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綿被他那灼熱的眼神看得渾不自在。
不得不承認,如果拋開“小說男主”這個份,沈屹簡直完——溫、帥氣、多金,這樣的男人,換做任何一個普通孩恐怕都會心。
可是,小說里那些慘烈的結局像警鐘一樣在腦海中長鳴。
沈屹盯著看了一會兒,深邃的目里仿佛醞釀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盤算。
過了一會兒,他拿來一個平板塞給,讓無聊時自己找點樂子。
隨後,他走到書桌旁坐下,理一下公司的急事。
最近父母出國“度假”了,其名曰鍛煉他,實則就是把公司的一堆爛攤子丟給他,自己去過二人世界了。
百無聊賴的元星綿只能點開一本小說,試圖用閱讀來打發時間。
午後的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了一層暖金。
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木質香薰味,味道很好聞,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
元星綿本就對氣味敏,多吸了兩口,眼皮便開始不控制地打架。
平板屏幕上的字跡漸漸變得模糊重影,困意如水般洶涌襲來。
頭一歪,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沈屹坐在桌子後邊,靜靜凝視著恬靜的睡,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呼吸輕淺而均勻。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起走到邊。
他作極輕地將打橫抱起,讓更舒服地窩在自己懷里,仿佛捧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將緩慢而輕地放在臥室的大床上,看著此刻安靜地躺在屬于自己的領地,又惹人憐惜。
沈屹終于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暗,低下頭,深深埋進細白皙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淡淡香與茉莉的馨香。
這味道讓他上癮,更讓他著迷,恨不得將碎了嵌自己的骨。
溫熱的瓣悄悄附上,帶著虔誠又的意味,輕輕蹭了蹭敏的耳後,到無意識的瑟,心中升起一的快意。
隨即,瓣一路蜿蜒而下,過優的下頜線,最終落在了艷滴、微微張開的角。
“唔……”
孩在睡夢中似乎覺到了不適,眉頭微蹙,無意識地發出幾聲小貓似的輕哼。
這聲音在沈屹聽來,卻了最好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嘖、嘖……”
靜謐的空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親吻聲,帶著不容置喙的侵略意味。
沈屹扣在後腰的手猛地收,那一點僅存的克制在到腰肢的瞬間化為烏有。
他不再滿足于隔著的,修長的手指悄悄探擺之下。
滾燙的指腹挲著細膩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
兩人在呼吸間纏,這種趁人之危的忌,像是最烈的催,劑,讓他食髓知味,罷不能。
他一點也不擔心會醒來。
那個香薰里,被他加了足量的安神助眠劑。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窗外約傳來學校上課的預備鈴聲,那清脆的聲響才勉強喚回了他的神智。
懷里的人兒睫像驚的蝶翼般了幾下,沈屹深吸一口氣,終于強迫自己松開手,將輕輕放回沙發上。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仿佛陷了深不見底的泥沼。
元星綿費力地撐開眼皮,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發呆了半晌,大腦才遲鈍地運轉起來。
這雖然常年營養不良,小病不斷,但勝在底子還算年輕,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竟然比在現實世界里任何一次睡眠都要解乏。
沈屹還在書桌後,正低頭理著文件,側臉線條冷而專注,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忙。
元星綿剛想起,卻覺得有些火辣辣的疼,臉頰也燙得驚人,頭發好像也被自己給弄得七八糟。
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引人犯醉——發凌地散在臉側,眼波流轉間帶著剛睡醒的迷離。
尤其是那張被得紅腫艷麗的,在白皙的皮映襯下,顯得格外靡。
“我先回去上課了。”
元星綿起收拾一下自己,這個樣子可不敢出門。
“嗯,好。”
沈屹抬頭看,語氣里卻著一饜足後的慵懶與愉悅,
“給你包里裝了點零食,下午了吃。”
元星綿愣了一下,總覺得沈屹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像是剛吃飽喝足的獅子,著一詭異的滿足。
“好吧,謝謝。”
下意識地應道,心想拒絕估計也沒用,搞不好還會惹他不高興。
走到門口,元星綿突然停住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畫面,猛地折了回來。
張了張,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怎麼了?”沈屹放下手中的筆,抬眸看,眼底含著幾分笑意。
元星綿咬了咬,指了指門外:“你……你能不能先去門口看看有沒有人?”
沈屹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笑出了聲,腔微微震。
他站起,邁著長走到面前,高大的形投下一片影,隨後微微俯下來。
元星綿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頭頂傳來一陣溫熱的。
他在的發頂落下了一個極輕、卻又極存在的吻。
“遵命,我的仙大人。”
他刻意低的嗓音里帶著一慵懶的笑意,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的耳畔,像是一把小刷子輕輕撓在心口上。
元星綿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原本白皙的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連耳都跟著燙了起來。
猛地往後退了半步,結結地開口,
“你……你干什麼!!!……”
第一次被男人親,雖然是發頂,可……可之前也沒有過這樣的事的。
沈屹看著眼睛瞪大的樣子,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可,忍不住隔著口罩了的小臉。
隨後打開門,出去看了一下,回頭朝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元星綿立馬抓起包就往外跑,連頭都不帶回。
沈屹站在原地,看著倉皇奔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眸底翻涌起深不見底的暗。
不管跑去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這場游戲,從踏進琴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