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陪老太妃說笑,不一會兒有人傳話,瑞王爺讓元承昊到他那去一趟。
元承昊不想去,被老太妃又拍了一掌,“你父王找你肯定有事,快去吧,別一會兒遲了又挨你父王罵。”
“有什麼事兒,不能去找我大哥,他是世子,總找我干什麼。”
“別廢話,你二哥不也在外忙嗎?你大哥一天到晚也不閑著,就你吊兒郎當的,快去。”
元承昊看了看祖母,又走到蘇跟前小聲說道:“一會兒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有什麼事兒,過會兒我也回去,你那丫頭煲的湯好喝,讓今天中午也做。”
蘇轉頭,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一眼,“三爺夠叼的,現在都使喚起我的丫頭來了。”
“一家人什麼你的我的,我先去了,一會兒你自己先回去。”
老太妃笑呵呵的看著倆人,說道:“你快走吧,就這麼點兒路,你媳婦兒還能丟了。”
元承昊鼻子,又看了蘇一眼,“祖母,你別笑話我,這不兒剛來沒多久,我怕拘束嗎。”
當著老太妃的面,蘇也難得的臉紅了下,說道:“你快去吧,父王找你肯定有事,我再陪祖母坐會兒。”
元承昊心不甘不愿的到了王爺這兒,一見瑞王爺邊是兩個年輕的侍妾在伺候,臉又拉了下來。
這倆侍妾一個是古桑國進獻的,一個是他父王外出別人孝敬他帶回來的,一個風嫵,一個俏靚麗,年輕稚的倆人站在父王邊,讓他看著格外刺眼。
想到母妃在府中盼著父王回來,甚至怕父王不喜上的藥味兒,把藥都停了,他便一陣氣惱。
“父王找我來做什麼?”
瑞王爺擺擺手,兩個侍妾行了一禮,轉出去了。
“你盡快,和顧將軍到南山去一趟,過段時間皇上要去秋獵,得提前把安全措施做好。”
“為什麼要我去。”
瑞王爺一瞪眼,“你大哥陪著太子安排出行的事,你二哥不在這才讓你去的。”
元承昊眼睛一轉,“我二哥怎麼還沒回來,他去哪兒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父王是不是想要扶持我二哥起來。”
瑞王爺看著元承昊,“你什麼意思?”
元承昊聳聳肩,“我二哥去了陜谷關是父王同意的吧?”
瑞王爺倒是一笑,“你倒是消息靈通,不錯,是我同意的。咱們元家先祖就是驍勇善戰的人,這才打下元家江山。但我沒機會上戰場,你二哥既有先祖之風,那便助他一把。”
“父王,陜谷關位置何其重要,各方勢力都沒往那兒手,你把我二哥放那兒,是磨練他還是考驗他,我只怕他經不住考驗。”
“你太小瞧你二哥了,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而且我也警告過他,為皇家子弟無需站隊,守好本分即可。”
元承昊暗中撇,若真的能守好本分,他會那麼拼命。
再一想這一去說得六七天才能回來,這不耽誤他的時間嗎?
回到清風院,就看到蘇坐在院中和曾媽媽說話。
原來蘇帶著布料回來後,幾個丫頭都說元承昊這麼對小姐,小姐干嘛還要給他選布料做服。
這話讓曾媽媽聽見了,把幾個丫頭一頓訓,然後都攆了下去。
“小姐,你可別聽們瞎說,不管如何,你以後是要在王府過日子的,和三爺 能和睦相那是最好的。別忘了咱們回來時,老太太是怎麼對你說的,一個人一輩子要想過的舒心,必須得有子嗣傍,你可別太冷著遠著姑爺。”
蘇一臉平靜的說道:“曾媽媽,我都清楚,若能好好相,我也不想把關系搞太僵,要不然,今天我也不會替他選料。”
曾媽媽見蘇想的明白,便又勸道:“這幾天看下來,三爺不像外面傳的那樣。記得咱們第一次見他時,他可是很知禮的,我不相信一個知禮守禮的人會做那麼荒唐的事,老婆子我自信這點兒眼力還是有的。”
蘇也是納悶兒,偶遇那天的形也仔細想過,怎麼看他都不像那樣不堪的人。
曾媽媽見元承昊回了院子,忙笑道:“三爺回來的倒是巧,咱馬上就開飯了,小姐剛還說三爺想喝鮮菌湯,現在廚房正熬著呢,馬上就得。”
元承昊一見蘇把他說的話放在了心上,心立馬又好了。
“兒,過段時間有空我帶你去嘗嘗京城的特菜,有幾道湯也特別好喝。”
蘇歪頭看著元承昊,“看來外面傳的沒錯,你在酒樓打架的次數最多,就因為人家做飯味道不正宗,你就砸人的生意。”
元承昊擺擺手,“都是瞎傳,我至于為了口吃的打架嗎。不過這幾天沒時間,我下午還得出去一趟,要六七天才能回來。”
“是父王有事要你去做。”
“過段時間皇上要去秋獵,我大哥沒空,我二哥又不在,所以讓我和顧將軍前去先行打點。”
“既然是給皇上辦事,那自然要,下午就走,需要幫你準備什麼嗎。”
“就帶幾換洗服,你不用管,一會兒常英就幫我收拾了。這幾天我不在,你若悶了就去祖母或母妃那兒,省的一人在院子里待著無趣。”
元承昊又想以後再出門,他的隨之可以由蘇來打點,不由的心里有了期盼。
蘇一笑,“我知道,平日我也常去,要不然一人待著有什麼趣兒。”
“也用不了多久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陪你,你若在府里呆悶了,我陪你到京城去轉轉。”
“好啊,咱們先用飯吧,省的耽誤下午你出行。”
元承昊走近,把手到蘇跟前。
蘇一愣,抬頭看了看元承昊。
元承昊笑著又把手往前了,手指還翹了翹。
蘇略垂下頭,把手輕輕放在了元承昊的掌心。
蘇掌心能覺到元承昊手上的繭子,手掌的溫度。而元承昊則是輕輕握住蘇白的小手,拉站起來向屋走去。
吃完飯,蘇小聲的吩咐了曾媽媽幾句,等元承昊收拾完要走時,蘇拿了一個小包裹遞給他。
“這里有兩個香囊,全是驅蚊蟲的。南山那兒長期沒人住,就算有人打掃,氣味也難免難聞。這里還有些香料是我調制的,晚上睡覺時可燃一爐。”
元承昊笑著接過來,想到蘇屋淡淡的香味兒,問道:“是和你屋用的一樣嗎?”
“是,我也只會調這一種。”
元承昊一笑,“這種好聞,我喜歡。”
“路上多注意。”
“我知道,兒,等我回來別再拒我,好嗎?”
蘇知道是什麼意思,臉一紅,輕輕點了下頭。
元承昊笑了笑,心很好的帶著常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