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就這般轉大步流星離開了此地,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公主的辦事效率就是高,不多時,士兵們就送來了安神湯藥和些許的磁石。
姜馨瑤給寶駒喂了安神湯,然後讓它趴在地上。
拿起磁石一邊安它,一邊開始用磁石在它背上吸細針。
“寶駒乖,忍著點啊,細針吸出來就不疼了。”
公主蹲在馬頭,摟著寶駒的腦袋,學著姜馨瑤那般,哄著它:“寶駒乖,等你傷養好了,我帶你去草原上馳騁。”
【好呀主人,寶駒早就想去草原了。】
可惜主人聽不懂它在說什麼。
隨著一一的細針被磁石吸出,寶駒疼得連連噗著氣。
姜馨瑤知道,這是馬兒快不住狂躁了。
“寶駒忍忍啊,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漂亮的小姐姐,你快點呀,寶駒都要痛死了,嗚嗚嗚....】
“快了,快了....”
姜馨瑤也是急得滿頭大汗,這惡毒的人,給寶駒了這麼多細針,寶駒為什麼都沒喚?
難不是一次進去的?可據分布的位置,也不像呢。
“寶駒,那個 壞人,是怎麼一一將細針你後背的?”
跟寶駒聊天,好以此來分散它的痛楚。
【我不知道勒,給我吃了那怪怪的草料,我就像覺不到痛呢,覺得是在給我後背撓。】
“這人,該不會還給你草料加了麻沸散啊。”
“你們在說什麼?”
公主皺了眉頭,就聽到寶駒哼哼唧唧,和姜馨瑤自言自語的話音。
姜馨瑤扭頭了一眼被士兵圍在外面,那個探頭探腦的子,用下點了點那子,給公主解釋:
“寶駒說,是那個人給它的草料加了東西,它吃過後覺不到疼,以為是在給它後背撓。”
公主眸子一轉,“所以當我騎上寶駒,它渾刺痛難忍,才如此暴躁的?”
“暴躁的原因還有草料里的另一種使寶駒狂躁的藥,可能你騎上它的時候藥效剛好發作,所以寶駒才會不控。”
公主眸剜上了那子,咬牙切齒地迸出話來:“該死的李淑蘭,敢毒害本宮和寶駒,本宮定讓你不得好死。”
姜馨瑤也在這時候吸出寶駒後背上的最後一細針。
“好了,全部搞定,回去好好休養吧。”
“多謝,敢問姑娘姓甚名誰?本宮定要重謝你一番。”
姜馨瑤已經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此就是當今長公主沈。
傍上這麼一條有權有勢的大,看來往後的日子想不好過都難了。
正思忖著要怎麼開口既要表現出不貪財,又要讓公主大出一番時。
就聽客棧中有人高聲呼:
“有蛇啊,蛇要吃人了....”
這還了得,姜馨瑤拔就朝客棧里奔去。
公主連忙朝士兵吩咐:
“來人,將寶駒帶回公主府。”
兩個士兵聞聲急匆匆跑來,牽上了寶駒。
又聽公主厲聲補充:
“將李淑蘭送去大理寺候審,告訴司燁卿,李淑蘭毒害寶駒,想要借寶駒害死本宮,讓他給本宮嚴查。”
“屬下領命。”
代完一切,沈提步朝客棧而去。
轉瞬之間,後傳來李淑蘭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長公主為什麼要抓我,長公主憑什麼送我去大理寺,長公主,我錯了,求您不要送我去大理寺啊....”
姜馨瑤循著呼聲來到了客棧的後院,映眸子里的一幕,委實將駭了一跳啊。
就看那後院中,一條黑巨蟒正纏著一個男人,張開盆大口虎視眈眈地睨著院中幾個拿著家伙的男人。
而巨蟒的周,許多大小不一的黑蛇,同樣揚起腦袋,一副蓄勢待發之態。
【可惡的人類,殺了我的妻,還走了我的孩子。】
姜馨瑤聽到了大黑蛇的話音,趕忙抬手了,試圖穩住大黑蛇,急切地問旁幾人:
“你們是不是殺了一條大蛇,還帶走了蛇蛋?”
幾個伙計瑟瑟發抖:“是啊,你怎麼知道?”
姜馨瑤懊惱地怒吼:“蛇蛋呢?想要活命就快點拿出來。”
大黑蛇收了收盆大口,發出嘶嘶聲,【這人能聽懂我說的話?】
姜馨瑤試探朝大黑蛇緩步走去,帶著商量的語氣說:
“對,我懂語,我讓他們把你的孩子還給你,你帶著它們離開此好不好?”
【那我的妻不是白死了?】
“你不也咬死了他們一個人嘛,咱們一命抵一命,就此翻篇了行不行?”
大黑蛇語氣堅定:【不行。】
“那你想怎樣?魚死網破?你再鬧下去,你的蛇子蛇孫也會跟著送命。”
這時,瘦不拉幾的伙計拎著 一布袋子蛇蛋遞給了姜馨瑤。
接過舉起在大蛇眼前晃了晃。
“嘿嘿,蛇大王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帶著它們離開吧,我會把你妻厚葬在城外的風水寶地上,您看好不好?”
【你我什麼?】
“您是蛇王,自然你蛇大王。”
蛇大王,還怪好聽的。
大黑蛇好像很喜歡這個稱呼,一時之間陷了沉思。
有幾個士兵來到了沈後,悄聲問了句:“公主,可要屬下們出手?”
沈揚了揚手,“退下,本宮覺得可以說服大黑蛇。”
士兵們頷首退出了後院。
姜馨瑤又將裝蛇蛋的布袋朝大黑蛇遞近些,“蛇大王,您看……”
【看在你懂語的份上,本大王給你一分薄面,此事翻篇,七里山是本大王的地盤,你告訴他們若是還敢再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說完,大黑蛇一口咬住了姜馨瑤手上的布袋子,掃了一眼被掛在竹竿上的大蛇尸,發出陣陣低唔聲,松開蛇尾纏住的男人,緩緩朝屋頂爬去。
姜馨瑤出一抹微笑,朝著蛇群方向揮了揮手:
“慢走啊蛇大王,您放心,我明日一早就去將您的妻埋了。”
【人,本大王記住你了,有空來七里山坐坐。】
姜馨瑤打了個冷,可拉倒吧,打死都不想再看到它,還七里山坐坐呢,坐你個嘚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