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出的宮不得識字,所以常綿綿的沒文化在皇帝眼里再正常不過,而且,皇帝本也不是因為詩詞歌賦這些而喜歡常綿綿的。
他喜歡的是的率真,樂觀堅毅,純粹和對他的那滿腔熱,以及通。
皇帝出手將常綿綿摟在懷里,“你喜歡就好,這幾年委屈你了,從今以後,朕必不你一點委屈。”
常綿綿看著皇帝,眼睛一眨不眨。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以後不再委屈,氣了?”
皇帝憐的著的臉頰:“對,誰的氣都不用。”
其實即便是皇帝自己都還要一些臣子的氣。
可是他看著常綿綿就突然間不想讓一分一毫的氣,哪怕他自己著氣呢,也想讓常綿綿活的能肆意純粹一些。
他打橫將常綿綿抱起,慢慢走了室里,開啟了他們今晚的新婚之夜。
而這天晚上他也一如常綿綿之前希的那樣,“狠狠的”“打”了的屁。
第二天一早,常綿綿還在睡著,皇帝已經起床穿要去上早朝了。
此時天還有些冷,他一大早忍著寒冷起床穿,看著常綿綿還在溫暖的被窩里睡得香甜的模樣。
一時間有些氣不打一來。
坐到床邊把常綿綿的鼻子給住了,沒過一會兒,因為呼吸不過來,常綿綿被憋醒了。
一醒來就看到皇帝剛剛撤回去的手。
那個氣呀。
“干嘛!”
此時的常綿綿還沒有完全醒過來,雖然說這話有些不恭敬,但是語氣就跟撒似的。
皇帝聽著這話一點兒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又了的臉龐。
“睡吧。”
皇帝起走到外廳的時候,轉頭對著蘇培盛說。
“喜塔臘氏晉為答應,賜封號鈺,居承乾宮東配殿。這兩天你讓人把承乾宮都收拾出來,喜塔臘氏暫時住在養心殿里。”
蘇培盛聽了趕應道:“嗻,奴才這就去辦。”
“嗯”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上朝去了。
常綿綿還在床上睡著,可是睡著睡著突然覺得口像是被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怎麼都不過氣來。
努力的睜眼一看,看見了一只高冷的貓貓頭。
苗苗看到常綿綿醒了過來,對著喵了一聲。
常綿綿手將苗苗摟進了被窩兒里。
“苗苗,你是不是又胖了?你在我的口,我都差點沒被你死。”
苗苗聽了這話,小耳朵了,然後面無表的看著常綿綿。
常綿綿被它看的有點兒心虛。
“好吧,好吧,我說錯了,苗苗一點兒都不胖,型流暢,線條特別優。”
說完抱著苗苗的頭狠狠的親了一口。
守在外面的青霜聽到里面的靜,進來伺候常綿綿。
青霜就是常綿綿的另一個宮。
當初,常綿綿想過要不要將碧玉要過來,不過碧玉表示只想等到二十五歲出宮去,待在花房里雖然苦了一些,但是很安全。
如此,常綿綿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尊重碧玉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