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經起了懷疑,因此讓人去查當年純元生產的事。
只是那個孩子早在生下來沒多久就已經被掩埋。當年負責給純元接生的穩婆那里也并未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找的穩婆都是在穩婆這一行干了不年的,年歲已是不小。如今又已經過了這麼多年,那些人基本上病得病死的死,也實在是查不出什麼有用的。
其他的涉事人員也是這種況。
皇帝倒是懷疑過是不是有人掃尾,可事過去了這麼多年,要是有人掃尾的話也早已經掃的干干凈凈。
也因此他的心里留下了一個疑。
只不過皇後這麼多年來表現的賢惠得,哪怕是世蘭在後院里一向對皇後不甚恭敬,為了自己也都忍了,實在是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可皇帝也知道,常綿綿不是一個有心機的人,這個人簡單,干凈,又純粹熱。
并且不管是的家族還是本人,跟皇後都沒有什麼私怨,所以不可能在自己的耳邊故意說一些污蔑皇後的話。
可能是對皇後不甚了解,所以才將這件事想復雜了吧。
而皇帝之所以這麼多天沒有見常綿綿,其實最本的一個原因就是那天他被常綿綿所表現出來的深有些嚇到了。
雖然當時被他的那一吻將這份震驚給了下去,可是後來每每回想起來,總覺得有些不敢面對。
可是經過了這麼多天,當時的那一份震驚早已被消化的差不多了。
而且常綿綿是他的人,這一輩子都是要跟他在一起的,自己又何苦在這兒自尋煩惱?
想到這麼多年,常綿綿跟著自己都是暗地里來往,倒是委屈了。
且之前又了這些年的苦,皇帝心里對常綿綿越發的憐惜,所以才像民間嫁娶那樣布置了這些東西。
看著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的常綿綿,皇帝走上前去了的腮幫子。
“沒良心的小東西。這麼久了,朕不去找你,你竟然就不來找朕。”
常綿綿的一雙大眼里立刻蓄滿了淚水。
皇帝見了倒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好好的,怎麼還哭了?”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理我了,我好想你啊,胤禛。”
說完,常綿綿靠在了皇帝的懷里。
“想朕竟然不來找朕,該打!”說完,就在常綿綿的屁上拍了一下。
“嘿嘿”常綿綿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看向皇帝。
“再打一下。”
面對常綿綿的這個要求,皇帝再一次被驚到了。
他甚是無語,將臉轉了過去。
常綿綿在皇帝前問道:“胤禛,你怎麼了?”
皇帝并未回頭:“胤禛不想理你。”
常綿綿將皇帝的臉給掰了回來:“可是我想理胤禛,還有,你今天給我準備的服真漂亮,我好喜歡啊,而且房間里的布置也很喜慶,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皇帝聽著這一口一個高興,一口一個漂亮,完全沒有一點墨水。
不過他卻一點都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