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算,可是從未出過岔子,怎麼可能會算錯。
燕子窩的兩小只又嘰嘰喳喳了起來:
【他們不是還買了兩串糖葫蘆,怎麼沒報呀?急死我了,我要是會說人話就好了呢。】
姜馨瑤聽到了小燕子的話,哭笑不得,正準備詢問他倆時。
就聽翠翠有些難為地補充了句:“哦,對了姐姐,我們還買了兩串糖葫蘆,正好是十文錢。”
“糖葫蘆都被他們踩壞了,所以才一時沒想得起來。”
本以為判了死刑的家丁,聽到此話後,面一喜,趕忙反駁:
“爺都已經公布了數字,你們隨口造,也能對上了啊,小的不服。”
這時,看戲的行人也開始議論著:
“帝京的糖葫蘆有三文錢的,有五文錢的,還有十文錢四串的,這價格還真不好說。”
“是啊是啊 ,多錢的我們都買過,可沒有一個準數。”
翠翠和孤影悄聲嘀咕:“這怎麼辦?”
孤影捂著口憤恨地瞪著那幾個家伙,想跟他們爭執,卻發現連口氣都費勁。
姜馨瑤正思忖著怎麼應對時,就瞧著一中年男子扛著糖葫蘆了進來。
“他倆在我這里買的,我可以作證,兩串十文錢,還讓我幫他們包起來,說要帶回家和姐姐一起吃。”
姜馨瑤聳了聳肩,“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家丁依舊不服氣:“你們都是帝京的,欺負我們外來人,誰知道他是不是跟你們一伙的。”
沈奪過士兵裝好銀子的錢袋子,在手心里掂了掂,嘲諷道:“我們合起伙來就為了騙你這點碎銀子?”
圍觀的眾人發出一陣哄笑:“哈哈哈.....”
起哄的眾人,還時不時冒上一句。
“老張頭可都賣了十來年的糖葫蘆了,就屬他的最好吃,所以一直五文錢一串,他為人忠厚老實,怎麼可能騙你這點碎銀子。”
“再說了,人家這個姑娘可是和公主一起的,會看得上你這點錢?”
“也不知哪里來的鄉野人,哈哈哈……”
說著說著還開始人攻擊了呢。
家丁們紛紛埋頭,頓面掃地!
唯獨那猥瑣的貴公子,厚著臉皮站起,抖了抖衫,打起了哈哈:“既然是誤會,那就這麼算了吧。”
其中一個家丁用胳膊肘拐了拐幾人,給幾人使著眼,還想趁此開溜。
“算了?”姜馨瑤眸子微聚,上前一步擋在幾人面前,“你們無辜打了人,一句誤會,一句算了就想這麼走人?”
其中一個被姜馨瑤踢得最狠的家丁,梗著脖子反問:“那你想怎樣?你不也打了我們?”
沈懶得同他們浪費口舌,直接招呼了士兵:
“別跟他們廢話,帶走帶走,留著去大理寺說吧,是冒犯本公主這一茬,就夠你們吃的。”
士兵們接到指令,直接上手鉗制住他們。
圍觀的眾人趕忙退遠了些,生怕他們起手來,殃及池魚。
而那已經被士兵束縛住的猥瑣貴公子,這才徹底慌了神,急忙囂著:
“這不是欺負人嘛,你是公主了不起啊?是公主就可以隨便抓人嗎?我姑父可是漠北王,你們敢抓我,唔....。”
可他話還沒說,就被人群中進來的周十三,一拳擊在了腹部上,痛得他連氣都快提不上,更別說再喚了。
解決完了他,周十三甩了甩拳頭,嫌棄地說:
“抓個人都啰里吧嗦的,對付這種人,就得直接讓他開不了口。”
說出此話時,他眸瞟著那幾個畏畏的家丁,像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幾個家丁瞧著自家主子搬出了漠北王,還是被揍,原本還在掙扎的,現在都老實起來,任由兵押著離去。
扛著糖葫蘆的老張頭,笑呵呵地驅散著大家伙,“散了散了,大家伙散了,沒什麼好看的。”
待人群散開,不遠赫然醒目站著兩人。司燁卿和攝政王沈熠宸。
還好,大家伙不認識他們。
沈拍了拍周十三的肩膀,笑瞇瞇地夸贊:“周十三,表現得不錯。”
周十三一臉自豪,“嘿嘿,這可多虧了主子急中生智,讓小的飛檐走壁將老張頭拉了過來,不然你們可有得扯了。”
原來姜馨瑤們走了沒一會兒,沈熠宸幾人也離開了將軍府,走到此時,瞧著這里圍滿了人。
站在人群外聽了好一會兒的戲,恰逢聽到糖葫蘆這一段,某人才讓周十三用那“凌波微步”去將賣糖葫蘆的老張頭請了過來。
這才有了老張頭作證的一出,若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呢。
姜馨瑤瞥了一眼正朝他們走過來的沈熠宸二人,對他沒好,自然對他的幫忙也不想接。
“嘁,自作多,誰讓他幫了,老張頭不來,我也有辦法證明錢袋子是我的。”
走過來的司燁卿,興致盎然地反問:
“那你說說看,怎麼證明?”
