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綿綿:……
槽多無口!
這消息比剛剛的還要震撼,讓常綿綿一時沒有做好表管理。
而這一幕正好被皇帝看了去。
“你那是什麼表?”
皇帝看著常綿綿臉上那古怪的神,不自問了出來。
常綿綿趕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雖然的是心直口快的人設,可又不是真傻。要是這個時候把心里話說出來,還不知道皇帝會怎樣生氣呢。
可是常綿綿剛剛的表明顯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能說,要是換了別的人既然不愿意說,皇帝也懶得問。
可常綿綿不一樣,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常綿綿一向是有話直說,生活里的任何小事也從來不瞞著他,心里話也都會對他講。
有時候就連一天更幾次都會說,皇帝表示不太想知道可又舍不得打斷。
皇帝現在已經習慣了常綿綿在他面前毫無遮掩的樣子,可今天竟然想瞞著他一些東西,那可不行!
“你說不說?”皇帝瞇著眼睛,周散發著不高興的氣息。
常綿綿一看他這樣兒的,這不說也不行了,要是說什麼糊弄他,他鐵定更加不高興。
千萬不要小看能當皇帝的人的智商。
不過樣子還是得做一做。
“我說了你又不高興,我才不說呢。”常綿綿撅了撅。
皇帝一把揪住了撅出來的。
“嗚嗚嗚”常綿綿被住,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只管說你的,朕絕不會不高興。”
看著皇帝那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常綿綿只好說了起來。
“你剛剛說純元皇後穿著妃位吉服在月下跳舞。可是那個時候應該還是沒有品級的閨閣子吧,那是哪里來的妃位吉服,還敢穿著在王府里跳舞?而且是來看懷孕的側福晉的,可那時還沒嫁人,難道不應該是烏拉那拉夫人來看側福晉嗎?
之後皇上還說你去跟先帝爺求娶了純元皇後,那這要是進府了,這嫡福晉跟側福晉之間能好嗎?”
常綿綿的一席話在皇帝說的愣在了原地。
“這麼多的不合理,你都沒有在意,那只能說明一點。”
“什麼?”皇帝迫不及待的問。
“那就是你需要這個。所以再多的不合理也都合理了。”
看著常綿綿的樣子,皇帝一時間竟有一種自己被看穿的覺。
他的手不自的放到了常綿綿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這纖細脆弱的脖子絕對能被他折斷。
常綿綿也注意到了皇帝此時的作,這是一場博弈,不能出一分膽怯來。
看著常綿綿不為所,一臉堅定的著自己的模樣,皇帝問道:“你不怕?”
“怕什麼?”
“不怕朕心的暗,不怕朕殺了你?”
常綿綿一臉正的看著皇帝。
“這世間沒有人是完的,包括你我,我上你的那一刻就非常清楚這一點。
人們總在追求一個完的伴,但我很清楚,我上的就是一個不完的你。”
拿起皇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你若是想殺我,可以隨時來取我的命,它就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