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些人對做了什麼,可想而知。
許清言很久沒有會過這種想要殺人的沖了。
他眼底的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犀利與暴戾。
剛剛給王氏集團制造的那點麻煩,現在看來,簡直是在給他們撓,本不足以平息他心翻涌的滔天怒火。
看來,要讓這些人付出點真正無法承的代價了。
許清言拆開冰袋,又拿了一條新的巾包裹起來,小心翼翼地幫輕放在腰部傷的位置。
“這樣會舒服一點嗎?”
他蹲在沙發旁,仰頭看著,眼神專注而溫。
“嗯。”
腰部的腫脹在冰袋的刺激下,瞬間緩解了很多,那鉆心的刺痛也減輕了不。
元星綿乖乖地點了點頭,看著他忙前忙後的影,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隨後,許清言又端來一盤洗得晶瑩剔的水果放在茶幾上,這才轉回了廚房。
廚房里很快傳來了切菜的聲音,油煙機低聲嗡鳴,煙火氣緩緩升騰。
許清言練地翻炒著鍋里的菜肴,看著鍋里冒出的熱氣,這種覺讓他恍惚了一瞬。
記憶深的畫面悄然重疊——那是父母還在的時候,父親和自己在廚房里忙碌,母親則坐在沙發上幸福地等待著開飯。
當最後一道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時,許清言解下圍轉,便見那個乖巧的小姑娘已經端正地坐在白的餐桌旁等候。
暖黃的燈落在的發頂,這一刻,這間出租屋里充滿了久違的、家的味道。
晚霞過窗欞傾灑而,將天空染醉人的酡紅,窗邊的月季開得正盛,花瓣上似乎還掛著余暉。
雕玉琢,正笑盈盈地著他。
自從雙親離世,許清言很久沒有像此刻這般,心被溫填滿。
他甚至生出一貪念,想把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瞬。
“哇,許大哥,這魚太好吃了!你做的菜比我做的好吃呢。”
元星綿咬了一口魚,眼睛彎了月牙,毫不吝嗇地夸贊。
許清言看著鼓著腮幫子像只小松鼠般進食的模樣,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出一張紙巾,自然地遞過去,聲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既然覺得好吃,以後常做給你吃。”
元星綿接過紙巾,指尖到他溫熱的手掌,作不由得微微一頓,心跳在那一瞬間了半拍。
“嗯!”
飯後,許清言依舊不讓沾手,將按在沙發上休息,自己則挽起袖口,利落地收拾起碗筷。
收拾完畢後,許清言還煮了一壺花茶端出來,清冽的茶香瞬間驅散了飯菜的油煙氣。
他給倒了一杯,琥珀的茶湯在燈下晶瑩剔。
兩人并肩坐在沙發上邊喝茶邊閑聊,許清言似乎看出了臉上的疑。
“我們家以前晚上吃完飯後,我爸都會煮點茶給我們喝。季節不同,茶也不同。春天是花茶,夏天是綠茶,秋天就是這花茶。”
今晚,他好像說了很多關于父母的話題。
原本以為提起這些會心如刀絞,可真說出口時,并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開口,或許是因為邊坐著的人,讓他到了踏實。
“許大哥。”元星綿捧著溫熱的茶杯,擔憂地看著他。
許清言讀懂了的眼神,微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兩人對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晚霞,靜靜地喝茶。
夕的余暉灑在元星綿的側臉上,勾勒出的廓。
…………
國已是夜深沉,周凱最終還是著頭皮,將事原原本本地向沈屹匯報了。
聽筒那頭,在國外的沈屹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沒有一句回應,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隨後,“嘟”的一聲,電話被直接掛斷。
聽著耳邊的忙音,周凱只覺得心臟仿佛瞬間停跳,直沖頭頂。
完了,徹底完了。
認識屹哥這麼久,從未見過他這樣,這次真的了雷霆之怒。
大洋彼岸,沈屹垂眸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眼底翻涌著駭人的戾氣。
“啪”的一聲脆響,指間那支昂貴的鋼筆竟被他生生折斷,墨水順著修長的手指蜿蜒流下,宛如目驚心的痕。
他腦海中全是小姑娘的模樣——那麼弱、膽小,連臉都不敢出來。
如今卻要被迫承那樣的折辱。
一想到這,沈屹腔里的怒火便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站在不遠的總助劉勝,只覺周遭的空氣都降至了冰點。
他抬眼瞥見自家老板那張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臉,嚇得雙發,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王家要倒大霉了!
…………
深夜,天穹貴族學院的校園網上關于元星綿的信息,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這絕對是史無前例!
第二天早上,語言系教室。
“你們聽說了嗎?王心怡今天請假,沒來上學,楊晴據說直接被開除了。”
“我今早聽家里人說,王氏集團一夜之間價暴跌,簡直像雪崩一樣。”
“昨天網上還全是的照片和八卦,結果一夜過去,全被刪得干干凈凈。”
“難道和周凱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
“剛才我試著在網上搜了一下的名字,居然直接顯示‘敏話題’無法查看……”一名同學低了聲音,用下朝元星綿平時坐的角落努了努。
眾人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畢竟王家是那樣龐大的商業帝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到一種莫名的寒意與震驚。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元星綿緩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