姜馨瑤狡黠一笑,“想聽啊,讓那家伙賠了孤影的診治費,我就告訴你。”
司燁笑得燦爛,直接掏出了懷里的一錠銀子,遞給了姜馨瑤,“我替他付了,快告訴我。”
他可是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的,這隔了夜還新鮮嗎?
再說,沒聽完,他也睡不著不是?
姜馨瑤撈過銀子,角上彎,戲謔道:“爽快,很簡單啊,直接錘,錘到他說實話為止。”
“噗……” 沈忍不住笑出聲。
“你……” 司燁一臉無奈,好似有種上當的覺,不過他樂意!
周十三那個二愣子不懂就問:“小的怎麼覺得司燁卿被戲耍了?。”
姜馨瑤調侃:“自信點,把怎麼去掉。”
“哈哈哈……” 沈直接捧腹大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認識阿瑤後,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沈熠宸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地笑意。
可當他看到姜馨瑤彎腰抱起地上的孤影時,他面瞬間冷到了極致,眉心皺了川。
沈趕忙跟在了姜馨瑤側,還招呼馬夫從姜馨瑤手里接過了孤影。
“讓孤影上馬車,去我府里,我讓府醫給他診治。”
“多謝公主。”
翠翠也跟著道謝:“多謝公主。”
沈猛拍了一下姜馨瑤的手臂,嘟囔道:“喂,我們可是好姐妹,再跟我客氣,我要生氣了。”
姜馨瑤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還用拇指和食指叉給比了心,發自心地給說了個:“你喲!”
沈也出手來,比劃起了姜馨瑤教的招牌心作,回敬一個:“你!”
而後二人手挽手上了馬車,在幾個大老爺們的注視下,馬車漸漸遠去……
“……” 幾個大老爺的看得一愣一愣的。
司燁角不由自主地了幾下,“們在說什麼?”
沈熠宸斜睨了他一眼,邦邦的扯遠了:
“漠北王是他姑父?看來魚兒要上鉤了。”
“嗯???” 王爺這拐彎有點快啊,快得讓人跟不上節奏。
沈熠宸連眼神都懶得再給他,轉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周十三跟著,司燁一臉懵懵地撓了撓腦袋,最後了一眼已經模糊的馬車,提步追上了沈熠宸的步伐。
―――
在公主府府醫的一番診治後,姜馨瑤帶著翠翠和孤影回到了倦鳥歸林。
沈也跟了過來,因為已經饞上了姜馨瑤做的飯菜,簡直太味了,比膳房做的東西還好吃。
都是同樣的食材,可烹飪出來的味道就是不一樣,真真兒是太奇怪了。
吃過飯後,公主離開,姜馨瑤又喂養了家里的寵,最後,才端了一碗白米來到寬敞的前院。
用和鳥兒們達的默契召喚方式,吹了一個獨特的口哨,眨眼間,黑地一群鳥兒朝飛了過來。
姜馨瑤滿臉洋溢著笑意,抓起一把白米撒在了地上,鳥兒們歡快地落地啄起了白米。
【漂亮姐姐今天可以喂我們吃一點,剛才在城外的扎營地吃了些。】
姜馨瑤笑意瞬間斂起,狐疑地問出:“什麼城外?扎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