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閣。
進了樓閣,眼就是一大片一大片桃紅的紗簾,飄飄揚揚地飛起來,樂聲、脂、酒香,到都是一片朦朦朧朧曖昧的氣息,縷縷地縈繞過來,讓人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百煉鋼轉眼就了繞指。
“哎呦,杜爺,今兒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位是?”只見一個材略顯臃腫,但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人走了過來,這大概就是“群芳閣”的老鴇了吧!本就厚重褶皺的臉,因涂了太多的脂而顯得有些別扭,卻能著那張厚重的臉,看出那若有似無獻笑的角。手中的帕被扣地在手掌里,折扇有些不搭的隨意張弛著。說這話的正是“群芳閣”的老鴇,人稱荀媽媽,年約三四十,眉目含春,滿頭珠釵閃的讓人眼睛發痛。
“這位可是咱墨璽鎮邱司令的獨子,邱宇澤,邱爺!你可得看清楚了!”佑安一臉傲的模樣給荀媽媽介紹著宇澤。
老鴇一聽是邱司令的獨子,來頭更大,更是個有權有勢的主兒,趕忙甩著手絹笑臉盈盈地湊上前去開口道:“哎喲喂,原來是邱爺啊!您大駕臨,真是令我這兒蓬蓽生輝啊!”
“好了,廢話不多說,找一間最上等的廂房,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給本爺都出來!”宇澤并沒有正眼看著老鴇,而是用一種居高臨下,霸氣的口吻命令著,那種王者之氣,也只唯獨能現在他邱宇澤上吧!
荀媽媽笑呵呵地開口道:“邱爺,您放心,咱“群芳閣”的姑娘們,個個都是有才有,包您滿意!來人啊!帶邱爺和杜爺去最上等的廂房,把靜語、蝶舞、水,還有臘梅冬雪姑娘都出來!邱爺,杜爺,你們快里邊兒請!”
走進廂房不多時,荀媽媽便帶著六七個姑娘們嗲聲嗲氣地進來,囑咐姑娘們好生伺候兩位爺。
佑安一手摟著蝶舞,一手摟著水姑娘,兩位姑娘一杯接著一杯地往佑安里灌上等的兒紅酒,不多時就覺自己飄飄仙,醉意橫生。那個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能真切會。
而臘梅冬雪這兩位雙胞胎姐妹花,此時正各自坐在邱宇澤的雙邊笑臉諂著,時不時的給宇澤喂點菜,喝點酒。
“宇澤兄,什麼唐家小姐,那算個什麼東西哦!今兒個和我爹才去了蘇家,你可知這......這蘇家的三小姐如今長得有......有多麼迷人嗎?就沖我爹和蘇老爺這層關系,我要是想......想娶,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不過嘛,咱倆可是兄弟,如此人兒肯定要先留給兄弟你嘛......哈哈哈!”佑安醉醺醺地說道。
“蘇家三小姐?哪個蘇家?”宇澤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好奇地問道。
佑安醉醺醺地回道:“這墨璽鎮還有幾個蘇家?當然是這織染巨頭蘇家蘇靖淵的兒,呵呵呵......我敢保證,你要是見了這......這三小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上!”
“呵呵,人在本爺這里,向來如服,本爺本就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天仙似的出現在我面前,本爺也絕不會多看一眼!”宇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回道。
誰知,佑安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宇澤兄,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大話啊!要不......要不咱倆打個賭,你要是今後上這蘇家三小姐,那你就給我做小跟班!咋樣啊?哈哈哈......”
“打賭就打賭!本爺難道還怕了你不?”宇澤斬釘截鐵的打下了這個賭。
只是此時的他,還并不知道,自己這個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霸氣高傲爺,將來竟然會為了蘇墨染這一個人,而付出多的代價,有些代價是一時的,而有些代價卻是一生一世的......
只見靜語姑娘慢慢走到不遠的閣臺前,微微福,婉婉落座。玉指輕揚,出纖細白皙的玉指,上琴面,凝氣深思,琴聲陡然在廂房響起,琴聲委婉卻又剛毅,緩緩而來,又似高山流水,韻味十足,只是意境似乎與這“群芳閣”略有不搭......
此時的宇澤并沒有理會坐在自己邊的臘梅冬雪,而是遠遠的觀賞著靜語的一舉一。
而這邊的佑安也已喝的半醉半醒,聽到如此妙的琴聲,兩眼冒,踉踉蹌蹌地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湊到靜語跟前,突然雙手一放,酒杯酒壺瞬間摔落在地上,上前一把抓住的玉手,醉醺醺得強行把靜語抱在懷里。
“來,人兒,給本爺香......香個兒!今晚看本爺怎麼好好滋潤你!”佑安說完就要去親吻在自己懷里的靜語。
靜語厭惡地躲開了這一吻,一邊強烈的拒絕,一邊反地回道:“杜爺,還請自重!靜語向來賣藝不賣!”
“哈哈哈,宇澤兄,你......你聽到沒有?這“群芳閣”出來的姑娘居然賣......賣藝不賣,在這跟本......本爺我裝清純呢!”佑安滿酒氣地大笑道。
宇澤只是在遠靜靜的坐著,并不斷地往里倒酒,著他二人來回拉扯,也不做聲。
“本爺還就喜歡雛兒,今兒個晚上非要把你開個!來,人兒,不要拒......拒絕本爺嘛,親一個......”說著,佑安便再一次開始侵犯靜語,靜語一臉不愿的表被佑安調戲,不時的用芊芊玉手推搡著佑安的臉,那種厭惡的表被一旁的宇澤盡收眼底。
宇澤著佑安肆意地調戲著靜語,忽然起端起一杯酒走近他倆,用手中的酒杯了佑安,開口道:“我說佑安老弟,這“群芳閣”里的姑娘多著呢,何必非要跟一個心不甘不愿的姑娘浪費時間呢?讓老鴇兒再多幾個姑娘陪你樂呵樂呵唄!”
佑安醉醺醺地道:“我堂堂杜爺,......不愿?那本爺就讓心甘愿!”
突然,佑安狠狠地一把將靜語拽進紗幔簾帳中,大聲命令道:“你給本爺過來!”
靜語膽怯地靠近後,佑安卻命令靜語當眾裳。靜語支支吾吾半天不肯,剎那間被直接扔到了床榻上,小的蜷在床角邊,嚇得瑟瑟發抖。的眼眉起,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微張,癡呆呆地著將要向生撲過來的杜佑安,那種狀態,有如待宰的羔羊,想反抗卻無力反抗。
佑安猛地將靜語在自己下,用力地扯開前的那兩粒紐扣,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任憑靜語怎麼哭泣哀求,可佑安依然不為所,仿佛這種拒絕反而促使了佑安更大的占有。
只聽“咚!”的一聲巨響!佑安捂著跡斑斑的後腦勺回頭看了一眼宇澤,“你......”字還未說出口,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後腦勺跡斑斑,所有的姑娘們在一旁都嚇傻了眼,均尖著往廂房外奔去。
宇澤放下手中帶有漬的酒壺,看著床榻上衫不整、驚恐萬分的靜語,冷冷地開口道:“你還傻坐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