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蓁一紅如火,手里揚著鞭子冷笑:“那爾等就試試,我蘇蓁蓁今日能不能說話算話?!”
對面一群紈绔看著這一幕,有那想起蘇蓁蓁當年的瘋勁兒,忍不住後退幾步。
唯有陸行景冷笑一聲:“蘇蓁蓁,他們怕你,小爺我可不怕。一個永寧郡主府而已。哼!”
有了陸行景打頭,另外幾個和陸行景玩得好的紈绔對視一眼,立即上前一步站在了他後:
“是啊,蘇小姐,這件事兒咱們也沒錯。一個商戶,一個人占了整個雅間,我們不過是想要讓讓讓,還要請吃飯,這還不行嗎?”
“對對對,蘇小姐這麼憐惜一個商戶……呵,難不是因為,想起些什麼……”
這話一出,一幫紈绔哈哈大笑。
誰都知道,永寧郡主府出商戶。
“啪!”
一聲,蘇蓁蓁的鞭子落到了最後出聲那人上。
“啊……”
慘聲起。
蘇蓁蓁卻沒停,又是接連幾鞭子過去。
陸行景怎麼也沒想到蘇蓁蓁真敢說手就手,怒聲喊侍衛,人不停地往後,生怕那鞭子到自己上……
陸若蘇看著這一幕,皺起了眉,小聲嘀咕道:“難怪之前歸雲被打,這位蘇小姐可真是夠蠻橫無禮的……”
話未說完,就見蘇蓁蓁跟聽見了說的話似的,抬頭看了過來。
陸若蘇生生地住了口。
蘇蓁蓁對面,陸行舟藏在人後,高聲道:“蘇蓁蓁,你竟然敢公然打人!這位可是裴尚書府中的二公子,你竟然敢傷人……你實在是太過份了……”
這陣仗已經吸引了不人過來。
大多都是對著蘇蓁蓁指指點點的。
“這誰家小姐,也實在是太囂張了……對面那可是定安國公府的公子。定安國公府可是皇後娘娘的娘家。也敢得罪?”
“可不是?這些公子哥兒,平時雖然不干什麼正事,但這回也沒做錯什麼啊……不就甩鞭子,現在的姑娘家怎麼……”
幾乎全是向著那群紈绔的,有一兩道聲音提出質疑,立馬又被其他的聲音下去。
蘇蓁蓁對于這些,卻如若未聞,只是冷笑著揚鞭指向陸行景一群人:“誰再來?”
自然沒敢上的。
楚濯春看到這兒,兀地就笑了。
抬腳邊繼續往下走邊道:“你們在那位姑娘不同意的況下,強行換別人的雅間,有理了?又見人家姑娘貌,給姑娘水里下藥,還強行人喝下去,有理了?”
“倒是蘇小姐不過是見義勇為,怎麼就還要被指責了?”
眾人靜了靜,都抬頭看了過來。
蘇蓁蓁也詫異地掃了楚濯春一眼。
之前正好在那雅間隔壁,將事的全過程從頭到尾聽了一遍。
雖然這幫子人下藥沒親眼見過,但是想也想得到,非著個姑娘喝下去,能有好事兒?
不過是就是看人家份低微,想要欺負人罷了。
暴脾氣上來了,直接踹了門。
蘇蓁蓁挑眉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楚濯春輕笑一聲:“看到的。”
蘇蓁蓁皺眉,眼里有幾分茫然。
沒記錯的話,除了和對面那群畜生,應該沒人看到聽到真相?
陸行景回過神來,見楚濯春衫素凈,又是個生面孔,立馬又抖起來了。
他指向楚濯春:“你哪里冒出來的?在這里胡說八道?你說是這樣就是這樣?”
楚濯春認真地看向他:“我不說假話。”
“哈哈……”陸行景邊的人哈哈大笑:“小姑娘,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咱們的事兒,你還是管。不然你以為你後有永寧郡主府撐腰?”
同時,陸若蘇也皺著眉拉了拉楚濯春的擺,悄聲道:“濯春,這種閑事你別管。再說,這個蘇小姐才將毀了你妹妹的臉,你這是要幫仇人嗎?”
聽了陸若蘇這話,楚濯春偏了偏頭,眼里閃過一興味。
這姑娘就是毀了楚歸雲的臉的人?
倒也是有趣。
沒理陸若蘇,而是認真地看向那群紈绔:“我會自己給自己撐腰。”
這話惹得那群紈绔笑得更厲害了。
其中一人低聲對陸行景道:“景哥,這姑娘長得可真好看,比那商戶強多了,要不,弄回府里給你當妾?”
陸行景雖然惱怒楚濯春話,但是的貌他亦然是看在眼里,聽了這話,他了下:“也行,到時候,爺再好好地教教規矩。”
剛說完,他就對上了楚濯春那雙清冷的眼。
陸行景不打了個寒。
察覺自己的反應後,他有幾分惱怒,抬首對侍衛們道:“現在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在小爺面前胡說八道嗎?來人,將給小爺我綁了。”
姓蘇的沒那麼好,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還不能了?
哪知,蘇蓁蓁立即上前數步,一把將楚濯春擋在了後:“我看你們誰敢!這位小姐,你姑我罩著了,誰敢,就是跟我們永寧郡主府作對。”
那些侍衛不停住了腳步,驚疑不定地看向陸行景。
陸行景氣得要吐。
他正要揮手繼續讓人上前。
就聽楚濯春輕飄飄地開了口:“你,不是喜歡搶人府嗎?接下來一月不舉。”
說完,纖手指向另一個:“你,不是喜歡給人下藥嗎?接下來七日,但凡想手拿什麼,指尖就筋似的抖,連筷子都不穩。”
“你,不是喜歡攛掇別人嗎?接下來一月,舌頭子發苦,吃什麼都是黃連拌砒霜的味兒。”
“還有你,接下來三日,出門頭頂天天被鳥拉屎。”
“最後,你……喜歡嘲笑別人是吧?五日,一個罵人的字你都別想說出來。”
楚濯春的話音剛落,對面就響起了“哈哈”大笑聲。
“哈哈……這姑娘,不會以為自己是神仙轉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失心瘋?哈哈……”
只有最後那人,張想罵人,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憋得臉紅脖子,眼里也漸漸染上了懼。
任驚河使勁兒的拽了拽陸行景的衫:“景哥,景哥……我說不出話來……”
陸行景回頭皺眉看向他:“你剛不是說得好好的?你也失心瘋了?”
任驚河指著楚濯春幾近驚恐地道:“我只要是罵的話,都說不出來。”
說完,他張罵道:“那個賤人……”
然而,張張合合,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注意到這個形的幾人,笑聲一頓。
場面再次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