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翻了翻白眼,對著蕊珠隨即微微低了一下頭,不不愿地敷衍道了句:“對不起,二娘!”
蕊珠一臉溫和地勸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別嘔著氣了,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快別傷了和氣!”
隨後,蘇老爺看著墨涵,一臉嚴肅地呵斥道:“不管怎麼樣,你今後都得好好向你的大姐和三妹多學習,要不恥下問!”
隨後,又對著跪在地上的芷蘭道:“還有你,如果今後二小姐再這麼玩喪志,我唯你是問!”
“是,老爺!”芷蘭跪在地上瑟瑟地發抖地回道。
待蘇老爺一行人離去之後,墨涵和芷蘭來到毓房中,正好墨軒也在。
毓看到墨涵一臉的怒氣,帶著疑問道:“是誰把我們涵兒氣這樣?告訴娘,娘替你出氣!”
墨涵還未開口,一旁的芷蘭就已惡人先告狀道:“大太太,能把我們二小姐氣這樣的,除了二姨太他們一伙人,還有誰?”芷蘭挑撥離間的說道。
毓聽完,臉立刻沉下來,一旁的墨軒開口道:“二姐,是不是你又惹爹生氣了?爹批評了你,所以你就把氣撒在二娘他們上?”
墨涵一聽墨軒這話,更加來氣了,大聲回道:“哎,我說四弟,你到底跟誰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怎麼胳膊肘盡朝外拐呢?”
墨軒不服氣地辯解道:“二姐,你怎麼能說我胳膊肘朝外拐呢?二娘捫又不是外人,還有大姐姐和三姐姐,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再說了,我覺得二娘人很好啊,從小到大對我們都很慈眉善目的,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從來都是著給我們先挑,如今你還背地里這般數落二娘他們啊,你可真是沒良心哦!”
墨涵一聽墨軒如此說自己,更加來氣了,說著就要上來揪墨軒的耳朵。墨軒本能的退到福媽後尋求庇護。
一旁的福媽見此景,趕忙擋在墨軒面前,接著墨軒爺的話道:“四爺,這俗話說得好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您是年單純,不懂人心險惡,二姨太那所謂的慈眉善目可都是裝出來的!”
誰知,墨軒小聲嘟囔著道:“我怎麼沒覺得二娘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呢!”
“你!你簡直是無藥可救!”墨涵氣的便要沖過來揍墨軒。
突然,毓沉著臉大吼道:“好了!你們都別吵了,真是吵的我頭都疼,別到時候還沒把敵人打倒,咱們卻自個兒先在窩里鬥。軒兒啊,你要記住,咱們這一房才永遠是真正的一家人懂嗎?”
墨軒一副不耐煩地回道:“娘,我真不懂,自我記事以來,您和二娘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還要繼續鬥多久呢?為何你們上一輩的恩怨,要留到我們這一輩人的上,難道大家就不能都和平共嗎?這不也是爹爹所期的嗎?”
毓一聽墨軒生平第一次這樣幫著二房說話,和自己頂,更何況還是幫著自己的死對頭蕊珠說話。
于是生氣地勸道:“軒兒,你要時刻記住,你是為娘的兒子,更是咱們蘇家唯一的香火,我不許你去幫一個外人說話,來忤逆自己的母親!”
墨軒無奈地辯解道:“娘,軒兒心里沒有想忤逆您的意思,只是......”
毓隨即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這個事到此為止!你倆先出去吧,我乏了。”
墨涵和墨軒點了點頭便退出房間,芷蘭在墨涵後地看了一眼墨軒後又低下頭。
這一怪異模樣,恰好被墨涵捕捉到,墨涵隨即對墨軒白了一眼便離去。
芷蘭在離開時,又含脈脈地了一眼墨軒,可墨軒對芷蘭這個丫環毫無興趣。
房,福媽一邊蹲在地上給毓捶,一邊說道:“太太啊,看今兒個四爺這麼為那二姨太說話,想必,平時一有機會,就會在四爺跟前有意無意地說些離間你們母子之間的話,惺惺作態,咱們四爺哪哪都好,就是心太仁慈了,也太容易被人蠱了!”
毓閉著眼睛著福媽捶給自己帶來的愉悅,一邊回道:“就算二房那個賤人再怎麼蠱我軒兒,可不論如何,軒兒始終是我的兒子,又是這家中唯一的子嗣,來日方長,我倒是要看看那賤人還有什麼伎倆!”
墨涵回到房中,一想起今日發生的事,又想起自己給蕊珠這個做妾的當眾道歉,傷害自尊的場景,心中就莫名的燃起一團無名火。
隨後,越想越生氣,竟將屋桌子上擺放的青玉瓷茶盞,用盡力氣“咣當!”一聲全部都砸在地磚上,嚇得一旁的芷蘭趕忙默不作聲,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為墨涵收拾殘局。
墨涵本就心不悅,此時,又靜靜地看著蹲在地上撿茶盞碎片的芷蘭,突然居高臨下道:“芷蘭啊,你好歹也是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你心里所想的,別以為我這個做主子的什麼都不知道!”
芷蘭聞聲後,嚇得“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竟不知如何是好。
墨涵隨即坐下,眉眼間雖藏著幾分躁,但語氣不重,卻帶著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沉穩與通,聽不出半分苛責,只像閑話家常對著芷蘭開口道:“我瞧這幾日,讓你去給四爺送東西的次數,倒是比往日更上心勤快了些,我也是和你差不多一般大的年紀,人有七六,心里揣著點念想,本是尋常,可有些念想是糖,有些,卻是不得的砒霜,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份,收起你那蠢蠢的心,不該幻想的事,就不要幻想,懂嗎?”
芷蘭知曉墨涵意有所指何事,只好嚇得連連磕頭回道:“是是是!二小姐的話奴婢記下了,還請二小姐責罰!”
墨涵角微微一,目從狠厲瞬間轉變平和道:“你知道就好,我四弟是何等人?未來邊要娶的,不是名門閨秀,也必然是書香世家的小姐,論家世、論才學、論眼界,哪一個不是爹娘要千挑萬選的?就算你生得周正,做事妥帖,可這些東西,在這深宅大院里,毫撐不起一份攀龍附的心思,就算四弟以後要納妾,那也得親自應允,你先起來吧!”
“謝二小姐提點,奴婢往後再也不敢了!”話剛說完,芷蘭巍巍地站起,可目依舊不敢和墨涵四目相對,索就一直這樣低著頭。
此時,一陣“咚咚”的敲門聲傳來,芷蘭隨即開門,一聲一句:“三小姐......”
只見墨染一襲月白墨蘭旗袍,獨自一人站在門口,瞟了一眼臉上很不自然的芷蘭,心里得知這丫頭整日伴隨緒不穩定的墨涵邊,想必日子也不好過,隨後便走到墨涵跟前。
墨涵見是墨染,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開口道:“你來我房間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