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酒樓的伙計們不明所以的你我,我你,因為他們一直聽楊四說,那就是口鎖龍井,千萬別靠近,否則會被吸進去的,會死得連渣都不剩。
導致他們夜間偶爾聽到什麼響,都不敢前去查探,還真真兒以為井里鎖著一條龍呢。
可看到他們都已經圍了過去,還一點事都沒有,這難道下面藏著什麼?
楊四知道這下完犢子了,想趁機開溜的,卻被瞧出端倪的士兵舉著明晃晃的大刀抵在了脖頸,“想往哪走?”
“我,我,我急。”
司燁聞聲扭頭瞪了他一眼,“憋著。”
士兵們很快尋來了繩子和火把,一個個子小的士兵率先舉著火把、拉著繩子一頭下井底。
當看清井底的一幕後,趕忙朝上面大喊:
“快下來,下面很寬敞,井底有個人。”
司燁趕忙吩咐:
“再去些巡城兵過來,我怕有些人趁溜了。”
士兵領命急匆匆離去。
姜馨瑤等不及了,隨即將二哈的繩子遞給司燁,一把握住了下井的繩子說:“你在上面等著,我下去瞅瞅。”
言辭間,已經一腳踩在了井口上。
司燁卻一把拽住,“還是我下去,你畢竟是子。”
萬一看到什麼恐怖的畫面,嚇到可就不好了。
“喵....” 貍花貓已經縱躍了下去。
姜馨瑤聳肩甩開了他的大手,“你當我是男人就行。”
說著,跟著喵咪下了井底。
“喂....” 司燁那是手想拉都來不及拉啊。
落下井底的姜馨瑤過士兵手上火把的亮放眼一看,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啊。
就看那井底深,一個蓬頭垢面、骨瘦如柴的老者被兩壯的鐵鏈鎖住腳踝,且他眼神黯淡無。
可看到有人下來後,卻興地爬向他們,手朝他們抓夠,口中還發出沙啞的聲音。
“......”
似乎很想說話,卻啞得本無法吐出完整的字來。
姜馨瑤快速環顧了一圈。
井底很寬敞,足足有三四十平方,四周都是石墻,猜想石墻後面定是能連接到某。
這里還有很多藥材、香料、皿,看得出來,老者在這里最起碼生活了好幾年。
看得直搖頭,忍不住問道:“楊四酒樓開了多年了?”
士兵想了想,回道:
“酒樓只開了一年,這個地方存在了好多年,以前是調香師的住宅,後來調香師銷聲匿跡了,這里就是楊四接管。”
姜馨瑤挑眉又扯的,這老東西該不會被困在這里好些年了吧?
懷疑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調香師。
于是,蹲下子,試探地問:“老伯,是楊四將你困在此的?”
老伯點頭如搗蒜,還流出了兩行濁淚。
“您就是天下第一調香師?”
老伯又連連點頭,似乎覺這樣對話太費勁,他拾起一個尖銳的皿開始在地上寫字。
姜馨瑤秒懂,趕忙湊近了查看。
老者寫著,自己曾是楊四的師父,是天下第一調香師,可他調香有個原則,只給有緣人調。
他的獨門手藝就是勾魂香,調香,奇幻香。
當然這三大奇香,他一般不調,除非為了救人。
可楊四為利益所迷,突然有一日就將他打暈,困在了井底,還著他調配那些勾魂香,調香,奇幻香。
然後到外面尋找買主,賣給有需求的人。
看完老者寫的,這才輕輕點頭,“明白了。”
說著,拔下了頭上的發簪,開始撬老者腳踝的鎖頭。
這時,司燁也下了井底,瞧見了眼前的一幕,愣在原地倒吸一口涼氣,“這……”
在開鎖的姜馨瑤,輕輕側目瞥了司燁一眼,“去找找有沒有別的出口……”
聞聲,老者趕忙寫著:有的,楊四每次來都是從石墻後面進來的。
姜馨瑤提醒:“去推石墻。”
司燁和拿火把的士兵一起去推敲石墻,而姜馨瑤也將老者的腳鏈打開了。
扶上老者一起來到了石墻。
這時,貍花貓用後背拱了拱姜馨瑤的腳踝,“喵……”
【你們沒看到石墻上有一塊不一樣的石頭。嗎?】
姜馨瑤彎腰抱起了貍花貓,“哪塊?”
