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走了個把時辰,他們到達了扎營的地方。
營地門口,那肚圓腰的漠北王正焦灼的來回踱著步子等著他們呢。
待看到他們幾人的影後,漠北王立馬喜笑開地迎了上去。
“大虎子,查探得如何了?”
被他喚作大虎子之人,就是那個猥瑣的貴公子。
他抹了一把旁邊已經干掉的漬,有些委屈地上前說道:
“姑父,一切如我們所料,那大牢里關押了十來個員,說明那幾個死侍辦了,已經將朝堂攪。”
漠北王了一把自己那三層膘下,瞧著幾人如此狼狽的模樣,關切地拍了拍大虎子的肩膀,并招呼著不遠的士兵過來攙扶幾個家丁先行回營。
“辛苦你們了,先回去歇歇。”
等他們走遠,他才帶有一狐疑地問大虎子:“你怎麼確定那些關起來的人是做的?”
大虎子了,牙齒有些風地說:
“一個個都還打著腔呢,瞧我們被放走了,有幾個老家伙還給我塞布條,讓我幫忙請姑父和定西王回帝京主持公道呢。”
“都在罵沈熠宸那孫蠻橫專制,獨攬大權,小皇帝都已經被他架空,純屬就是個擺設什麼的。”
說著,他還將袖兜里放著的布條給了出來,遞給漠北王查看。
原來昨日他們進京就是計劃著犯點事,好被逮進大牢查探一下虛實的,恰巧遇見了以前伺候花魁的翠翠,就直接拿翠翠開刀咯。
哎,提起這個就是他的痛,早知道換一個人下手了,沒想到翠翠現在的主子這麼能打。
哼!能打又怎樣?等他們拿下帝京,他絕對要將這個死人揪出來弄一百次,方能解了心頭之恨,他娘的!
漠北王很認真地看著布條子,大虎子眼珠子轉了轉,朝漠北王靠近了些,又道:
“侄兒還聽那喝酒的獄卒在聊,說是沈熠宸派了兵去平反定西王。”
漠北王輕輕點頭,“這個探子已經飛鴿傳書回來報過了,的確派了幾萬兵朝西南去,難怪我們這麼順利就抵達了帝京界地。”
大虎子五指一,勝券在握地說:“那姑父還在顧慮什麼?現在就直搗黃龍,殺他個措手不及。”
幾只小鳥就停靠在漠北王腳後跟,有模有樣地啄著地上的土。
【呀,他們要殺去帝京了,漂亮姐姐是不是就有危險了?】
【是呀是呀,我們趕快回去報信呀。】
幾只小鳥撲騰著翅膀悄咪咪地飛離了此,朝著帝京的方向使勁兒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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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帝京的姜馨瑤,在經過一酒樓時,忽聽酒樓里傳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喊聲。
“啊.....有鬼啊....”
接著,酒樓里的眾人嘩啦全跑了出來,真真兒像是有鬼跟著攆似的。
還有個心的婦人拽了一把愣在原地的姜馨瑤,好心提醒:“快跑啊,慶香樓里鬧鬼呢。”
姜馨瑤扯了扯:“鬧鬼?”
還在嬉戲打鬧的貍花貓和二哈,聞聲頓住了當下作,二哈狗子一臉好奇地朝酒樓探了一眼。
而貍花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姜馨瑤跟前,不屑地說:【大白天的鬧什麼鬼啊?】
二哈狗子用腦袋拱著姜馨瑤的腳踝,【主人,我們進去瞅瞅。】
剛才的婦人見不彈,又催促著:“是啊,鬧鬼,快走吧,太可怕了。”
說完,也不敢再逗留,跟著人群跑開了去。
最後跑出來的是掌柜和伙計們。
穩了穩心神的掌柜趕忙朝伙計們吩咐:“你倆快去請差來,你幾個留下來看店,我去找東家。”
轉瞬,他們各自散去,就剩下十幾個看店的,有幾個是伙計,有幾個油滿面的,一看就是後廚的。
姜馨瑤疑地湊上前詢問:“里面鬧鬼?鬧什麼鬼?可否讓我進去瞅瞅?”
一個年歲稍長的廚子瞥了一眼姜馨瑤,語氣傲慢:
“你一個子看什麼看?你懂什麼?沒事管閑事,走走走。”
“汪....”
【不識好歹的臭男人,哼!】
“喵....”
【主人,我們走,不管他們的破事。】
“走吧,是我閑的。”
姜馨瑤聳了聳肩側離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吃飽了撐的。
一人一貓一狗就這麼掃興地回到了倦鳥歸林。
經過一夜的恢復,孤影已經能下地活了。
翠翠還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只在院子里緩慢地散散步。
而姜馨瑤在院中擼貓溜蛇逗二哈,這一幕直接讓那暗躲著的暗衛後背發涼。
擼貓逗狗就算了,還他娘的溜蛇,簡直無法想象這子有幾個膽?
到了晌午時分,公主很準時地帶著新鮮的菜跑過來蹭飯。
正在吃飯時,有幾只小鳥停在了廚房門口,嘰嘰喳喳地喚起來。
【漂亮姐姐,那幾個家伙跟扎營的是一伙的。】
【他們說要直搗黃龍,殺他個措手不及。】
姜馨瑤趕忙放下了筷子,起來到廚房門口蹲在了小鳥跟前,“噢?他們已經了嗎?”
沈夾了一筷子紅燒塞進里,也跟了過來,蹲在姜馨瑤側。
小鳥們搖搖腦袋,【不知道呢,我們先飛回來報信了。】
于是,小鳥們又將在營地聽到的話同姜馨瑤大概復述了一遍。
聽完,姜馨瑤抓了一把白米飯撒在廚房的院中,“辛苦了,快去吃吧。”
【謝謝漂亮姐姐。】白米飯真香!
小鳥們開炫,沈迫不及待問道:“它們說什麼?”
姜馨瑤站起,單手托腮將小鳥們說的話整理了一番,才同沈說:
“昨日那幾個男人應該是故意犯事等著被抓進大牢打探虛實的,沒想到惹到了我們。”
“可是讓我想不通的,他們可是惹了公主殿下您啊,怎麼會罰了幾鞭子就放了?”
沈有些驚詫:“什麼?已經放走了?”
可不就是放了,幸好有小鳥兒報信,才能提前跑到城外攔住了他們,否則孤影這一頓不是白挨了?
可照理說冒犯公主,若不是公主赦免,則也得關上個三五日的,怎麼第二日就放走了呢?
這麼想著,若有所思地說:“會不會是你皇叔的計中計?”
那躲在暗的暗九聽到了姜馨瑤此話,委實駭了一跳啊,這子未免也太聰慧了些?
居然識破了王爺的計謀?那漠北王會不會也能識破?不行,得馬上回去稟告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