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起床後舒服的吸了口氣,了個懶腰。
那個新郎兒又是一夜未歸,不過這并不妨礙蘇一夜好睡。
不回來才好呢,蘇更樂意一個人睡,這樣多舒服,他玩兒他的,只要不來找自己麻煩。
若倆人相對兩看生厭,再吵起來,那自己絕對是吃虧的那個。別看太妃和王妃對自己還算滿意,可真有事兒,照樣得護著自個兒的親孫子親兒子。
萬一惹急了他,他要對自己用強怎麼辦,自己是他明正娶的妻子,就算再不樂意,吃虧的還是自己。
上個這麼不著調混不吝的人,自己只想遠著些。
一人完味的早飯,剛端起茶來,太妃那邊的丫頭就過來了。
“奴婢見過郡王妃,昨天太妃見您忙一天回來有些累,就沒多留您說會兒話。今天剛用完早膳,太妃就想請您過去說會兒話,這不就遣奴婢過來了。”
蘇一笑,“大清早的真是勞煩你了,稍等一下,我略作收拾就過去。”
說完,一個眼遞給了思雨。
思雨昨天們收拾嫁妝,單撿出很多小玩意兒出來,留作打賞用。”
“這怎麼好意思,奴婢玉謝郡王妃賞。”
“別客氣,你在太妃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這個玉墜帶著玩吧。”
玉笑著謝過蘇,玉也是識貨的人,這個玉墜小巧致,一看就不便宜。
玉收了東西,更甜了。
“郡王妃不知道,平時王府的眷去給太妃問安,太妃心好便見一見,也沒單獨留過誰。郡王妃,您還是頭一份呢?”
“那咱別遲了,我換件服咱就走。”
蘇回到室,換了件淺紫長。頭上依然是玉簪束發,側面點綴幾朵珠花。
到了福禧院,太妃拉蘇坐在邊。
太妃細細打量下,笑著說道:“每次見你總是那麼清爽利索。不像別人那樣,渾帶滿金玉,看著累的慌。”
蘇一笑,說道:“祖母,我是懶,你可別揭穿啊,更不許笑話我。”
太妃呵呵一笑,“你這丫頭,我就說你祖母把你藏的太深,真是養在深閨無人知。這要讓我早知道,我都不等太後提醒,早就把你要來了。”
蘇笑道:“能伺候在祖母邊,也是我的福氣。”
太妃看蘇笑語晏晏,臉上不見半點傷心。
“已經三天了,那混小子一直沒回來。這兩天王爺也忙,我過會兒就傳話,讓世子派人把他押回來。”
太妃說完後就看向蘇。
雖然太妃上說著孫子的不是,可卻容不得別人說。
蘇淡淡一笑,眼神清澈的回著太妃。
“祖母也知道,我自七八歲就在我祖母邊。當時大姐姐要議親,小妹年紀太小,所以就我和祖母相的時間長。祖母常對我說,世間之事自有因果,萬事不能太過強求。三公子本就對我無意,我不怪他冷落我,如果我和三公子今生有夫妻緣分,自然會走到一起。若是無緣,祖母就由他去吧,可別苛責于他。”
太妃瞇了瞇眼睛,蘇家老太太教導的真好,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唉,都怪我,年紀大了,心也了,把他寵的誰都不懼。”
“祖母可別這麼說,三公子雖然隨了些,可到底也沒做過什麼讓祖宗蒙的事。我想三公子只是比別人更率直些,隨些,否則祖母怎麼會如此偏疼他呢?”
太妃聽著蘇溫聲細語的勸自己,對那不著調的孫子沒有半分埋怨,還明顯有回護之意,這讓太妃對蘇更加憐惜偏。
“我果然沒看錯,你真是個好孩子。你放心,我闔出這張老臉,也得把那混小子逮回來。以後絕對不準他欺負你,辜負你。”
蘇暗自心想,有這必要嗎?我還不得他不回來呢,一人過日子多舒服。
可話不能這麼說,“祖母真不怕讓別人說偏心,先偏著自己的孫子,現在又偏著孫媳。”
太妃一笑,“我怕什麼,活這麼大歲數,我還怕人說。”
蘇溫聲說道:“祖母,今天咱不說這些事了,您知道我從年便陪我祖母去了柳州,那兒的風俗和京城大不相同。祖母,你不知道到了秋季,柳州那可熱鬧了……。”
太妃津津有味的聽著蘇講著柳州的風俗民,還有一些民間故事。
其實蘇接的也不多,大多數是從書中看來的,經過潤後講給太妃聽,倒把太妃聽得了迷。
太妃嫁皇家,在王府過了這麼多年,一直養尊優。府中的人,誰敢平時這麼隨意和太妃說話。
就算自己的兒子,兒媳,孫輩兒,每一個見了都是恭恭敬敬的,雖然看著尊貴,可了一份親熱。
也就是元承昊仗著年紀小,在面前敢胡說八道,肆意妄為。惹了禍就跑這兒來躲著,撒求祖母庇護。也因此,才對這個孫子那麼疼和包容。
因為元承昊只拿當一個疼自己的祖母,更是在面前耍寶,逗開心。
可經過這兩天接,發現這個孫媳婦和那兩個孫媳婦大不相同。
蘇待就像自家祖母一樣,說話隨意,態度親熱。尊敬,只因是長輩,不是因為的份尊貴。
這讓太妃覺很新奇。
而且蘇的容貌并不比蘇月差,人那麼通,那麼清麗,太妃甚至覺得,蘇的氣質和神韻,更勝蘇家另外兩個姐妹一籌。
人就是這麼奇怪,看你順眼了,覺得哪哪都好,現在太妃就是怎麼看蘇怎麼覺得舒服。
可那混小子一走就不回來,確實讓頭疼。也知道孫子心里不滿意,可你再不滿意也得看清楚呀,這要錯過佳人,多可惜。
其實蘇也是拿平常自己對祖母的態度來對太妃,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平時肯定無聊寂寞,雖然邊圍著一堆人,可就是能在們上到落寞。
太妃一高興,留蘇在這用完午膳,蘇服侍太妃午睡後,才回了清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