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綿剛踏進教室,還沒來得及回到座位,一群陌生的生便氣勢洶洶地沖到了面前。
“你個賤人,敢勾引周凱!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為首的那個生面目猙獰,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二話不說便如狼般撲了上來,一把死死揪住元星綿的領,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向上提起。
與此同時,另一個生也眼疾手快地湊上前,一把奪過護在懷里的書包。
那人將包口朝下,狠狠地一抖,“嘩啦”一聲悶響,書本、文如同瀑布般散落一地,紙張翻飛間,們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從中找出那張照片里的卡片。
在這暴的拉扯下,元星綿的上被扯得嚴重變形,布料繃著勒出難堪的褶皺。
隨著擺不控制地上移,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瞬間暴在空氣中,在周圍人各異的目下顯得格外刺眼。
上的子也因為這猛烈的撕扯幅度而向上去,出了那雙瘦長筆的雙。
大片白皙如玉的就這樣赤地暴在眾人面前,伴隨著四周倒吸涼氣的聲音,將此刻的狼狽與無助無限放大。
班里幾個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男生,看到這一幕,立刻吹起了輕佻的口哨,大聲起哄。
“喲,這小腰可以啊!”
“又白又細,真不錯。”
“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麼樣,臉丑材好也湊合吧。”他們邊說邊發出怪異的哄笑,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戲謔與鄙夷。
從未經歷過如此辱的元星綿,大腦一片空白,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淚水不控制地涌出。
“你是誰?你誤會了……求你先松手!”
死死抓住對方揪著自己領的手,聲音因為恐懼而抖。
“我是誰?今天就讓你知道我是誰!賤人!”
那生的眼中已全然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瘋狂的恨意。
一邊聲嘶力竭地罵著,一邊死死揪住元星綿的頭發,像拖拽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般,將整個人狠狠摜向旁邊的課桌。
“砰”的一聲悶響。
元星綿的側腰重重地磕在堅的桌角上。
那一瞬間,劇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讓眼前一黑,連呼吸都停滯了。
張大,嚨里卻像是被棉花堵住,連一聲慘都發不出來,只有額角瞬間滲出的冷汗和慘白如紙的臉頰,無聲地訴說著那鉆心刺骨的疼痛。
可是暴行并未因此停止。
的眼鏡被暴地打落在地,鏡片瞬間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著,那生抓住臉上的口罩,用盡全力向外撕扯。
脆弱的耳廓被勒得通紅變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扯下來。
元星綿疼得渾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將最後的遮掩徹底撕碎。
口罩被扯下的瞬間,一張臉毫無防備地暴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教室里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臉上的興與嘲弄還未來得及完全展開,卻在看到那張臉的下一秒,像是被集按下了靜音鍵。
剛剛還在吹口哨起哄的男生們,聲音戛然而止。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元星綿,仿佛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時間仿佛被定格。
初秋的恰好過窗戶斜進來,像舞臺上的聚燈,溫而明亮地籠罩在元星綿上。
白皙得近乎明的皮上,多了幾道刺眼的紅痕,是方才被暴拉扯時留下的。
那雙哭泣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泛著人的紅暈,淚水沿著臉頰緩緩落。
纖長的睫因為突如其來的驚懼與暴而微微抖,像驚的蝶翼。
翹的鼻梁下,瓣因為張和害怕而微微泛白。
那是一張致到無可挑剔的臉,五的每一線條都仿佛是造主最完的杰作,得驚心魄,也得令人心碎。
先前還氣勢洶洶的生們,此刻全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元星綿,里不自覺地發出低低的驚呼聲。
原來,一直遮遮掩掩、從不示人的,竟是這樣一張足以驚艷所有人的臉。
不知道是誰打破了這死寂,接著,整個教室像是炸開了鍋。
“天,這個特招生也太漂亮了!”
“這……這是元星綿?”
“太好看了吧!”
而班級里的李靜和艾薇兒等人,看到元星綿的臉之後,那牙齦都要咬斷了。
這個賤人!
怕是就等著這一刻,故意把自己這副弱無力的樣子展示給別人看吧!
就在幾分鐘前,周凱給元星綿遞卡的那一幕,恰好被艾薇兒小團里的人抓了個正著。
艾薇兒立馬把照片發給王心怡,于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這個拽人的生就是王心怡,名字聽著甜,骨子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狂。
作為王氏集團董事長的獨,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養了說一不二、睚眥必報的子。
這些年,一直追著周凱跑,恨不得把“周凱老婆”三個字刻在腦門上。
可偏偏周凱家境優渥,又是沈屹母親那邊的親戚,眼界高得很。
他喜歡的是溫恬靜、知書達理的類型,對王心怡這種張揚跋扈的大小姐本不興趣,向來是搭不理,連個正眼都懶得給。
如今看到周凱竟然主給一個特招生送卡,王心怡心里的怒火瞬間燒穿了理智。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的神經,當場就炸了,直接帶著人沖到語言系,非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一點看看。
可當真正看清元星綿的臉時,那怒火不僅沒下去,反而徹底失控了。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平時毫不起眼的人能生得這麼漂亮?
而自己再怎麼折騰,旁人最多也只會夸一句還可以。
現在看著眼前這張致到刺眼的臉,王心怡嫉妒得幾乎要發瘋,恨不得沖上去撕爛這張皮囊!
畢竟一個特招生,就算出事了,王家也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