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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章 疑雲散,心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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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一聽蕊珠又拿老爺說事,更是氣不打一來的說道:“你拿老爺做擋箭牌,這麼多年你利用你那戲子的狐功夫,把老爺迷的團團轉,老爺是被你蒙在鼓里,但是我和老太太心里可清楚的很,當初你只不過是戲臺子上一個唱戲的,人盡可夫罷了!哎!只可惜啊,老爺居然把你這種見不了臺面的人給帶回了蘇家!”

蕊珠大笑一聲說道:“戲子,呵呵,戲子又如何?姐姐,你可真可憐,徒有這麼多年蘇家大太太的位置,你機關算盡,卻始終得不到老爺的心!”

毓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以為,你當真得到老爺百分百的真心嗎?你別做夢了,你也太不了解老爺這個人了,在老爺的心里,他始終裝的是這個家族的使命,是墨璽鎮商會會長的位置,是所有人對他的評價和名譽!”

說著,毓便用右手使勁的起蕊珠的下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就算得不到老爺的心又如何?我金毓始終是蘇家八抬大轎,明正娶的正房大太太,只要我在這個蘇家存在一天,你就一天為妾,什麼妾懂嗎?妾乃賤籍,一輩子都要低我一等,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到何時?”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只留下蕊珠和柴房里一道暗的線。

由于柴房守門的僕人阿貴,正是蕊珠老奴僕惠媽的遠房侄子,在此期間,阿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夜里放惠媽進去給蕊珠塞點饅頭和白水填飽肚子。

三日後,蘇老爺和他的傭人賀笙風塵僕僕的從上海趕回來,蘇老太太、毓以及孩子們早早的就在蘇家大門口迎接。

遠,只見那絳紅的馬車一步步有力得而來,馬車周圍帶點正紅的流蘇垂落在四周,點綴的更加雍容華貴。

待馬車停穩後,賀笙小步并一步地走到馬車門邊,練的將蘇老爺的行李接過去并退至兩旁。

只見蘇老爺笑意盈盈的對著一行人道:“娘,兒子回來了!”

蘇老太太看見蘇老爺這意氣風發的模樣,臉上也出久違的笑容,一邊巍巍著蘇老爺的臉,一邊慨的道:“兒啊,你可總算回來了,娘可想死你了,自從你去上海後,這家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可真是多虧了有毓幫我協助打理啊!否則真不知道我這個老太婆可怎麼辦哦!”

毓在一旁笑著回道:“娘太夸獎我了,這都是為兒媳婦應該做的!”

“很好!”蘇老爺笑著點點頭以示認可。

突然,墨涵和墨軒一頭扎進蘇老爺面前爭先恐後的求抱抱,蘇老爺俯一手抱起墨軒,另只手摟著墨涵溫又小聲的道:“涵兒軒兒乖,去看看爹爹此次去上海給你們帶了什麼禮!”

兩個小家伙一聽爹爹又給他們帶了禮,便一窩蜂地沖上前去挑選。

蘇老爺站起,瞟了一眼四周,卻未發現蕊珠和的孩子們,便疑的問道:“二姨太呢?小錦和小染呢?怎麼不見們出來迎接我?”

毓一聽蘇老爺三句話不離蕊珠兩個字,頓時面不悅。

還未開口,就被蘇老太太搶先一步說道:“有些話還是進家再說吧!”蘇老爺雖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還是先大步走了進去。

來到前廳,蘇老太太實在不好開口,便用眼示意了一下坐在下前方的毓。

毓裝作一副模樣說道:“老爺,這蕊珠妹妹可犯了大錯了!哎!這讓我可怎麼好意思開口呢?”

蘇老爺一聽毓這麼一說,突然心下一驚,連忙追問道:“我不在家的這段時日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蕊珠到底去了哪里?”

只見毓緩緩說道:“蕊珠妹妹趁著老爺您不在家的這段時日,和一個陌生野男人茍合,并懷了孕,如今幸得上天眷顧,那個野種也總算沒了......”毓又看了看蘇老太太。

蘇老太太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直接一把搶話道:“如今那個賤人已被我關在了西北邊的小柴房里,就等著你回來發落了!”

蘇老爺一聽蕊珠被關進了小柴房里,瞬間驚得直接站起來,趕忙吩咐賀笙道:“去,快去把二姨太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沒多久,只見兩個下人在賀笙的帶領下,將蕊珠帶到大廳正中間,蘇老爺看著眼前穿著單薄的蕊珠,兩眼黯淡無,整個人就像生了場大病似的讓人心疼。

蕊珠抬起頭發現是蘇老爺回來了,立馬激地道:“老爺,你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恐怕今後就再也見不到蕊珠了!”說完便傷心得哭起來。

蘇老爺看著跪在地上的蕊珠,想上前去攙扶,可是一想到蘇老太太和毓說的這事,瞬間就理占了上風。

于是帶點懷疑又心疼的開口問道:“蕊珠,你......是否背叛了我?”

蒼白無力的蕊珠緩緩地抬起頭,看著蘇老爺,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蕊珠是被冤枉的,蕊珠從未做過任何背叛老爺,背叛蘇家的事,還請老爺為我,和我們那未出世的孩兒做主!”

蘇老爺默默地盯著蕊珠看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聽說那個孩子......已經沒了?”

蕊珠一聽蘇老爺提到那未出世的孩子,瞬間更加痛苦萬分,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老天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啊!我何蕊珠究竟是做錯了什麼,要讓我失去我的孩兒!老爺,這死去的可是咱倆的孩子啊,老爺,你可要為我和孩子做主啊!”

蘇老爺只記得兩個月前,他自己的的確確和蕊珠同房過,時間上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這次蕊珠和陌生男人發生的這一幕,蘇家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就算自己本意上愿意去相信蕊珠,都很難不被外人詬病,更何況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已經死了,究竟是自己的,還是那個野男人的,自己的確不好去求證。

蕊珠看著眼前的蘇老爺躊躇半天,眉頭鎖得思忖著,心也瞬間涼了一大截,知道的這個男人,已經對自己開始沒有了信任。

于是便正起將頭撞向門旁柱子,蘇老爺被這一舉嚇得瞬間慌了神,直接奔向蕊珠,提前將拽自己懷中。

眾人都被這個舉止給嚇了一大跳,蕊珠斜躺在蘇老爺懷中小聲呢喃著:“老爺,既然心里已經對我沒有了最基本的信任,又何必救我呢,還不如讓我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一同去了吧!”

蘇老爺生氣地道:“你胡說什麼!蕊珠,難道在你心里,只有那未出世的孩子嗎?小錦,小染你也不要了嗎?還有我呢?你連我也不要了嗎?”

蘇老太太一看這場景,氣的將手中的拐杖用力往地板上杵了杵,大聲說道:“夠了!夠了!靖淵,這賤人都已經做了對不起你,對不起蘇家列祖列宗的事了,難道你還在執迷不悟嗎?你這樣如何讓別人看待你,看待我們蘇家?”

“娘,我相信蕊珠,不是這樣的人,娘,也請您相信兒子心中自有判斷!”

而後,蘇老爺又對眾人說道:“從現在起,蘇家上上下下不許再有任何人嚼舌,否則家法伺候!”

蘇老太太一看自己已經掌控不了全局了,又或者吃了自己兒子的虧,也只能低頭嘆氣。

而站在一旁的毓正準備要走上前說些什麼,一把被福媽拉了回來,用眼神示意毓此時此刻要學會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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