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我什麼主人,我主人早死了,他是買我回來吃的。】
【太好了,死了好啊,死了我就自由了,哈哈!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說著,狗狗興地拉著籠子,已經嗅到了自由的氣息。
“放了你可以,你得告訴我,昨夜都發生了什麼事。”
狗子眼珠子直打轉。
【我不知道前院發生了什麼,只聽到下人說今日有貴客,還帶來了什麼菌子,要給他們做菌子老母。】
【還說夫人不好,要給夫人多喝點,大補什麼的。】
【然後到了下半夜,有幾個穿黑服的男人來到了後院,他們看到了我,其中一個男人說,喲,有頭狼,殺了帶回家吃,我當時嚇死了,直接裝死,假裝沒看到他們。】
【幾個黑人跑過來,到我沒氣了,說我怕不是吃了菌子死了,臟了,不能吃了,還他娘的朝我撒了泡尿才跳墻走了。】
【你聞聞,我上還有尿味。】
姜馨瑤一臉嫌棄地連忙退了退,還抬手在臉前扇了扇,“惡心。”
【嘿嘿,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能放了我不?】
“可以,等我找繩子來。”
司燁卿迫不及待地上前詢問:“可問到什麼了嗎?”
姜馨瑤扯了扯角,“算問到了,也算沒問到,它畢竟關著,知道的甚。”
“它說昨日李家來了貴客,還帶了什麼珍貴的菌子來,下人做了菌子母湯給李夫人吃,估計全府都吃了。”
司燁急忙扭頭朝跟過來的士兵吩咐:
“讓仵作驗一驗李夫人是否有中毒跡象。”
吳世勛癟癟,“已經驗過了,全府都是中毒而亡。”
沈十分篤定,“那就沒錯了,吃菌子中毒死的,看一下可有不是李家人在其中。”
吳世勛皺起了眉頭,“這怎麼查?一百六十三人,除了家主,其余之人,我們又不認識。”
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的沈熠宸聽到他此話,側頭賞給吳世勛一記眼神,“難怪你只能做個錄事。”
這麼簡單的事,從他里回答出來的,居然是那麼無知的話。
司燁又吩咐:“去點一下尸的數量。”多出來的,不就是咯。
吳世勛微微垂眸,實則是在剜司燁,“點過了,一百六十三。” 本子上記錄得清清楚楚。
“那....”司燁還想吩咐,去看一下著辨認一下什麼的,被姜馨瑤開口打斷。
“我猜尸里不會有貴客的存在,這明顯是貴客有意為之。”
“因為狗子還說,下半夜來了幾個黑人,這些人大抵是來補刀,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地上的跡,說明尸上都有致命刀傷,生怕菌子沒能將他們全部毒殺。”
“再聯想到大牢里的李淑蘭也莫名自殺,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中毒案件,該往深查。”
吳世勛點頭如搗蒜,只差給跪下了,因為姜馨瑤說得和他本子上記錄的一一樣。
姜鈺卻輕蔑地笑道:“說了等于沒說,這些仵作都已經驗明,吳錄事也都記錄,所以你本不懂什麼語,只是在這里故弄玄虛,浪費我們的時間而已。”
連司燁都聽不下去了,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誒,你怎麼這樣說你妹子,好歹上次的客棧一案的確是破的。”
姜鈺始終不愿意承認的優秀,“那只是湊巧罷了。”
因為他這個跟生活了十幾年的大哥,兒就不知道,會什麼語,所以,他一直認為是姜馨瑤是在裝神弄鬼,目的為了引起他們一家子的注意。
好覺得愧對了,來求回姜家,想多了。
沈氣鼓鼓地反駁他:“本宮真懷疑你是不是阿瑤的親大哥,哪有大哥不維護自家妹子,還說風涼話的。”
“難怪阿瑤會出來自立門戶,我若有這樣的哥哥,也斷然不會住在府上了。”
“......” 姜鈺被這二人的話堵得一時啞了言。
沈熠宸狐疑地瞥了一眼姜馨瑤,心里嘀咕著:原來這丫頭是姜家,還是個敢離家出走、自立門戶的膽大?
姜馨瑤一臉不屑,“是嗎?湊巧?”
言辭間,將視線轉向狗狗,繼續道:“二哈,你可有看到黑人的相貌?”
【我不僅看到了,我還記得他們上的味道,敢撒尿淋我,我可要記他們一輩子的,逮著機會我就要咬死他們。】
“那我現在放你出來,帶我們去把兇手揪出來,我就給你一個溫暖的家,還給你洗香香,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姜馨瑤的寵狗。”
【好耶!】狗子激得在籠子里轉圈圈,而後它又想到了什麼,當即蹲下,怏怏問了句:
【那你可不可以別我二哈呢,這個名字真難聽。】
姜馨瑤笑了,“好啊,那就你小喜子。”
二哈狗子又轉起了圈圈,【小喜子好啊,小喜子我喜歡。】
沈熠宸微微瞇了瞇眼睛,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相信這人可以和狗子正常的通。
因為每說一句話時,那狗子也會接著汪汪幾聲,像似在同對話一般,還會有不一樣的表作。
有意思.....
聽了姜馨瑤和狗子的對話,沈急忙吩咐士兵去找繩子過來。
轉瞬之際,士兵拿著一繩子折返了回來,姜馨瑤接過,打開狗籠子。
狗子乖順的任由套上了繩子,這才站起出了狗籠子,抖了抖子,笑嘻嘻地圍著姜馨瑤轉圈圈。
【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有名字了,我有主人了,哈哈哈.....】
“別激,別激,快帶我們去找兇手。”
姜鈺冷不丁又補了句刀子:“兇手還會等著你們來抓?”
沈熠宸賞給他一記眼神,他吃癟地閉上了。
不過此話倒是提醒了姜馨瑤,于是,帶著狗子去了家主的書房中,備好紙墨筆硯。
一群人就這麼跟著,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不是說要去找兇手的嗎?
沈湊上前去,悄聲問了句:“瑤兒這是做什麼?”
執筆輕聲回到:“把黑人的模樣大致畫出來,一起分頭找。”
姜鈺逮到機會就不忘潑冷水:“我看你真是失心瘋了,現在跟大哥回府,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那殺人兇手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畫出來的?
沈熠宸眸一冷,眸轉向姜鈺,惜字如金地厲聲道:“聒噪,出去。”
姜鈺渾一,知道這是攝政王發了怒,急忙頷首退出了書房。
沈笑瞇瞇地給沈熠宸豎起了大拇指,還不忘拍了個馬屁:“還是我皇叔威武!”
姜馨瑤兒沒搭理他們,認真地聽著狗子細細描述,已經在紙上描述出了幾個黑人的大概廓。
認真的模樣,讓房中的幾人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聲過大都能打擾了正常發揮。
某人那視線好似都未從上挪開過,從未有過哪個子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姜馨瑤可真真兒是第一個。
須臾後,在狗子停下汪汪聲的同時,姜馨瑤停筆,角綻開了自信滿滿地笑意,清脆地說了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