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的黑老爺車,緩緩地停在不遠的邱司令府門口,司機老張立馬下車小跑至司令府門前,隔著金雕花鏤空柵欄,和邱府的管家打了聲招呼。
待邱府管家進門通報一聲後,小跑出來便示意杜家父子倆可進門拜訪。杜家父子倆從老爺車上下走來後,佑安很自然地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和領結,二人便隨即踏司令府邸。
只見主建筑矗立在庭院後方,一看就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風格,主結構采用堅固的大理石磚石,沉穩大氣,盡顯司令府的威嚴。
庭院前方花團錦簇,綠草蔭,墻面的磚瓦澤深沉,歷經歲月侵蝕,卻愈發古樸厚重。西式的雕花鏤空拱門窗設計,線條流暢優雅,過彩琉璃玻璃,在地面上投出五彩斑斕影效果。屋頂層層疊疊,每塊磚瓦邊都鍍上一層金箔,既顯得靈又不失莊重。
杜氏父子二人沿著臺階步主樓,寬敞的會客廳映眼簾。地面鋪設著昂貴的黑金邊大理石,可鑒人,映照出頭頂水晶吊燈璀璨的芒。
廳擺放著套的棕紅實木家,雕工細,上面一些花鳥魚蟲,松柏長青等圖案栩栩如生,盡顯奢華與致。墻壁上掛著的白金箔貝殼帆船形狀的西洋鐘,彰顯著主人的品位與底蘊。
“喲,今兒是什麼風把杜老弟給吹來了?”邱司令樂呵呵地道。
只見杜老爺連連笑著回道:“邱司令,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對了,這是我特地讓手下人從南海尋來送給您的夜明珠,還有這上等紅珊瑚,還請您笑納!”
邱司令一看杜老爺給自己送來了如此貴重的禮,眼睛都笑彎了,一邊上說著不好意思收的話,一邊又趕忙用眼神示意府下人將禮收起。
府的下人很有眼地給杜老爺和佑安沏了壺上等碧螺春,隨後便低著頭退下。
邱司令慨道:“可不是嗎,咱兄弟倆好像有十幾年沒見了,想當年我邱某人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嘍嘍,呵呵!”
二人還沒來得及怎麼說話,就見邱司令的獨子邱宇澤,正著一白西裝革履,昂著頭從二樓緩緩走下來,形高大拔,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額前的碎發層次分明,發打理得一不茍,出飽滿潔的額頭,是健康的小麥,襯得五愈發的立。眉骨高聳,遮住了部分眼窩,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邃。睫濃而長,眼神銳利如鷹隼,仿佛直接能看穿人心。
他的臉龐線條朗,下頜線鋒利如刀刻,眉骨高聳,眼神冷冽如寒潭,眼型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如墨,偶爾微笑的時候,眼底仿佛藏著細碎的,不笑時,又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漠狀,反而更添了幾分男人的野與魅力,哪怕他只是遠遠的站在那里,那種威嚴,都能讓人不敢直視。
佑安不經意抬起頭,竟發現是宇澤,激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對其開口大喊道:“邱宇澤!”
宇澤著樓下的佑安,恍惚了幾秒鐘,隨後回憶起之前在一間酒肆和佑安不打不相識的場景,那張模糊的臉,也開始逐漸悉起來,突然用力拍了一下佑安的肩膀開口道:“杜佑安!原來是你小子啊!怎麼?上次被我的手下打那副樣子,倒是很讓你記憶深刻啊!”
“怎麼?你倆認識?”邱司令問道。
宇澤隨後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著進口咖啡,一邊壞笑道:“何止認識啊,我和他二人,那可是不打不相識呢!”
佑安也嬉笑著附和道:“真沒想到,宇澤兄你竟然是邱司令的公子!真是幸會幸會啊!”
邱司令和杜老爺二人就這樣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二人,隨後,杜老爺趕忙對著邱司令拍起馬屁道:“令郎真是一風骨,俊逸不凡,難怪這外面的名媛淑們都在不停地念叨著,要嫁進你們司令府中呢!”
邱司令笑著道:“杜老弟你太過獎了!犬子一紈绔之風,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我整日都被他給愁死了,就盼著,我邱府哪天能娶進門一個能管的住他的兒媳婦,那我才能時刻安心呢,呵呵!”
杜老爺回道:“只可惜,杜某我膝下卻只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若是有小就好了,呵呵。”
邱司令端著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笑意順著眼角眉梢蔓延,可那笑卻未達眼底,眼神里藏著幾分審視與算計,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茶盞邊緣,著幾分不聲的疏離,聞言放下杯子,又對著杜老爺笑嘻嘻地開口道:“若是有小,我定讓犬子八抬大轎上你們杜家門求娶!”
杜老爺笑著道:“令郎不僅外形出眾,眉宇間就似司令一般,盡是軍人的剛毅之氣,實在令人敬佩!”
邱司令聽著杜老爺對宇澤一番夸獎,自豪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讓宇澤帶著佑安出去轉轉,不要在府影響他們長輩之間談正事。
于是,宇澤和佑安二人便離開了司令府。
宇澤長一便坐進了黑汽車的駕駛座,佑安則坐在一旁的副駕駛上。宇澤一剪裁合的西裝,領口松開兩顆扣子,出忽忽現致的鎖骨。
他看了看後視鏡,出一雙桀驁的桃花眼,眼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發車子時,隨著車子的晃微微傾斜,發被風拂起,側臉的廓鋒利又俊朗,渾散發著不拘束的張揚氣場,與汽車嚴謹的奢華風格形了奇妙的反差。
“之前你看上的那個唐家小姐,如今怎麼樣了?是不是至今都沒有將拿下啊?我說佑安老弟啊,是不是你不行啊!哈哈哈!”宇澤說完,大聲地嘲笑著。
佑安很不服氣,便隨口反駁道:“怎麼,怎麼就我不行了?那唐家小姐我早就看不上了好吧!”
宇澤看佑安這副模樣,笑著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拿你尋個開心嗎?你堂堂杜家大爺不至于如此小肚腸吧?今晚想去哪里開心,本爺我都奉陪到底!”
佑安看宇澤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便也不再說什麼,神氣地開口道:“這還像個人話,走,今晚你不帶元寶,我也不帶大奎,就咱哥倆兒去“群芳閣”樂呵樂呵!但是提前說好啊,絕對不能讓我那古板的老爹知道,否則我回去之後,肯定又免不了一頓數落和挨打!”
“你瞧你那個出息!”宇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