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雍親王的臉才好了一點。
“說。”
“嗻。”
“那宮是喜塔臘家的,綿綿,康熙五十五年進宮當宮,今年十六歲,是花園花房里的宮。這雨花閣,按規定每個三日送來一盆鮮花。
之前這差事是一個小鹿子的太監的,後來這小鹿子得罪了人,沒辦法再當差了,這差事就被到了這個宮手上。
奴才查過了,也的確是每隔三日去雨花閣送一次花,今日正好是送花的時候。至于爺您說的那香味。奴才讓底下人仔細的檢查過,的房間里并沒有任何香膏,平日里跟一起當差的奴才也說從不佩戴香料。”
雍親王的臉晦暗不明,蘇培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也就是說的出現是個意外。”
“奴才不敢斷言,不過從現有的證據來看,的確是如此,還有……”
雍親王看了蘇培盛一眼。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趕說。”
“是,奴才還查到那宮當天回去之後就發起了燒,這兩天一直在床上躺著。”
雍親王聽了這話之後,臉并未有任何變化。
“你先下去吧。”
蘇培盛退下之後,雍親王獨自一人坐在書房想著事。
之前他被人下藥的事還在查著,這件事沒有那麼快。
不過這宮的事倒是已經查清楚了,跟他所想象中的不同,從剛剛蘇培盛稟報上來的消息可以看出這的確是意外。
而且那天那宮上散發出的幽香既然不是香料,也不是香膏,難道說是的香?
雍親王之前也見過有的子上自帶香,只是這樣的人很罷了。
現如今已經快到年關了,如果這時候被皇阿瑪知道他寵幸了皇宮里的宮,肯定會遭到訓斥。
再結合之前他寵幸李金桂的事,那麼皇阿瑪很有可能會對他失,所以說這件事現在一定不能出去。
喜塔臘氏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那麼他也不會不負責任。
但現在還要再等一等。皇阿瑪已經快不行了。等到他大權在握的時候,後宮里再收一個宮,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這樣想著,他又把蘇培盛了進來。
“你去給那宮送點藥。悄悄的,別讓人知道。讓把閉,這件事爺會給一個代的,但不是現在。”
“是。奴才這就去。”
此時常綿綿正在屋里休息,一個小宮的進來了。
從懷里出了一個瓶子,遞給了常綿綿。
“蘇公公讓我把這個給你,另外還說讓你不要聲張,此事過後會給你一個代的。”
這小宮也是花房的,做秀兒。平日里悶不吭聲的,常綿綿基本上沒有注意到過,沒想到是雍親王的人。
常綿綿將藥收下了,神淡淡的,只輕輕的說了句:“知道了。”
很快常綿綿就好了起來,那天回來之後就已經服用過一些植能夠達到避孕的效果。
畢竟現在可不是什麼懷孕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