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的姜馨瑤負責掌廚,翠翠負責燒火、洗菜,沈自然就負責坐著等開飯。
由于調味品的缺乏,姜馨瑤只能簡單的做了四菜一湯,燜了半鍋煲仔飯。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顛覆了沈的味蕾。
就試探地嘗了一口,立馬贊不絕口:
“天吶,這是本宮吃過最好吃的飯菜,比皇宮里廚做的還好吃呢。”
沈也不要什麼公主的形象了,直接大快朵頤地開始炫飯。
翠翠準備好碗筷後,就退到了一旁等著,見狀,姜馨瑤不由皺起了眉頭。
扭頭看向翠翠,語氣十分嚴肅:
“過來吃飯啊,你躲那麼遠干嘛?”
沈咽下一口食後,也跟著附和:“快過來,我們一起吃飯。”
翠翠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這可是從未過的溫暖。
從記事起,就在伺候人,在第一個東家,只因不小心弄壞了小姐的玉簪,被打了一頓,就賣給了人牙子。
第二任主子是個青樓的花魁,伺候花魁半年又因為染病死了,臨死前花魁給了一塊玉佩。
讓到帝京尋一個什麼家的,花魁還沒說完就咽氣了。
拿著花魁給的銀子離開了青樓,在來帝京的路上救了一個因為包子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乞兒。
可那乞兒好了後,不僅了的錢財,還將花魁給的玉佩也了,甚至還將賣給了人牙子。
嗚嗚嗚......這倒霉悲催的質啊.....
現在的新主人對這麼好,在想,會不會也會給新主人帶來不好的事來。
所以盡量和姜馨瑤保持著距離,不敢跟靠得太近。
見就顧著抹眼淚,也不挪步。
姜馨瑤索起來到旁,手就要去拉。
卻別開子,避開了過來的手,囁嚅道:
“姐姐,翠翠是個不祥之人,你不要對翠翠太好,會被反噬的。”
“哈哈哈.....反噬?姐姐我可是小強質。”
“姐姐耐心不好,別跟我矯,乖乖過來吃飯。”
這時,一貓一狗聞著香味兒跑了進來。
“喵....”
“汪汪....”
【我們的飯呢?】
呵,兩家伙誰也沒放過誰啊,狗子的左眼睛一眨一眨的。
貍花貓的前一瘸一瘸的。
這一幕逗笑了廚房里的三人,姜馨瑤強行拉著翠翠來到了桌前落座,打趣道:
“你們的戰鬥結束了嗎?有沒有分出誰是大哥,誰是小弟?”
一貓一狗蹲坐在桌前,聽姜瑤此話,兩家伙同時朝相反的方向一扭頭。
【哼!】
【哼!】
沈癟著笑意,姜馨瑤給狗子和貓咪準備了食,放到它們跟前,還不忘調侃:
“分不出來,就并列老大,反正我的房子這麼大,你們圈地活,互不侵犯。”
“不過,以後我家里的安全可就給你倆了,開飯。”
一聲開飯,一貓一狗各自炫著碗里的飯,還不忘拍著彩虹屁:
【哇,主人做的飯菜好好吃。】
【好吃好吃。】
吃完飯後,翠翠收拾碗筷,姜馨瑤送沈回公主府。
與此同時,那攝政王府里,姜鈺和司燁正在書房同沈熠宸匯報今日的案子。
一番分析後,沈熠宸說馬尚書是無辜的。
司燁不解:“微臣認為,馬尚書的嫌疑很大,他不承認,微臣有的是辦法撬開他的。”
靠坐在椅上的沈熠宸,指尖在椅背上很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并未因為司燁此話臉上有什麼表的變化,待到司燁說完,他停止了敲擊,分析道:
“那七人一口咬定是定西王派他們來攪帝京的,可說完為什麼又要咬舌自盡?”
“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套,他們帶來的菌子有毒,想通過獻菌寶來接到帝京的顯貴,可若是一個陌生人帶來的東西,你們會輕易嘗試?”
“說明李府跟他們是相的,所出才會毫無防備熬了菌湯,整個府邸都放心大膽的喝了下去。”
“李淑蘭咬舌自盡,或許是怕事敗,為了保住李家,適才自盡。”
“為什麼他們選擇西南的菌子,臨死前還特意代是定西王派來之人。”
“試問都如實代了,有必要自殺嗎?若是本王派你去出任務,你會出賣了本王再選擇自盡嗎?”
司燁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自然不會,若選擇自盡,那便什麼也不想多說,微臣會在被抓的第一時間就選擇自盡。”
姜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他們有可能是敵國的細作,目的不僅要攪帝京,還要讓我們誤會了定西王,發起戰。”
司燁醍醐灌頂,“那麼馬尚書就是他們隨機選取的下一個對象,若是馬尚書家再發生命案,帝京就會人心惶惶,屆時定會大!”
沈熠宸那慵懶耷拉在椅背上的手指又敲擊了起來,房中的三人瞬間陷了沉思。
半晌後,沈熠宸才冷不丁冒出一句:“也不一定是敵國的細作,別忘了還有一個漠北王,馬尚書暫時別放,本王要引蛇出!”
司燁和姜鈺頷首應下,拜別了沈熠宸正離去時,司燁突地問了句:
“哦對了,那姜姑娘協助破案有功.....”
沈熠宸有些不耐煩,“自己看著辦,別什麼都來煩本王。”
“嘿嘿,微臣是想問問銀子從哪里出?”
沈熠宸起厲喝:“帝京的錢莊都是你家的,你來問本王銀子從哪里出?”
“這....”天吶,王爺怎麼這麼不要臉?司燁氣鼓鼓地罵罵咧咧離去。
姜鈺不聲跟著,來到庭院後,適才比王爺還不要臉的說道:“司兄準備給吾妹的賞賜,還是送到姜府去吧。”
司燁驚奇地頓步瞥了姜鈺一眼,“我以前怎麼沒覺得到姜兄如此不要臉?”
瞧著路過的府衛都在朝他們這里看。
姜鈺低嗓音解釋:“司兄誤會了,我是想著,斷了吾妹的後路,好讓早日回家。”
司燁語氣沉了幾分:“想回家,你不能放下架子,請回去?”
“盡想著這些讓恨上加恨的戲碼,一個子,連名節都不在乎也要離家自立門戶,姜兄,難道你們不該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你們做得太過分了?”
“我若是有這樣的妹妹,定是寵骨,才舍不得讓半分委屈,更別說讓離家出走。”
他說得有些激,甚至都有種想踹姜鈺兩腳的沖。
因為說起此話,不由勾起了他多年前的傷痛。
若是他沒弄丟妹妹,他真真兒是有一個同姜馨瑤一般大小的親妹妹啊。
說完,司燁無奈搖搖腦袋,提步快速離去。
姜鈺一臉愕然地愣在了原地,“我....”
他怎麼比自己還激?
——————
夜半三更時,睡得正香的姜馨瑤被一陣急切的狗吠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