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很快藏了起來。
不多時,果真有七個男人騎馬朝這邊疾馳而來。
潛伏在路兩側林子里的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這騎馬怎麼攔?
姜馨瑤蹙眉,小麻雀報有啊,不由悄聲和司燁說:“放他們進城,去城里捉,萬一沒攔住跑了得不償失。”
司燁自然贊同,連忙朝著對面的手下打了手勢。
眾人接到指令,繼續藏起來,直到騎馬之人卷起塵煙陸陸續續消失在了此地後,他們這才從藏的樹林子里奔了出來。
一只小麻雀很快落在了姜馨瑤的肩頭,嘰嘰喳喳同說了起來:
【漂亮姐姐,你們怎麼沒有攔住他們呀?】
姜馨瑤抬手了小麻雀的腦袋,溫聲說:
“再麻煩你們去瞅瞅他們最後的落腳點好不好?他們騎馬,我們貿然沖出來,萬一他們調頭就跑,我們就追不上了。”
【好的姐姐。】小麻雀又飛上了半空,朝著跟隨騎馬之人的鳥群追了過去。
司燁這才帶著眾人急忙朝城里趕。
堪堪了城,剛才那只小麻雀又停在了姜馨瑤的肩頭上。
【漂亮姐姐,我給你指路。】
姜馨瑤攤開手心,讓小麻雀停在了手心里,輕輕了它的羽。
“好,辛苦你了。”
【嘿嘿!不辛苦。】為了以後有飯吃,這點辛苦算什麼。
沈投去了羨慕的眼神,試探地手,想要去,“它好可啊。”
【姐姐,你也好可哦。】
姜馨瑤角勾笑,瞥了一眼旁的沈,“小家伙說公主您也很可。”
“哈哈,真的嗎?那可不可以讓我?”
【可以可以。】
小麻雀好像一點都不怕們,直接飛到了沈的胳膊上。
沈小心翼翼地將它捧在了手心,溫似水的著它。
【姐姐左拐。】
小麻雀指路,姜馨瑤帶路。
“左拐。”
司燁卿就帶著一群士兵跟在了姜馨瑤後,讓怎麼拐眾人就怎麼拐。
這麼大的陣勢,讓街上的路人忍不住探頭探腦。
“誒…”
在街上閑逛的姜馨染驀然瞧見了走在最前方的姜馨瑤,想要追上去嘲弄一番的。
眨眼的功夫就被人群遠,氣得直跺腳。
搞不明白姜馨瑤離開了姜家究竟在搞什麼鬼名堂,竟然還能帶著一群兵在街上跑。
隨即,帶著婢趕忙跟在了兵後面,自然是準備去一探究竟,最好知道過得不好,最好永遠都不要回到姜家,才能坐穩這個姜家的三小姐位置。
姜馨瑤靠著小麻雀引路,七拐八拐,最後帶著司燁他們停在了北城兵部尚書馬尚書府門外。
門口的府衛一臉疑,瞧著領頭之人是大理寺的司燁卿和長公主,不敢有所怠慢,趕忙一人推門,一人上前迎接。
“公主殿下和司卿大駕臨,小的這就去通報。”
“起開。”司燁卿直接將人推開,帶著人就朝里沖了進去。
姜馨瑤一把將沈拉到了一旁,“公主別進去,危險。”
說著,解開了二哈的繩子,吩咐道:
“小喜子,看你的了,把那幾個人給揪出來,晚上給你加。”
【好勒,敢撒尿淋爺爺我,看我不咬爛他們屁。】
此仇不報,枉為狗!
解了束縛的二哈興不已,嗖地沖到了最前面,就像韁的野馬似的,朝著庭院飛奔而去。
待士兵們都涌了進去抓人,姜馨瑤也準備帶上沈進去看個熱鬧的。
可才剛抬步,倏然一道影就這麼猝不及防擋在了們前。
接著那讓姜馨瑤最討厭的聲音陡然響起:
“姜馨瑤,你給我站住!”
