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世子元承鴻這兩天一直忙碌,沒在蘇敏房中留宿過。
蘇敏心中知道,但還是止不住的難過,臉上越加憔悴。
每天到議事廳理事都得畫上妝,來遮擋臉上的疲憊。
這天在老太妃,蘇看到大姐沒有神,等從老太妃出來後,蘇拉住蘇敏忙問道:“大姐,你這兩天怎麼了,看你這麼疲憊,可是理家事累著了。”
蘇的關心掛在臉上,蘇敏心中一陣溫暖,好歹還有一人是真心關心的。
“別擔心,過幾天不就到重節了嗎。府里要安排好,還要顧著到宮里宮宴的事,所以這兩天事多些,沒事的,好好歇兩天就緩過來了。”
“大姐,你別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你總這麼勞累,哪能養好。”
蘇敏拍拍蘇的手,說道:“我都知道,可王妃不好,今年去宮里赴宴肯定又不去。老太妃年紀大了,也不去,又得我帶頭,有些事我是推不掉的。”
蘇說道:“前兩天老太妃說了,今年重節也去宮中熱鬧熱鬧。”
蘇敏一愣,這還真是難得,轉而一想便明白過來。
“看來老太妃是真心喜歡你,估計是怕你到宮里不好應對,這才去的。你不知道,老太妃除了重要的場合,基本不怎麼去宮里參加宴會,嫌煩呢。”
蘇敏其實也為蘇高興,就算元承昊不著調,倆人現在關系還有些僵,但能得到老太妃的喜歡,那以後在瑞王府的日子也會過的很好。
蘇聽大姐說完,倒是真心的笑了笑。也覺得很幸運,能得到老太妃和王妃的喜歡。其實也就是拿兩人當長輩相待,剛開始有心奉承,但現在,則是加了幾分真心。
姐妹倆正說著話,遠蘇敏的丫頭慌慌張張的過來。
蘇敏規矩比較嚴,立馬板著臉說道:“沒規矩,有什麼事值得這麼慌張。”
丫頭這才垂頭說道:“世子妃,剛才蘇二太太派人來送信,讓你和郡王妃趕回府一趟,說是家里出事了。”
姐妹倆對視一眼,蘇忙問道:“來人說沒說什麼事。”
蘇敏則是半垂著眼簾,心下明白,保不住是世子爺和蘇月的事被發現了。
丫頭忙回道:“來人沒說,只說有急事,讓世子妃和郡王妃趕回家一趟。”
蘇敏說道:“兒,你去和王妃說一聲。我回去先安排一下,咱們馬上出門。”
蘇還真擔心家里出什麼事,忙點頭,轉去了王妃那兒。
倆人回到蘇府,進了院門,便見四周下人都垂頭忙碌,沒人敢高聲說話。
姐妹倆對視一眼,蘇心中納悶,家里的氣氛不對呀!
蘇快步走進屋里,蘇敏跟在後。
蘇二太太抱著蘇月跪坐在地上,哀聲痛哭。蘇正則是坐在椅子上,鐵青的臉,氣的手都在微微抖。
“爹,娘,到底怎麼回事?”
蘇正閉了閉眼睛。
蘇二太太放開已癱在地的蘇月,起來抱住了蘇敏,一邊哭,一邊說道:“敏丫頭,二嬸真是對不住你呀。”
蘇敏心里明白是怎麼回事,心里也是酸難忍。
“二嬸,快別這麼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二太太只是捂臉哭泣,這話怎麼說的出口。
蘇早已蹲在地上,把蘇月扶起來,見脖子上有深的淤痕,問道:“月兒,這是怎麼了?”
蘇月渾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轉頭問道:“娘,到底怎麼回事?”
蘇二太太哽咽著說道:“你爹要拿繩子勒死月兒。月兒啊,真是糊涂啊。”
蘇敏和蘇大吃一驚。
蘇敏沒想到二叔反應這麼大,這麼狠的下心。看蘇月脖子上的淤痕那麼深,可見剛才是真想勒死。
蘇則是完全懵了,為什麼呀?
蘇月抬起頭,紅腫的眼睛,凄慘的神,嗓子熱辣辣的疼,但強忍著,嘶啞的聲音說道:“大姐姐,我對不起你。”
蘇敏忙和蘇把蘇月扶了起來,說道:“二叔,二嬸,不管有什麼事,先讓小妹回去休息。”
蘇月現在渾無力,蘇說道:“我扶小妹回去。”
蘇不管父親鐵青的臉,忙扶著蘇月回了的院子。
等蘇月緒穩定,蘇又給喝了盞水,才問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瞞不住的,索蘇月對姐姐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蘇月也是膽大,從瑞王府回來三四天後,著實擔心,就讓心腹丫頭悄悄給元承鴻送信,約他在福滿樓飯莊一見。
這幾天,丫頭小梅也約知道事有點不對,但從小服侍蘇月,若蘇月不好,也好不了。
這事不想去,可蘇月命令,也不敢不聽。
福滿樓是蘇二太太的陪嫁,蘇月以前也沒去。第二天借口要先去預訂幾個菜,給要回來的父親接風,蘇二太太也沒多想,便讓出了門。
在樓上雅間,有一間房是專門給蘇府眷留的。就在這個小雅間里,蘇月見到了一便元承鴻。
剛開始元承鴻還不自在了一下,但剛一關上門,蘇月就不管不顧的就撲進了元承鴻的懷里。
“大姐夫,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去我家里說呀,我爹應該快回來了。”
元承鴻忙把蘇月攬懷中,輕輕著的後背,說道:“別擔心,怎麼著也得等你爹回來。”
“大姐夫,你不會反悔吧?”說完,蘇月就睜著水汪汪的杏眼看著元承鴻。
元承鴻看著這雙酷似巧慧的眼睛,不自的在眼上印下一吻。
“放心,我會去的。”
元承鴻看著蘇月淚眼汪汪的和他訴說著的擔心,和對他的想念。漸漸的,便心里有些悸了。
蘇月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倆人說著說著,怎麼就到了雅間的榻上。就在榻上,又做下了人的事。
元承鴻安好蘇月,便先走了。蘇月呆坐半天,紅著臉收拾完才下了樓。
可偏偏這天掌柜娘子到這里來,原就是蘇二太太的婢,是認識蘇月的。見蘇月神不對,等走後,到雅間一看,便愣住了。
一室的奢靡味道,這哪能瞞得住,再一看榻上,這就是男歡好過後的痕跡。
這可是天大的丑事,不敢張揚。忙親自手把痕跡打掃干凈,才裝作沒事人一樣下了樓。
這天晚間的時候,蘇正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