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蘇和雲霞也悉了,通過雲霞才知道,因為王妃不好,世子妃蘇敏要幫王妃打理王府一應事務,并不用時時去請安。二嫂的兒剛三個多月,正需要人照顧,所以老太妃也讓不必天天過去。
蘇這才清楚,為什麼幾天來每天只自己過去請安。也是,一個老人,兒孫不在邊,難免就顯得孤獨落寞。
而瑞王府兩個庶,紫薇和紫玉沒有太妃召見,是不能來的。
因在老宅時和自家祖母相時間長,十分能理解老人的孤獨,所以倒不排斥去陪陪老太妃。
可今天前腳剛走,後腳元承昊就回來了。
春燕和谷翠忙過來行禮。
元承昊一看,沒見過的,應該是蘇家陪嫁過來的,“你們是伺候那個蘇…什麼,哦,蘇的。”
春燕心里這個氣,好嘛,人娶過來了,連名字都沒記清。怕眼中泄出的憤怒,所以低頭不語。
谷翠忙起說道:“是,我們是服侍二小姐的。”
“看你作派倒像是宮里調教的。”
“郡王爺說的對,教導我們的媽媽,就是宮里出來的。”
“行了,在家里別郡王爺郡王爺的了,就三爺吧,蘇在干嘛?”
“小姐去陪老太妃了。”
“就那呆樣兒,我祖母用得著陪。”
谷翠也不惱,淡淡的說道:“這幾天,老太妃天天讓小姐過去陪說話解悶兒。有好吃可口的飯菜也給我家小姐送過來,今天剛吃過早飯,老太妃又傳話讓我家小姐過去。”
元承昊挑笑了笑,有意思,祖母的把他回來,難道是想撮合他和那個蘇。
搖搖頭,轉進了臥室。
新婚夜離開後,這是他第二次進這個房間,屋里沒什麼變化,只是多了些花草。
屋子中飄著一淡淡的香氣,那不是熏香的味道,而是自然散發的香氣。
看向床上,想起那塊兒木頭呆坐的樣子。也不對,那天晚上那丫頭說話可噎人了。那要這麼說,還不算太呆板,一會兒到祖母那兒去看看。
轉他又去了書房。
他不在書房都是鎖上的,而且書房不許任何人進,他就算住在府里,也多半是宿在書房。
他坐在大書桌後寫了封書信,然後封完口給門外護衛,讓他送到永寧侯府去。
剛做完便聽到門口傳來說話聲。
他出來一看,原來是雲霞。
雲霞是祖母給的人,幫他管著院子里的事,祖母邊兒過來的人,他還是很客氣的。
“喲,雲霞姐姐呀,您這是忙什麼呢?”
“三爺,你可算回來了,老太妃這幾天可生你氣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一會兒就去看祖母。對了,那個蘇是不是在祖母那兒。”
“是,郡王妃陪著太妃在園子里逛,就說到了書畫。郡王妃說南方有一種竹畫,用竹子劈細編的,特別別致,郡王妃讓我回來拿過去給太妃欣賞。”
元承昊嗤笑一聲,“什麼寶貝東西還的往祖母跟前送,祖母什麼沒見過,真是小地方來的。”
幾天相,讓雲霞對蘇印象很好。
“三爺,您的這位郡王妃真是一個妙人。老太妃現在對喜歡的不行,看見有好吃的惦記給送過來。想起庫房收著的好料子,也給送過來。雖說王府現在有三個孫媳婦兒,可我瞧著老太妃最喜歡你媳婦了。”
元承昊也是一陣兒疑,他不愿娶親,祖母也知道,怎麼還那麼喜歡呢。
祖母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怎麼會讓蘇家丫頭幾句話,就哄的那麼開心。
還有雲霞,跟在祖母邊不是沒見識的,可這會兒卻是毫不掩飾的大加夸贊,這個蘇還真有兩下子。
那好吧,反正回來也無聊,就會會。
轉就往太妃的福禧院兒去了。
老太妃已回了院子,正和方嬤嬤說著話,見元承昊來了,出寵的笑容。
“你這個孽障,總算還能想起你祖母來。”
元承昊先給太妃行了一禮,沒等太妃起,便歪在太妃邊。
“祖母在聊什麼呀?看你今天蠻高興的。”
太妃故意哼了一聲,板著臉說道:“就不告訴你。”
旁邊的方嬤嬤笑道:“正在說你那郡王妃呢?”
其實方嬤嬤也覺得蘇人很好,知書達理,待人和氣,對們下人也從不趾高氣昂。
而且人長得也漂亮啊,在看來不比那個蘇三小姐差,甚至還略勝一籌。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三爺會不喜歡。
元承昊挑挑眉,“對了,不是陪祖母嗎,人呢?”
老太妃說道:“你來的真不巧,本來我倆在園子里正賞花,還要拿南方特的竹畫讓我看,可偏巧你大嫂有事兒請過去一趟,所以便先走了。”
“哪兒這麼巧,是不是知道我要來,心躲了。”
老太妃一板臉,“胡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你這會兒來,上哪兒知道去。”
元承昊不在意的說道:“祖母,我還真是小瞧了,怎麼就這兩天功夫把你哄的這麼開心。現在你為了三番四次的催我回來,你現在是不是疼勝過了我。”
老太妃拍了元承昊一下,“別跟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就覺得丫頭哪兒哪兒都好,說話和氣風趣,比你大嫂二嫂強多了。這幾天不嫌煩的天天陪我這老婆子過來解悶兒,告訴你,你可不許欺負,要不然我不饒你。”
元承昊夸張的說道:“祖母,你變了,不,那丫頭肯定不簡單,我還真得好好會會。”
“你呀,我跟你說,這一次我和太後絕對沒挑錯人,丫頭可真是一個妙人。你可別犯渾,把好好的媳婦兒弄得寒了心,難為在我跟前說話可是維護你的。”
元承昊撇撇,他才不信呢。幾天時間把他祖母哄的這麼高興,可見也是個有心計的。
元承昊心想,行,那他就要好好看看,若蘇敢在他們王府耍什麼心眼兒的話,他絕對不容。
王府里就已經夠的,他可容不得他邊也有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