姜馨瑤冷冷笑道:“呵,沒姜家人在,你這裝都不裝了?都直接喚上了姐姐名字。”
姜馨染雙手叉腰,趾高氣昂地反駁:
“哼,誰讓你將我丟進魚塘的,還不給我道歉就離開姜府,想用此來威脅爹娘和哥哥,你做夢。”
“不過,若你現在肯跪下來給我當面道歉,我會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回去讓爹娘來尋你回家。”
“否則,你這輩子都休想回到姜府。”
沈一猜就知道這蠢人是誰,當即朝啐道:
“有本公主在,誰稀罕回你們姜家,哪里來的阿貓阿狗,給本宮讓開。”
姜馨染眉頭挑了挑,沒把公主當回事,還怪氣地說:
“喲,原來姐姐攀上了公主這棵大樹啊,難怪不把爹娘放在眼里,說走就走呢。”
“啪。” 姜馨瑤懶得跟廢話,直接甩了一掌。
“這一掌是賞你的,大老遠跟過來,不賞你點東西,顯得你白跑一趟。”
“你……啊!”
姜馨染始料未及就挨了一掌,氣得抬手就想打回去。
“啪。”
結果被姜馨瑤反手又甩給了一掌。
“得虧你來尋我了,我說這幾夜怎麼輾轉反側睡不著呢,原來那日走得太草率,沒來得及收拾你。”
說著,直接拳腳相向,把姜馨染按在地上一頓暴揍。
的,就沒見過這麼犯賤的人,湊上前來找揍的,不揍都顯得自己太善良了。
可不是那個弱無能、任由欺負的原主,惹了,能留你一條命,那都是留著下次再繼續折磨你。
此舉,直接將跟過來看熱鬧的路人整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姐妹倆嗎?怎麼當街打起來了?
而那和姜馨染同行的婢,驚恐地連連求饒:
“住手住手住手…二小姐快住手啊。”
沈挽起袖子呵斥道:“滾開,否則連你一塊兒揍。”
婢嚇得瑟瑟發抖,還不敢上前拉架,就怕被無辜牽連。聽說大公子去了李家案發地,小婢連忙朝李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被姜馨瑤按在地上的姜馨染,還知道護著臉蛋兒,哭唧唧地說狠話:
“嗚嗚嗚.....姜馨瑤,你再打我,我定讓你永遠回不了姜家,嗚嗚嗚.....”
“喲,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打輕了。” 說著,又加大了力度,朝著姜馨染猛踹了下去。
這時,從府里踏出來的司燁,正好瞧見了踹人的作,忍不住扯了扯,似笑非笑地來了句:
“呃,需要幫忙嗎?”
這人好兇啊,不過有趣!
【啊,主人,欺負你了嗎,讓我來。】
二哈瞧著自家主人在打人,趕忙蹦跶著上前,呲牙咧就要去咬那趴在地上的姜馨染。
姜馨瑤一把拽住二哈的尾,“不用,不用,我已經搞定。”
說著,站直了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向司燁的後。
咦?怎麼捆了十幾個人?這是連帶尚書府的人也帶走。
哎唷,這些人怎麼都掛了彩?
不過,沒有多問,只隨口說道:“人已經抓到了?那回吧。”
沈倒是忍不住問司燁:“怎麼連尚書一家子也抓了?”
聽到沈的話,那老淚縱橫的馬尚書連忙屈:
“公主救命啊,下冤枉,冤枉啊。”
“冤枉?本卿從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冤枉的話你留著同攝政王說吧,帶走。”
馬尚書吃癟,委屈地垂下腦袋,他真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這幾人突然求見,說是有好東西送給他。
他這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是什麼好東西呢,這司燁卿就帶人沖了進來。
還有那條狗,逮著人就朝人家屁咬。
還有那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鳥群,逮著人就啄啊,嘖嘖嘖,把人家那幾個家伙眼睛都啄瞎了。
他到現在還是一頭的霧水,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誰來告訴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