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舅父、外祖和皇叔他們商量後決定這麼說的。”
“他們認為若是讓外人知道我父皇失蹤了,就怕有心之人利用什麼易容之鬧出什麼幺蛾子來,所以才對外聲稱父皇駕崩了。”
“若是以後尋回了父皇,他也只是個無關痛的太上皇了,威脅不到我皇弟。”
姜馨瑤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角,爭權奪利之事,不懂,也不好過多參言。
“好吧,他們想得真周到,那你父皇是在哪里失蹤的?”
沈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是在避暑山莊。”
“哦,原來如此!”
姜馨瑤這才如夢初醒,從原主的記憶中顯示,三年前在避暑山莊,皇上突然重病,班師回朝,之後沒多久,皇上便駕崩了。
原來在避暑山莊,皇上不是什麼重病呀,那是兒人就沒了。
“已經三年了,就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沈嘟囔著小,連連搖頭!
這時,司燁卿從宮門口的方向朝們走了過來,遠遠瞧見了姜馨瑤,他加快了步伐前行。
而那從太後椒房殿出來的沈熠宸又遇上了宮道上的沈二人,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面無表地問了句:
“你們怎麼還未出宮?”
他這後出來的人都攆上了們,們莫不是在踩螞蟻?
沈笑瞇瞇地撓著腦袋,“皇叔....”
姜馨瑤意思意思給他福了福。
司燁卿恰好來到了幾人跟前,焦急地拱手一拜:
“王爺,大事不好。”
沈熠宸永遠惜字如金:“說。”
司燁上前兩步,挨著沈熠宸,低聲回道:“城南李大人府一百六十三口人全都死了,無一幸免。”
“李淑蘭也在獄中咬舌自盡。”
“......” 沈倏然抬手捂住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姜馨瑤了下頜,“李淑蘭是李大人之?”
沈連連點頭,雖然們從小就認識,但沒什麼集。
只是近年來求著皇叔給賜了府邸後,這個李淑蘭才了公主府的常客。
“正好姜小姐在,不如陪在下去李府走一遭?”
沈熠宸眸子了,用 余瞥了一眼姜馨瑤,“去?”
這司燁卿莫不是腦子進水了?
姜馨瑤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地笑,也不解釋,就這麼雙手環站在原地。
因為知道,無需多言,自然會有人搶著回答。
瞧,沈不就立馬一臉不服氣地反駁:
“皇叔你可別小瞧了阿瑤,昨日客棧的案子可多虧了呢。”
這次到司燁卿點頭如搗蒜了。
見他二人如此抬舉,本就話的他,丟下兩字:“跟上”,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出了皇宮,幾人各自坐上了自家的馬車朝著城南的方向駛去。
如此大的案件,驚了整個帝京。
兵已經將李府團團圍住,設立了警示牌,不讓旁的人靠近。
看熱鬧的百姓只能長了脖子遠遠的觀。
瞧著幾輛馬車停下,下來幾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領頭的兵連忙畢恭畢敬為其讓開了一條道。
圍觀的眾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用胳膊肘拐了拐旁的華服胖男人,悄聲問道:“進去的幾人,是大理寺的?怎麼還有子?”
胖男人還未來得及回,他後的瘦高個男人率先回道:
“那不是攝政王嘛,你眼瞎呀,沒看到他服上繡的蟒文?”
賊眉鼠眼的男人挑了挑眉,“喲,攝政王都來了?看來案子不小啊。”
穿華服的胖男人扭頭睨了它一眼,鄙夷道:“你外地來的吧?一百來個人都死了,能不驚攝政王?”
“哦哦,死這麼多啊,怪慘的勒!”
“……”
眾人繼續討論著,而進李府的姜馨瑤幾人正在聽兵們匯報案。
院子里麻麻排滿了尸,看得人骨悚然。
一直在現場查探的姜鈺,瞧著姜馨瑤也跟了來,礙于沈熠宸也在,他暫時沒去找茬。
姜馨瑤卻當他是空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自顧自地左右環顧著李家。
沈永遠跟在的後,像極了一個小跟班。
沈熠宸不經意瞥了一眼姜馨瑤的背影,冷不丁同領頭的士兵問了句:“昨夜巡城的士兵未聽見響聲嗎?”
百來號人呢,就沒一個發出點聲響的?
侍衛埋頭回道:“有是有,每一次巡邏經過,都聽到了狗聲。”
他話音方落,那應景的“汪旺”聲,便隨即響起。
姜馨瑤眉一喜,徑直循聲走了過去。
司燁趕忙提醒:“王爺,我們一起跟過去瞅瞅?那姜姑娘懂語,或許能從狗狗那里知道真相。”
沈熠宸隨手一甩袖袍,上說著“荒繆”,腳步卻已經跟了過去。
第一次聽說懂語的,他是出于好奇!
