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文案的吳世勛湊近姜馨瑤,很認真地點點頭,了眉眼,笑道:“有啊,你上就香。”
“汪..”【滾一邊去,油舌的臭男人。】
二哈狗子呲牙咧朝他低吼。
吳世勛朝後退了退,有些抱怨:“狗子什麼?”
姜馨瑤原話復述:“它讓你滾一邊去,油舌的臭男人。”
“.噗.......” 在門扉邊緣的掌柜伙計們沒忍住笑出聲來,若不是現場比較嚴肅,他們能哈哈大笑起來。
“.....” 吳世勛一臉無趣地癟癟,咬著筆桿瞪著眼,跟二哈狗子對峙起來。
在二樓逛了一圈下來的司燁回到了姜馨瑤旁。
“二樓雅間我看了看,沒什麼發現,你在樓下可發現什麼了?”
姜馨瑤沒正面回答他,只輕飄飄地說了句:“去後廚瞧瞧。”
隨即提步率先朝後院走去。
在穿過帳臺時,貍花貓和二哈狗子停頓不前,朝著帳臺里面嗅了過去。
門扉的掌柜卻突地了起來:“嘿,兩個小畜生想做什麼?”
還不等姜馨瑤懟他呢,司燁率先厲聲喝道:“閉。”
【你才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哼!】
二哈狗子朝著掌柜的方向吠了兩聲,隨即大搖大擺朝著帳臺里面走了進去。
【主人,這里面香味更濃。】
姜馨瑤聽狗子這麼一說,當即轉來到帳臺側。
而後,蹲下子聞了聞,果真發現香味更濃。
司燁也湊過來,驚奇地問:“發現什麼了嗎?”
吳世勛已經趴在了帳臺前,筆尖對準小札,隨時準備記錄著。
姜馨瑤抬眸瞥了二人一眼,又用下點了點狗子和貓咪,“它倆聞到了一奇香,跟那個羅將軍妾室花姨娘上那香味很相似。”
司燁輕輕蹙眉反問:“你想表達什麼?”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產生的幻覺?并非是真的鬧鬼。”
姜馨瑤說出此話時,已經站起,眸犀利地掃向掌柜和伙計們。
明顯察覺到掌柜那躲閃的眸。
于是拍了拍狗屁,吩咐道:“把東西找出來。”
【沒問題。】 二哈狗子接到命令,一邊嗅著一邊在賬柜里翻找起來。
貍花貓也從柜臺上跳下去,加其中。
“喵....” 貍花貓先二哈一步停在了一個四方盒子前,一只前爪在了上面,很自信地說:【就是這個了。】
姜馨瑤趕忙彎腰將四方盒子抱起。
還未來得及說話呢,那掌柜的就已經撲通跪在地上。
“東家,那是我托人找第一調香師為家中老母親調配的奇香,可為助眠而用。”
姜馨瑤眉頭一,言辭問:“那你張什麼?”
“我,我,我只是挪用了賬上的銀錢,東家,我一定會盡快補上去的。”
“哦對,廚子李苗可以給我作證,是他說認識調香師的小徒弟,又因母親常年被失眠所困擾,而那助眠奇香要一百兩黃金起調配,我這才,這才.......。”
說到最後,掌柜的有些愧地埋下了腦袋,話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被他喚作李苗的廚子,正是上午和姜馨瑤說話的廚子。
被掌柜的點名,他連忙擺手否認:
“我可沒有幫你,別說,我可不認識什麼調香師的小徒弟。”
“我就不明白了,你都承認了挪用賬款,你拉我下水作甚呢?”
“你.....” 掌柜的一時啞了言。
姜馨瑤微微瞇眼,捧起四方盒,仔細端詳著:“這奇香,真有這麼好的效果?”
言辭間,用四方盒作掩,完全遮擋住了自己的。
話語落下的同時又悄聲補充了句:“不要說話,一起閉住呼吸。”
說完,倏然掀開了蓋子,抓起一把盒子里的奇香,高聲喝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聞一聞吧。”
說話的同一時間,便將手里握住的奇香朝著門扉的掌柜伙計們快速撒了過去。
這一作委實讓人猝不及防,門扉著的差、掌柜和伙計們都未反應過來。
可唯獨那李苗竟是比姜馨瑤撒出奇香的速度還快了一步,抬手捂住了口鼻。
司燁何等聰明,立刻反應了過來,當即著鼻子高聲吩咐:
“抓住李苗,所有人速速撤出酒樓,開窗換氣。”
反應慢了一拍的吳世勛,還未理解姜馨瑤屏住呼吸是啥意思呢,就重重吸進了一口香氣。
腦子瞬間飄飄仙,眼神飄忽迷離。
他了眼睛,再度睜開時,渾然眼前一片紅,無數鬼影圍著他打圈。
“鬼啊.....”
嚇得他三魂丟了倆,丟了紙筆拔就朝外跑去。
差們一把按住李苗,拖著他出酒樓,新鮮的空氣一吸,這才免于產生幻覺。
被拉出去的李苗這才知道著了姜馨瑤的道,知道這是想瞞也瞞不住了。
只好開始賣慘求饒:
“東家饒了小的這回吧,小的一時鬼迷心竅收了楊老四的銀子……”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的說著,那模樣好像自己了天大的委屈。
楊老四就是慶香樓對面楊四酒樓的東家。
楊四酒樓自打開業以來,無論怎麼做,客流量就是趕不上慶香樓。
即便是挖了這里的廚子過去,生意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
所以他這才使了壞,暗地里弄來了這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奇香,又收買了李苗,讓他趁著客流量滿的時候鬧上這麼一出。
讓食客都以為慶香樓鬧鬼不干凈,往後誰還去顧他慶香樓呢?
還許愿李苗,若是慶香樓倒閉了,他們私底下盤下來,以後就讓他做掌柜的。
他們還利用王掌柜到為母求藥的孝心,騙他買了同款的奇香。
只等事敗以後,有人背鍋。
沒曾想竟然會殺出這麼一個破案高手,還他娘的是個人。
千算萬算棋差一步,被給識破!
李苗老實代完來龍去脈,連連磕頭求饒,悔不當初啊!
圍觀的百姓們也聽清楚了事的真相,紛紛表示他楊老四忒不地道了,以後就算沒地方吃飯,也不去他的楊四酒樓吃。
而在人群中,他楊四正在里面等著看慶香樓的笑話呢。
沒曾想聽到李苗這家伙輕而易舉就把他給賣了。
他趕忙出人群,為自己辯駁:
“我呸,我看啊,這就是你們慶香樓自編自演的一出戲。”
“找個自己的廚子出來,故意給我楊四酒樓潑臟水,什麼香能讓人產生幻覺,這本就不可能。”
在楊四說話期間,貍花貓圍著他腳邊嗅了嗅。
“喵...”【這男人上有一子那味,去他楊四酒樓搜。】
聽到了貓咪說的話,姜馨瑤角一勾,問道:
“只要做了就有跡可循,你敢讓我們去你楊四酒樓搜嗎?”
楊老四一臉不屑,“去就去,不過,不能讓你們的人去搜,萬一你們串通一氣。”
姜馨瑤湊到司燁耳畔,悄聲嘀咕了幾句,就看那司燁大步來到楊四跟前,指著腳下的貓咪,厲道:
“好說,但也不能用你的人搜,既如此,我們不派人,派這只貍花貓去搜。”
聽他這麼一說,楊四當即大笑道:“哈哈哈.....你可別——後悔!”
若是一只貓能將他藏好的香料搜出來,那他就敢倒立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