些全國糧票可以嗎？”
“可以。記得下次還有這麼好的貨記得找我！”他很痛快。
蘇父看著對面那人，斟酌著開口。
“你能吃下多大貨？”
那人目一閃：“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