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聽到常綿綿的話本以為自己會生氣,不過很奇異的,在常綿綿說完之後他倒是并不討厭。
實在是很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而且又沒有踩在他的痛點上。
他一把摟住了常綿綿的腰,將拉到了自己前。
“什麼睡不睡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也不害臊。”
說完,他倒是對這人起了些興趣。
“這段時間有沒有想爺?”
聽了這話,常綿綿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爺可有想我?”
雍親王也不回答這句話。
“大膽,敢對爺稱我。”
雖然說著大膽,但語氣很是親昵。
常綿綿看著雍親王,眼睛撲閃撲閃的。
“那爺可是不許?”
雍親王低笑了一聲。
雖說已經40多歲的人了,但是雍親王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30多。而且五長得很不錯,材又好,其實是一個很養眼的帥哥。
常綿綿跟他倒是沒覺得自己委屈了。
“許了,只是有旁人在的時候可不能如此。”
常綿綿聽了這話燦然一笑。
那笑容配合著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頗有些勾人。
“你上到底是什麼香?”
常綿綿經常服用被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花瓣,因此上就有了香味,只是在多種花瓣的混合下,這種香味并不獨屬于哪一種花朵,而是一種很特別的幽香。
香氣非常的淡雅,如果不是近距離的話,本就聞不到。
聞起來又很高級,讓人沉醉。
常綿綿臉上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什麼香?我從來不用香啊。”說完還在自己上聞了聞。
雍親王也低頭,在常綿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打橫抱起了,走向一旁的小榻。
之後,床榻的搖曳聲響起,常綿綿上的服被扯開,雍親王想起之前生病的事,倒是沒把服掉。
等到一切完事之後,兩人各自穿自己的服。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之後,兩人的關系仿佛形了某種默契。
每個月或者是每隔兩個月都會到雨花閣來幽會一次。
其實按照雍親王的手段和權勢,他要是真想把常綿綿接自己的府中有的是辦法。
不過在常綿綿看來,一是現在是敏時期,多一事不如一事來的穩妥。
二是像這種的刺激,哪有男人不的呢?雍親王估計也是上了這種刺激,所以才在這兒跟幽會,而不是想辦法把接府里。
對此,常綿綿表示,也喜歡這種刺激的。
時間來到了康熙60年的六月份。
今年的夏天倒是不怎麼熱,已經六月份了,天氣倒還能湊合過。
因此今年萬歲爺去暢春園的行程就推遲了。
這天那個秀兒的宮又給常綿綿送了信,做好今天的活計之後,抱著一盆花去往雨花閣。
今天已經從花園里的植那里得到消息,雍親王進宮給德妃請安。
等到常綿綿在雨花閣里看到雍親王之後,就發現他臉有些不太好。
再結合他進宮給德妃請安,八又是在德妃那兒氣了吧。
兩人激烈的來了一次之後雍親王將常綿綿抱在自己的懷里,兩人說著話。
說著說著雍親王突然問常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