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嫁這一天是最折磨人的,等到完所有儀式,蘇被送進新房,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覺這一天是過的最累的一天,手悄悄掀起喜帕的一角,想讓思雨給端杯水來。
沒等開口說話,穩重的谷翠忙說道:“小姐,這喜帕您可別掀,姑爺一會兒就該過來了,這個要姑爺親手掀開,這可是規矩。”
蘇這會兒渾難,端著架子已經一天了,算了,再忍一會兒。
可這一等就覺時間過得特別慢。
而王府一條偏僻的小路上,新郎元承昊著大紅喜服,臉上不見半點高興,一手拿著酒壺,時不時對喝一口。
瑞王世子元承鴻遠遠走來,擺手讓侍衛停下,他一人走到弟弟跟前。
“差不多就行了,你別鬧得太難看,宴席那兒你不去敬酒,我替你擋了,難道連新房你都不想回。”
元承昊惱怒的說道:“是大嫂讓你盯著我吧,也不知道祖母怎麼想的,讓蘇家姐妹都進咱們瑞王府,蘇家姑娘就那麼好。”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你當時當著那麼多人選中了蘇家姑娘。”
“可我選的不是這個,居然問都不問我,就給我掉包。”
元承鴻知道弟弟心里生悶氣,只得耐著子勸導,“我聽你大嫂說過,蘇家二姑娘在蘇老太太邊長大,教養是極好的。人又生的,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元承昊不用想也知道,被家中長輩教導,夸贊端莊得的,就跟木頭樁子有一比,這樣的閨秀滿京城有的是。他最不喜歡這種端著架子死板的人,可沒想,還是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妻子。
元承昊憤怒的說道:“蘇家三姑娘年紀小,我可以先不娶,也沒必要非給我掉包啊,有誰問過我的意見。”
元承鴻拍拍弟弟的肩膀,“行了,人都娶進來了。再說這是太後和咱們祖母決定的,你就讓兩位祖母省省心,別鬧了,時間不早了,趕回新房。”
元承鴻說完,順手把弟弟手中的酒壺拿了過來。他知道弟弟心里氣不順,并不是因為不能娶蘇三姑娘,而是換了人沒人問他,這才讓他生氣。
可現在事已經這樣了,若鬧得太難看,蘇敏臉上也不好看。
他妻子蘇敏可是對這個二妹不吝夸贊,可弟弟因為掉包的事就是聽不進去。在他看來,弟弟不管娶誰都和睦不了,就他這混不吝的脾氣誰能忍得了?
元承昊被大哥催著,這才帶著一酒氣回了新房。
蘇正坐的難,想不管不顧先把蓋頭掀了,就聽門外喊道,“郡王爺回來了。”
思雨忙幫蘇整理了下,剛弄完元承昊帶著酒氣,腳步略帶不穩的走了進來。
他看著一屋的紅到刺眼的厲害,他無視蘇還在等他掀蓋頭,倒先和旁邊的思雨說起了話。
“哎呦,沒想到蘇家真是舍得,這麼漂亮的小妞竟然送來當丫頭,你也跟著我得了。”
思雨嚇了一跳,忙退到蘇旁邊說道:“奴婢是我家二小姐的人,三公子說笑了。”
元承昊挑眉一笑,“那不正好,就都是我的人了,你們同來的還有幾個,過來我看看。”
思雨這個氣呀,沒見過這麼不著調的人。
蘇開始還忍著些,這麼長時間又又,又累的難,這會兒再一聽元承昊還調戲的丫頭, 就忍不住了。
“我說三公子,先勞煩您幫我把喜帕取下來,再有,我邊的丫頭不是給人拿來開心的。”
元承昊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蘇會這麼和他說話,聲音清冽不帶,不對,好像還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元承昊低沉的冷笑兩聲,“膽子不小啊,把我要娶的人掉了包,我沒找你麻煩呢,你還敢吩咐我做事,我就不掀蓋頭你能怎麼著?”
“確實不能把你怎麼著,若三公子確實不滿這婚事,那你一大男人可以拒婚,犯不著和我撒氣,這婚事你都反抗不了我又能如何。我嫁你是尊父母之命,有太後懿旨,我違逆不得。你既與我無意,那以後大家各自安好互不侵犯。不過現在還要勞您手把喜帕先取下來,若明天傳到外頭是新娘自己掀的喜帕,估計咱倆誰面上都不好看。”
元承昊喝了不酒,這會兒頭也有些暈,“沒想到蘇家還有你這麼伶牙俐齒的,反正我心里不舒坦,管別人怎麼說。”
蘇被冠的頭作痛,“三公子你吃飽喝足有神,可我又累又的一天了,沒神和你廢這麼多話。你還是趕的,別讓我為這麼點兒事兒和你費舌了。”
元承昊瞇了瞇眼睛,看來太後和祖母也有走眼的時候,這就是讓們夸的子。
轉過的同時手一揮,喜帕飄落在蘇的旁,而元承昊也踏出了房門。
蘇眼前一亮,抬頭向外看去時,只見到一個一喜服的背影。
這時就聽外面傳來元承昊的聲音,“常英,走,咱們到醉香樓接著喝酒去。”
思雨和谷翠看著剛才的一幕都有些傻眼,新婚夜,新郎兒走了,這讓自家小姐多難堪。
思雨看向小姐,只聽蘇說道:“累死我了,思雨趕給我倒杯茶來,谷翠端些吃的來,讓春燕和香草趕給我備水,我一會兒要梳洗。”
谷翠也知道小姐肯定是累壞了,忙出去到廚房給小姐端飯菜。
蘇連喝兩盞茶,才覺嗓子舒服了些。“思雨趕的,幫我把頭上的東西全去掉,的我頭疼死了。”
趁飯菜還沒端來,思雨忙幫小姐把冠還有頭上的飾全部取下,蘇著額頭,能覺到這兒已經被出了痕跡。
難怪那麼疼,冠這麼重,戴這麼長時間真是罪。
吃飽喝足,蘇泡在灑滿花瓣的熱水中,這才到舒服了一些。
思雨和谷翠在外面面面相覷,“姐姐,姑爺走了,這要不回來可怎麼辦?”
谷翠也是一臉氣憤,“還能怎麼辦?這可不是咱們能管的事兒。看來這個三公子真是一點兒都沒說錯,不是個良人。先別管這些,先讓小姐一會兒好好休息。”
不提幾個丫頭憂心忡忡,蘇舒服的泡了個熱水澡,就上床睡覺去了。
想那麼多干嘛,反正事已經這樣了。
還好床和,舒服的,蘇倒是一夜好眠。
怕難堪有用嗎?反正什麼況大家都知道,他不在,也許自己還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