姜鈺、司燁和大理寺幾人屁顛屁顛跟在了沈熠宸後,大步朝著狗狗喚的聲響奔去。
姜馨瑤和沈率先到達了後院,抬眸就瞧見一只似狼非狼的狗狗正著鐵籠子,喚個不停。
姜鑫瑤笑著喃喃自語:“呵呵....雪橇犬,二哈。”
沈有些詫異:“二哈?這是狗狗的名字嗎?”
狗狗不服氣,深藍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走過來的姜馨瑤二人,罵罵咧咧:【你才二哈,你全家都二哈。】
姜馨瑤角勾笑,“不,是品種。”
沈有點懵了,“你不是說雪橇犬嗎?怎麼二哈又是品種?”
姜馨瑤蹲在了鐵籠子前,朝著狗狗吹了聲口哨,不咸不淡地說:“二哈是對它的稱。”
【我呸,還稱呢,你怎麼不二哈。】
姜馨瑤繼續逗它:“你本來就很傻啊,二哈的名字很配你喲。”
【你才傻,你全家都很傻。】
“誒,別不就問候別人全家,這樣很不禮貌。”
“......” 這時,沈熠宸幾人也來到了此,沈瞧著沈熠宸瓣微張,正開口說話時,連忙做了一個語的手勢。
而後又指了指蹲在鐵籠子前的姜馨瑤,示意他們安靜,不要打擾了和狗狗對話。
就連司燁卿和大理寺幾人都很贊同沈此舉,保持著安靜,同他連連點頭。
“汪汪....”
沈熠宸蹙起了眉頭,他除了聽到狗吠,就是這個姓姜的人在那里自言自語。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堂堂攝政王竟然陪這幾人在這里胡鬧。
【你都說我傻了,我還跟你講禮貌,哼,你要是敢放了我,我能一口咬斷你脖子。】
“這麼兇殘可不好,既然你說你不傻,那你敢不敢回答我幾個問題?”
狗狗眼珠子直轉,不就幾個問題嗎?想它這麼聰明會怕?
【來就來,只管問。】
姜馨瑤豎起食指,“第一個,什麼睡覺最安靜。”
後站著的幾人不由相視了一眼,似乎也在想這個問題。
【.......】狗狗一時愣住了,隨即齜牙吐舌頭,【當然是我們可的狗狗了。】
“錯,是大猩猩。”
狗子左右歪了歪腦袋,【為什麼?】
“因為猩猩喜歡敲咪咪(悄咪咪)。” 說著,姜馨瑤還學著大猩猩的模樣,雙手握拳輕輕捶打起了自己的部。
“噗.....” 記錄文案的吳世勛,忍不住直接笑噴。
“......” 沈抬手捂著,直接笑彎了腰。
狗狗不服氣,【啊,這個不算,你再問。】
“好吧,再問一個,一跟三之間隔著什麼?”
“......” 沈熠宸冷冷一嗤,他覺得這人就是個得了失心瘋的人,他竟然會站在這里聽自言自語說瘋話,當即轉就走。
【二呀。】
“錯,是跟啊,哈哈哈,二哈二哈.....”
聞聲,那走了兩步的沈熠宸不由頓步,腦子里思忖了起來,一跟三之間,難道不是隔著二嗎?
這人病得不輕啊.....
狗狗氣急敗壞,【繼續,我不服。】
“牛郎織中間隔著什麼河?”
【銀河。】這總不能錯了吧?
“錯,是格不合啊,傻二哈,你沒發我問的問題都是腦筋急轉彎嗎?”
“專考腦力,回答不上來,那就說明你真傻啊。”
這下子,狗狗直接哭上了,【嗚嗚嗚....主人天天夸我真聰明,你居然說我傻,還我二哈,嗚嗚嗚....】
“......” 不僅狗子哭了,後的幾人好似也要哭了,他們可都回答不上來,難道他們都是傻子?
“好好好,不你二哈,那你什麼?你主人喚你什麼?”
還是這麼一句切正題的問話,讓這幾人忘記了剛才的囧。
狗狗聞言,倏然一驚,連忙朝後了,用那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姜馨瑤,【你能聽得懂我說話?】
都和人家對了這麼多話,這只傻狗才後知後覺,這才發現姜馨瑤能聽懂它說的話,它還不承認自己是條傻狗。
姜馨瑤腳都蹲麻了,站起拍了拍,湊進鐵籠子笑著說:
“對啊,我能聽懂你說話,而且你的主人已經死了,我是來為你主人找兇手的,你知不知道昨夜都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