貍花貓無語,直接從姜馨瑤懷里縱一躍,上了石墻。
前爪準地到了那一塊不一樣的石頭上。
“嘩啦”一聲響,石墻果真移了起來。
司燁調笑: “哎喲,這貓咪真是神了。”
姜馨瑤笑道:“廢話,也不看看誰養的貓。”
【嘁……】
石門已開,貍花貓邁著傲的步伐朝前走著。
司燁接過火把走上前,士兵扶上了老者,姜馨瑤跟在了他們後。
石墻後面是一條不算太長的走廊,穿過走廊有很高的石階,順著石階走上去,推開關上的木門,居然出現在一房間。
瞧著房間的擺設,估著是楊四的臥房。
穿過臥房,拉開門扉,驚得院中的眾人一愣一愣的,他們不是在井底嗎?怎麼從此冒了出來?
眾人又將眸落在老者上時,紛紛驚訝得張瞪眼的。
這這這…這不就是消失了許久的天下第一調香師嗎?怎麼會這副鬼模樣了.....
楊四瞬間僵在了原地,當看到他們跳下井時,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司燁止步在院中,直接發號施令:
“將楊四酒樓眾人押到大理寺候審,將此地暫時封鎖。”
被兵扣押上的幾個廚子和伙計們,表示不服:
“抓我們作甚啊?我們只是領工錢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司燁肅聲解釋:“審後,若你們是清白的,自會放你們出來,帶走。”
兵們押著楊四酒樓眾人朝外走去,看戲的眾人,也紛紛散去。
這麼一出鬧鬼事件,就這麼輕輕松松解決掉了。
司燁對姜馨瑤的崇拜,簡直到了登峰至極。
他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懷里的一沓子銀票,塞進了姜馨瑤的手心里。
姜馨瑤倒是有些傻眼了:“這麼多?”
“你該得的,你為司家保住了百年老店。”
“呃....” 這麼牛叉的嗎?那是該拿。
“那我就不客氣了,有空請你吃飯啊。”
笑得燦爛,將手里的銀票收進了袖兜里,而後昂首越過眾人,召喚著的兩只小可。
“走吧小可們,回家做飯咯。”
與此同時,沈快馬來到了王爺府,卻被告知沈熠宸不在府里,這才意識到,估著姜馨瑤分析的是對的。
自己委實多慮了,又騎著馬兒回府了。
而不在府里的沈熠宸是在去帝京營地的路上,準備帶兵跟漠北王來一場仗的。
哪曾想,他還未到營地,就被急匆匆趕來的暗衛攔下。
沈熠宸勒馬厲聲質問:“何事?” 能有這麼著急攔他的去路?
暗衛拱手一拜回道:
“王爺,漠北王帶兵還未拔營出發,就,就....”
沈熠宸蹙眉,周十三急死了,“快說啊。”
暗衛眼珠子轉了轉,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
“屬下不知道該怎麼說,要不王爺同屬下去瞧瞧。”
說完,暗衛快步來到周十三,縱躍上了馬背,落座在了他後,和他同騎一匹馬,駕馬朝前帶路。
沈熠宸未多言,直接駕馬跟在了後。
不多時,暗衛領著他們竄進了一樹林勒馬停下。
幾人下了馬,跟著暗衛朝樹林邊緣奔去。
遠遠就聽到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待他們到了林子邊緣,放眼一看,頓時倒傻了眼。
這這這....這是個什麼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