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掌勺的李大廚,手藝在城里數一數二,可子火又執拗。
學徒遞過來單子,臉上滿是不敢相信:“師傅,有人把咱店里的菜都點了一遍!”
李大廚聞言手上顛勺的作一頓,眉頭狠狠皺起,臉一沉。
手扯過單子,看著麻麻的菜名,火氣瞬間起來,抬腳就往外沖。
“胡鬧!點這麼多吃不完要干嘛?糟蹋糧食!”
“我倒要看看是誰!”
李大廚邊說邊朝服務員過去,詢問是誰點的菜。
服務員不敢得罪飯店的頂梁柱,立馬手指向蘇知意一家。
見他們就倆大人帶3孩子,李大更肯定這菜他們要浪費!
“你們點的菜?”
蘇父站起來,“是,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你們點的太多,吃不完!這不是浪費嘛!”
蘇家人也不氣,“師傅,你放心!我們吃得完,還帶了飯盒能帶走。”
“錢已經付了,您照做就行。”
李大廚皺眉看了一會,見他們沒改主意,也不多說轉回後廚。
哪怕有不滿,但還是認真的給蘇家炒菜,每道都香味俱全。
不多時,菜就陸陸續續上來了。
“好香啊!能吃了嗎?媽媽。”
蘇文蘇禾的眼神不能從桌上的紅燒上移開,這香味和家里做的完全不一樣!
“都吃吧,菜多敞開吃。”
一口紅燒,而不膩,爛味,滋味十足。
蘇家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這味道的確好!
蘇知意突然做了一個決定,要帶著家人留城里!
一桌子滿滿當當的菜,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減。
在他們吃飯時,有不人暗暗關注,就想知道他們能不能吃完,眼看菜都沒了才回神。
李大廚從後廚出來,起初還看好戲,篤定大半桌要浪費。
直到桌上的盤子一個個清空,他滿臉復雜,這一家人食量怎麼這麼大?
這家底到底多厚實,才能養的起啊?
蘇知意一家不清楚他們的心路歷程,蘇母倆口子也是很震驚自己居然這麼能吃。
“桂蘭,咱啥時候這麼能吃了?”
“最近飯量好像的確有點多了。”蘇母帶著幾分復雜看著空盤子。
倆個小的話:“太好吃了。我下次還能吃這麼多!”
“我們下次還能來嗎?”
蘇知意倒是神坦然,像是吃完這一大桌子的菜很正常。
“能。”
“主要是咱們養好了,現在力氣變大,食量自然也漲了。”
“之前主要是習慣了半挨,現在很正常。”
夫妻倆聞言恍然大悟,手了發脹的胃。
“那以後,媽做飯多做點,一定讓你們吃飽。”
“對,咱家里有錢,不怕吃窮了!”蘇父對著蘇知意三人笑呵呵的。
問就是那一筆巨款給的底氣!
“那明天我們坐車能還能吃這些菜嗎?”蘇文一臉期待。
蘇母輕輕嘆氣:“那咋可能,火車上賣的東西又貴又難吃。”
蘇文蘇禾立馬失的低下頭。
“要不我去問問能不能借個火,多煮點蛋啥咱們路上吃。”蘇母看向蘇強。
“行,等回招待所我去問問。”
“你們是不是忘記還有我了?火車上飯不好吃,咱們干脆在點一桌菜帶走放我那里不就行了。”
這話一出,蘇強和王桂蘭同時一怔。
還真是忘記有閨這個法寶在了,這不就打瞌睡來枕頭!
“這個主意好,咱倆咋就忘了呢。”
蘇母也笑著應聲:“行,這還比在車上買的劃算,還好吃。”
倆個小的也聽明白了,爸媽說的意思就是再點一桌一樣的好吃的。
高興的眼睛都亮了,催促爸爸趕去代。
服務員也在關注蘇家,見他過來主開口:“同志,啥事?”
“沒什麼,我再要一桌一樣的菜,直接裝起來我要帶走。”
“什麼?”服務員懷疑自己沒聽清。
“我再要一桌一樣的帶走。”蘇父好脾氣的重復。
李大廚本就關注他們一家子,看到蘇強又去點了一桌一樣的,角搐。
低聲喃喃:“這一家人……莫不是豬了?”
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人家那一桌子都吃完,這些也不過是一頓飯的量。
見服務員過來遞單子,直接進了後廚。
“能吃是福,反正又不花我的錢!也是我做的太好吃了——”
他一邊起鍋燒油,一邊低聲念叨。
等蘇家人拿到那倆大摞的飯菜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店里的人目里全是驚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來國營飯店進貨的。
回到招待所,避開倆個小的,蘇知意將飯菜都收到空間中保存。
“知意,有你在,咱家出趟遠門跟玩似的。”
聽到父親的慨,蘇知意沒說話。
能遇到團子的確很幸運!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去趕車。”
蘇母催促著幾人趕洗漱完上床睡覺,還有三四天的路呢。
“媽,我還能再吃一塊紅燒嗎?”
蘇文討好的看向蘇母。
“不行,留著明天吃。”
“涼了就不好吃了不是!”
“有熱水我能熱,不用你瞎心!”
“那行,我睡。”
一問一答間,蘇文蘇禾倒是睡得很快。
夫婦倆說了一些私話,這才沉沉睡去。
凌晨四點多,蘇強輕手輕腳地起來,先是把放在外面需要用到的行李與證件檢查一遍,才起拉開窗簾往外看。
蘇母也醒了,低聲音:“把孩子們起來,咱得早點過去,免得人多上不了車。”
“不著急。”蘇強湊過去,“再睡一會也行,我已經檢查過了,咱就一個輕包袱,車票啥的都在我上。”
“咱那些家當都在閨上,齊全著呢!”
雖然這麼說,蘇母還是起來巡視一下屋子里有沒有留的啥。
“差不多了,趕起來。”蘇母說。
蘇強拍了拍蘇文:“小子,起來了。”
“天亮了嗎?”蘇禾閉著眼睛問。
“趕都起來收拾收拾,一會趕不上火車了咋辦。”
蘇知意也早就醒來,坐在一邊等他們收拾。
“走吧,下去退房。”蘇強拎起行李朝外走。
走出招待所,一冷風功將他們那殘存的睡意吹散。
街上沒人,安安靜靜的,只有遠約傳來幾聲鳴。
“火車離咱們遠嗎?”
“不遠,很快就到了。”蘇強回答蘇文。
“堅持一會,你們到了火車上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