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鳥歸林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往後經常都能在後院瞧著一貓一狗一條蛇在嬉戲,還別說,毫無違和。
孤影真的很勤快,他包攬了倦鳥歸林的一切雜活,雖然吃得有點多,不過姜馨瑤表示還養得起。
因為太後的賞金和大理寺的酬金,今日都已經送來。
沈還邀去姑母家,說是誰人送了姑母一只獅貓,三天了都不吃不喝的,可愁死姑母了。
瞅著姜馨瑤沒什麼反應,又道:
“姑母懸賞,若是誰能讓的獅貓正常吃飯,賞金兩百呢。”
“走。”
姜馨瑤不帶一猶豫大步走上前。
貍花貓趕忙跟上,【帶上我,帶上我,獅貓我還沒見過,我瞅瞅不。】
蹲坐在地上的二哈,一臉嫌棄,【嘔....】
姜馨瑤一把撈起貍花貓抱在懷中,“好,帶上你,你給點力,勸它吃飯,晚上給你加條魚。”
【不知道長啥鳥樣呢,萬一丑不拉幾,怎麼勸。】
沈很好奇,“你們在是說什麼?”
姜馨瑤笑道:“它說想看看獅貓不,的話娶它做媳婦。”
沈調侃:“萬一是公貓呢?”
“呵呵....”
門口已經有公主府的馬車等候,坐上馬車的姜馨瑤同跟出來止步在大門口的孤影和翠翠吩咐:
“你們去集市買些我剛才給你們說的食回來,把大門鎖了,萬一有人溜進來,被那玩意纏上就不好了。”
門口的二人連連點頭應下:
“好的,姐姐,我們等你回來吃飯啊。”
眉眼彎笑,“嗯。”
馬車緩緩了起來,沈對姜馨瑤說的話充滿了好奇,一邊擼著貍花貓,一邊像個好奇的寶寶,又問:
“那玩意兒是啥?”說得還怪滲人的。
不僅覺得滲人,就連門扉外坐著的兩個婢都在悄聲嘀咕著:
“姜姑娘說的那玩意,是什麼?”
“難不是鬼?”
“......” 馬夫豎起耳朵聽到了們的對話,後背不一陣發涼。
馬車里的姜馨瑤低了嗓音,湊到沈的耳畔說:“是那條大黑蛇。”
沈驚得瞪大了雙眸,“它它它,它怎麼......又來了。”
貍花貓趕忙附和:【是吧,連公主都顯得那麼驚慌,可想那玩意多恐怖,我勸主人啊,趕快把它趕走。】
【山里的蛇也妄想為城里的,這里不是它該呆的地方。】
“啊喲喂,我看你們不是相得和諧的嗎?”
【能不和諧嗎?不就要吞了我們,哼!】
姜馨瑤挑眉:嚯,敢這家伙跟出來是告狀的?
連聽不懂它說了什麼的沈都從姜馨瑤的話里面分析出了門道來,“它是不是在你面前告狀了?”
姜馨瑤一臉苦笑著點點頭,“想不到吧,它還是一只心機貓。”
“咯咯咯......”
姜馨瑤的言語總能將沈逗得開懷大笑。
馬車里時不時都會傳出沈歡快的笑聲……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羅將軍府門口,沈帶著姜馨瑤無需通傳,直接被府衛引著去了大長公主的院中。
剛踏院落,就聽到大長公主沈麗容溫溫地哄著:
“花花,吃點嘛,乖啊,這個魚可是早上現撈的,很新鮮的。”
“喵....”一只白長,長得還真有點像獅子的喵咪,十分抗拒地出前爪推著手上的貓碗。
【拿走,拿走,有毒的,我不吃。】
“有毒?” 姜馨瑤顧不得其他,趕忙大步越過引路的府衛,來到沈麗容前,一把奪過了手上的貓食。
“喵咪說這食有毒。”
大長公主沈麗容一驚,連忙後退,厲聲呵斥:
“胡說八道,你是何人,怎麼進的本宮府里?”
沈拎著擺趕忙追了過來,“姑母姑母,是馴師,懂語,是帶來的。”
瞧見了沈,大長公主這才出了慈的笑意,嗔怪道:“你這丫頭。”
而後將眸轉向姜馨瑤,疑地問出:
“你說這食里有毒?”
言辭間,抬手朝著府衛和婢們優雅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退出院子。
婢們和府衛頷首退出了院落,唯獨還有一個姑姑依舊杵在原地,一不。
還咄咄人地說:“大長公主可別被誤導了,這魚可是今早剛從魚塘里撈起來的,怎麼可能會有毒。”
“再說了,一個馴師而已,沒有公主說的那麼玄乎,還能懂語呢,天下奇聞。”
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就說自己能懂語,那還能讓天上的鳥兒跳舞呢。
沈嘟囔著,有些微怒地說:
“薛姑姑,你也是老人了,怎麼越發的不懂規矩,姑母讓你們都退下,你是看不懂嗎?”
“奴婢....” 還想反駁來著,被沈麗容推手打斷:“下去吧,這里不用伺候。”
“是。” 薛姑姑吃癟,心有不甘此緩緩退出了院落,而後止步在了拱門,時不時朝里探一探,雖然聽不到們在說什麼,可還是想通過們的神,知道一二。
獅貓則是自從薛姑姑開口說話後,就一個勁兒地喚:“喵.....”
【壞人,壞人,我看到在我的食里下毒,還不承認。】
姜馨瑤將貓碗放在了地上,瞄了一眼薛姑姑的背影,低了嗓音回答沈麗容的問題:
“這食的確有毒,您看,不止您的貓咪不吃,我帶來的貓咪也不敢吃。”
貍花貓遠遠嗅了嗅,就嫌棄地扭開了腦袋。
【嘔,想吐,這是想毒死我們漂亮的小寶貝嗎?】
【喂,你是哪里來的喵咪,長得還怪好看的。】
獅貓眨了眨眼睛,有些害地退了退。
【我來自波斯國,我真的好看嗎?嘻嘻,你也好看的呢。】
貍花貓已經湊上去,用腦袋拱著獅貓,【嘻嘻,是嘛,你還怪可的。】
獅貓回敬它,也開始用子拱它,【嘻嘻....】
兩只貓咪已經開始絡了起來。
姜馨瑤笑著直搖頭。
沈麗容有些愕然,似乎很難接這個事實。
沈挽上了的胳膊,語氣十分嚴肅,“姑母,是我的朋友,絕對不會說謊,真的能和通。”
沈麗容微微蹙眉,“這麼神奇?姑母我信你們,可是誰會想毒死本宮的喵咪啊?它也就來了四日,第一日還知道吃點東西,可第二日起,就水米不食了。”
姜馨瑤站起,角一勾,一臉淡定地說:
“大長公主可否抱著它去膳房,您親自給它準備食,您看它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