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天長日久的讓雍親王對付出的越來越多,那麼雍親王就再也不會輕易的放手。
從此常綿綿在雍親王的心里絕對會占據一個非常重要的地位。
現如今宮里的局勢越發張,即便到了暢春園,氣氛也毫不見有所緩和。
而雍親王為了做出一副遠離權力紛爭,無無求的假象,并不時常在康熙面前侍奉著。
常綿綿曾經想過是否要提醒雍親王這段時間多注意康熙的向,不要離暢春園太遠。
可是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歷史上,雍正帝是順利即位的。
哪怕繼位後有政敵攻擊他得位不正,但其實按照當初的況來看,康熙屬意的必然是他,不會是別人。
即便這次常綿綿提醒了他,他在康熙駕崩的時候跟在邊,那他的政敵們也會想其他辦法來攻訐他。
這是屬于立場的問題,不會因為其中的一個細節改變而有所改變。
再說如果真的提醒了雍親王,那麼依照雍正的小心眼和多疑,肯定會懷疑。
畢竟只是一個花房的小宮,沒有人脈,沒有勢力,又怎麼可能注意到這些?
真注意到了,那才是別有用心呢。
所以常綿綿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更加小心謹慎的在宮里活著。
平日里除非必要,干完活之後就會回到休息的地方,哪兒都不去。
而這段時間雍親王也基本上沒有再和見面。
常綿綿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偶然一次見到的時候一臉我了解,我懂你的表,看了雍親王一眼。
之後倆人就分開了。
雍親王府里,苗苗來到了之後就被雍親王吩咐底下的奴才好生照料著,它基本上都是在前院活,基本上不會去後院兒。
現在苗苗儼然了前院兒的大爺了,底下四五個奴才圍著它轉悠。
可以說苗苗的生活都比常綿綿好過很多。
後院兒的人知道雍親王抱了一只貓回府也沒怎麼注意。
畢竟雍親王喜歡狗,這是大家都知道的,現如今又開始養貓,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從四月份來到暢春園開始,常綿綿就對著一棵大榕樹做實驗。
每天都會給大榕樹滴一滴靈泉,然後觀察它的變化。
到現在為止已經三個月了,目前大榕樹沒有毫的變化。
這天傍晚,外面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了,常綿綿做完了所有活兒,走到了大榕樹的下面坐下來嘆了口氣。
“唉!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沒什麼結果,這大榕樹不會是死了吧?還是說它是個啞,要不然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綿綿丫頭,你說誰死了呢?說誰啞呢?真是沒有禮貌。]
“嗯?大榕樹?是你嗎?”常綿綿聽到這個聲音有些驚喜的回頭看向自己後的大樹。
[當然是我啦。]
“你怎麼那麼長時間都不跟我說一句話,我還以為你不能說話呢。你快跟我說說你服用了靈泉之後有什麼不同嗎?”
大榕樹哼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