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校園停車場里,限量超跑與頂級轎車一字排開,盡顯奢華。
元星綿騎著自行車快速穿過厚重的雕花大門,生怕引來富家子弟的嘲諷。
匆匆將車停進車棚,便低著頭快步走向教學樓。
還沒到教室,就聽見李靜的聲音傳來。
“艾薇兒,聽說你們家這次承辦的國際會展大獲功,訂單都多到排不過來了?”
李靜刻意拔高的恭維聲,在喧鬧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周圍嬉笑打鬧、攀比炫耀的聲響織一片,熱鬧得恍若另一個世界。
而剛到門口的元星綿,像被一道無形的壁壘隔絕在外,怎麼也融不進去。
“那是自然。”
生倨傲地坐在人群中央,眉眼間滿是張揚的得意與居高臨下的傲慢。
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腕間價值不菲的珠寶手鏈,金屬撞的細碎聲響,都帶著炫耀的意味,
“我爸媽昨晚才忙完回國,順手在蘇富比給我拍了顆鉆。”
“天!是網上熱議的那顆稀有鉆嗎?”
“沒錯。”
“艾薇兒,快給我們開開眼!”
旁的跟班立刻諂地起哄。
“急什麼,等著。”
艾薇兒抬著下,語氣傲慢得不可一世。
話音未落,的目驟然掃向走進來的元星綿,
“喲,我們的特招生總算來了。”
艾薇兒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準地刺向剛進門的元星綿。
故意猛地出,狠狠往元星綿腳邊一絆。
元星綿猝不及防,子猛地往前踉蹌幾步,狼狽地扶住桌角才勉強站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艾薇兒見狀,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嗤笑,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連校服都穿得邋里邋遢,天天還帶個口罩,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你是個混不進上流圈子的鄉佬嗎?跟這種人做同學真是晦氣。”
微微揚起下,像是在對所有人宣告,
“等會下課後,幫我去學生會103值班,聽到了沒有?”
“好的。”元星綿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不敢拒絕,初來乍到,對這里的一切都異常陌生,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況下,只能選擇忍耐。
元星綿的不敢反駁,像一滴水落了滾油,瞬間激起了周圍人更肆無忌憚的惡意。
一名男同學眼底閃過一戲謔,晃著手中的紙張湊近,紙張的邊緣幾乎要到元星綿的臉頰。
“喂,特招生,聽說你下課還要打工,我這兒有份‘兼職’,要不要考慮?”
劉故意拖長了尾音,目放肆地在上打量,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
“不過嘛……得先把這礙眼的校服換了,讓我們幾個好好‘驗驗貨’。”
“嘖嘖……”
他邊的同伴立刻附和,發出一陣哄笑,
“別到時候是個飛機場,那就掃興了。”
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幾聲毫不遮掩的嗤笑,刺耳的議論像細的針,麻麻扎在上,讓幾乎無法呼吸。
教室里的其他特招生目睹了這一幕,卻紛紛低下頭假裝看書。
沒人敢替元星綿說話,大家都怕惹禍上,生怕為下一個被針對的目標。
元星綿死死盯著鞋尖,那上面還沾著剛才絆倒時蹭上的灰塵,慢慢走向空位置。
哎,孤一人穿到小說世界,不過幸好自己穿來的時間比較早,原主的那些瘋狂行為還沒有開展,不然就憑班級里這些同學,真的活不過十章。
只能在心里默默慶幸。
在這所講究出與門第的學院里,特招生本就格格不。
不是沒過逃離的念頭——徹底躲開書中那些注定會攪風雲的主角,也避開所有即將降臨的麻煩。
可一想到原主那對父母,就只能把這份念頭死死按回心底。
那兩人本就盤算著把隨便嫁出去換筆彩禮,得知考上這所貴族學院後,才改了主意,想著等畢業能攀上更高的人家、多撈一筆錢,這才勉強松口讓來讀書。
更何況,這個小說世界并非認知中的模樣。
這里的科技與醫療遠比從前發達,可法律制度卻不那麼發達,甚至保留著王室統治的框架。
普通人的自由不過是相對的枷鎖,尤其是像這樣沒有背景、沒有份的學生。
一旦擅自離開學校,本跑不了多遠,可能就會被找到,到時候等待的,只會是比現在更不堪的境。
因此在一分錢沒有況下,元星綿只能著頭皮留在學校。
趁著打工多賺點錢,默默熬著這四年,拿到畢業證,到時候立刻遠走高飛,再也不回頭。
就在這時,清脆刺耳的上課鈴驟然響起,教授拿著講義推門而。
方才還喧鬧不堪的教室瞬間雀無聲——天穹貴族學院里,學院規矩嚴苛,比普通學校更在乎形象,教授手握絕對的績與畢業話語權。
一旦無法順利畢業,即便家世再顯赫,也會在上流社會淪為笑柄。
因此,只要教授踏教室,再囂張的學生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