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好的元承昊回到清風院才發現,蘇已睡下。
揮手拍了額頭一下,原還想著和蘇說,晚上等他回來,總不能他一直睡書房啊,他不進臥室,倆人哪兒有親近的機會。
再說現在蘇對他印象不好,他也不想用強,他正努力讓蘇對他改觀,可總被擋在屋外也不是辦法呀。
元承昊又站在院中,了會兒星空出神,才又回到了書房去睡。
第二天一大早,元承昊著勁服,在院中舞劍,襟也沒停下。
蘇出來就看到元承昊英姿矯健的樣子,現在怎麼看,可是一點兒都不像紈绔子弟。
而且他還生了一好皮囊,讓蘇看了好幾眼,這英姿的樣子,和傳聞可太不一樣了。
想到第一次見他時的形,那樣的謙謙有禮,不由的想,到底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元承昊收住招式,揚著笑臉說道:“起了。”
蘇點點頭,看著一朝氣的元承昊,問道:“三爺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記得晚上睡前,元承昊還沒回來,都沒放心上,倒是邊的思雨和谷翠不停的抱怨。
元承昊拿過帕子了把臉,說道:“我回來時你已熄燈睡了,我怕擾你便沒進去。兒,以後晚上能不能給我留個門吶?”
蘇真不知道怎麼回答,給他留門,那自己還能睡得踏實,轉吩咐丫頭趕擺飯。
“先吃早飯吧,吃完了我要去祖母那兒問安”
元承昊見蘇沒回答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道:“我梳洗一下,一會兒我陪你一起去。”
元承昊見蘇一淺藍,顯得靈飄逸。梳洗完也換上了一淺藍服,倆人站一塊兒倒滿登對的。
半路上正遇到去學堂的元承慶,他看著走近的三哥和三嫂,不由的瞇了下眼睛。
兩人站一塊兒確實養眼,三哥帥氣,英姿發如箭竹。三嫂俏麗,靈如出塵仙子,走在一起說不出的和諧。
“見過三哥,三嫂。”
元承昊問道“這是要去學堂,你不是早就完學業了嗎?怎麼還去。”
元承慶一笑,溫和的說道:“是去見幾個同窗流一下,他們都是出行的人,流一下游歷心得。”
元承昊點點頭,對蘇說道:“這是我們瑞王府的大才子,不舞槍弄劍,就舞文弄墨。”
蘇笑道:“上次在祖母那兒見過四弟作的畫,確實有靈氣,說不得以後在這一道上,四弟會有一番建樹呢。”
元承慶臉微紅,“多謝三嫂鼓勵,我不像三哥文武雙全,只在書畫上有些好罷了,當不得三嫂的夸。”
蘇看了元承昊一眼,文武雙全,恕眼拙,真沒看出來。
元承昊不自然的鼻子說道:“不耽誤你時間,你去吧,我們要去給祖母請安了。”
元承慶溫和一笑,“三哥三嫂先請。”
元承慶看著倆人走遠,呆呆的著倆人背影。
不是說倆人關系不好嗎?看三哥這態度可不像。
直到那靈的影不見了,元承慶才轉出了王府。
老太妃一看倆人一同過來給請安,笑的合不攏兒。再一細看,兩人穿著同的裳更是高興。
蘇剛行完禮,老太妃便笑道:“昨天我就想起來,我那兒還收著幾匹鮮亮的料,給你們妯娌三個分了,方嬤嬤,你帶兒先去看看。”
蘇一看,老太妃這是有話要說先把支開啊,便也沒推辭,跟著方嬤嬤先下去了。
元承昊歪坐在老太妃邊,說道:“祖母有好東西,也不想著給我,凈記得這丫頭。”
老太妃一掌拍在元承昊肩上,說道:“你給我坐好了,你昨晚去哪兒了?”
“我在府里呀。”
“你糊弄我,我知道昨天你出府了,都什麼時辰了才回來,你又去哪兒鬼混了?”
元承昊立刻喊冤,“祖母,我真沒有,就是出去和朋友敘了會兒話就回來了。”
太妃昨天就知道元承昊出去了,心里直怨他不懂事。早上雲霞傳過話來說,說三爺晚上就回來了,老太妃這才放下心來。
可這幾天倆人一直分房睡,這讓老太妃就不滿意了。
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想著抱重孫子呢,可就沒有一個讓如愿的。
老太妃看了元承昊一眼,故意說道:“我知道當時定下丫頭你不樂意,若你實在不喜歡就抬兩個侍妾吧,挑你喜歡的, 祖母也不攔著你了。”
元承昊忙正了正神,說道:“祖母,剛開始我是不高興,明知道我不想親,也不是我喜歡的,你們偏都著我。可現在兒都進門了,也不是那麼無趣的人,我正想法子討歡心呢,我現在可是很老實的,幾天都沒出去過了。”
“既然你喜歡,為什麼還要分房睡,不是我說,兒這丫頭論容貌,論才哪樣差了,你當蘇老太太是沒見識的,教養出來的姑娘錯不了。你滿京城瞅瞅,有比兒再好的嗎?”
元承昊又想喊冤,可當著祖母,總不能說蘇待他冷淡,不想和他親近吧。
他也是很要面子的。
“祖母,兒不是對我有意見嗎,也怪我當初新婚夜做的有些過了,我想先哄高興了再圓房,省得心里別扭。”
老太妃解恨的說道:“活該,讓你倔,難道祖母能害你嗎,不是好的,祖母還不樂意呢。”
元承昊忙挽住老太妃的手臂,甜的哄祖母高興。他這會兒也後悔,可別再說他了。
這時蘇回來了,後的方媽媽還抱著兩匹布料。
“你這丫頭真是的,那麼多布料怎麼不多挑些。”
老太妃看了看,又對方嬤嬤說道:“去把那匹杏黃和月白暗紋的拿過來,這麼多料不裁服穿,白放著也糟蹋。”
蘇笑道:“祖母,還有我大嫂和二嫂呢,哪兒能我一來便把好的都挑走。”
老太妃一笑,“還有不呢,還不夠們倆挑的。你挑這匹深藍的做什麼,這哪兒是你穿的。”
蘇一笑,看了元承昊一眼,“祖母,這是我給三爺挑的,給他做套服。”
老太妃呵呵笑道:“好,好,兒眼不錯,這昊兒穿上神。”
元承昊忙過來說道:“這是給我挑的,兒,過兩天我也送你一件禮。”
元承昊心里是真高興,臉上止不住的笑。
蘇含笑半垂下頭,禮不禮的不重要,別總讓難堪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