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楚老爺大聲呵斥楚太太道:“笑話!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再說,他邱鶴安可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難道他會讓他兒子娶一個青樓子做正房太太嗎?把兒嫁過去,是做妻,而非妾,至于那個青樓子,最多也不過是那邱家爺偶然來了興趣消遣一下罷了,說不定連妾都做不,頂多算個下賤的外室,夫人,你又何須杞人憂天呢!”
站在一旁的落塵實在聽不下去了,于是據理力爭道:“爹,你竟為了一己之私,就要葬送三妹的終幸福嗎?”
楚老爺聽完落塵的這番話後,竟對著他大聲吼道:“放肆!你敢這麼說你爹我?你妹妹的事,無需你心!你目前最重要的大事,就是盡快接手“千坊”,其余的事,都不是你能有權做主的事!”
誰知,落塵冷冷地開口道:“如果爹,想讓我盡快接手“千坊”也未嘗不可,但是爹必須要打消將三妹嫁進司令府的念頭,不然,“千坊”我是永遠都不會接手的!”
“你!”楚老爺一看落塵敢威脅他,剛要生氣發作,但轉爾又思忖片刻,心想,若此時不答應他,塵兒這執拗的個,斷然不會接手“千坊”的,而天兒目前這狀況,自然也是無法接手千坊的,那今後楚家可就後繼無人了,我何不來個順水推舟,先讓塵兒接手“千坊”,再來個緩兵之計,兒今後還是照樣可以嫁進這司令府中,這豈不是兩全其?”
“既然如此,好!爹答應你!今兒個暫時不提兒嫁進司令府中這個事,你先接手“千坊”吧!”楚老爺終于妥協了。
落塵點了點頭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楚老爺冷冷地看了落塵一眼後,對其厲聲呵斥道:“笑話,我是你爹,我還能騙你不?”
楚太太一看楚老爺終于妥協了,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落塵道:“爹,我會履行承諾,盡快接手“千坊”,如果沒什麼事,那塵兒先行告退了!”
楚老爺愉悅地點點頭,著落塵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狡黠的笑。
落塵想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帶給落,在他心里,自己又何嘗不是跟落一樣,最終都會被政治聯姻所束縛,若不是他一心抵抗不從,恐怕也已然為人夫了吧!只是相對于落來說,可能命運會稍好一些,畢竟自己是個男子,有休妻納妾的權利。而落是個兒家,遲早都要出嫁從夫,如果他這個最寵的妹妹嫁錯郎,而終生過得不幸福,恐怕他也會為此擔憂一生。
走進房間,看見落依舊無打采得趴在桌子上默默地流著淚,落塵靠近前,用右手食指輕輕地刮了一下落的鼻尖。落緩緩抬起頭,發現是落塵,趕忙追問道:“二哥,你回來了!爹......他怎麼說?”
落塵笑了笑,開口道:“傻丫頭,還有你二哥我辦不到的事嗎?已經沒事了,爹已經答應我,暫且不提將你嫁去司令府這件事。”
落一聽落塵真的說服了爹,帶著驚喜的口吻看著落塵道:“真的嗎二哥?”
落塵寵溺地刮了一下落翹的鼻頭,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親妹妹,笑著點了點頭。
落隨即臉又驟然暗淡下來,嘆了口氣道:“哎!爹只說暫時不提這事兒,又不代表永遠不提,更何況,今日是作罷了我和那個邱宇澤的婚事,趕明兒,說不定又會把我指給別家的公子爺,哎!看來我最終還是逃不過政治聯姻的宿命!對了,二哥,你和娘是怎麼說服爹的?”
落塵意味深長地開口回道:“這個你就不用心了,總之這件事已經暫告一段落,還有啊,你也不要再跟爹賭氣了,吃午飯時跟爹好好道個歉,服個,知道嗎?畢竟爹是長輩,總要面子。”
“哦!”落用纖纖玉指繞了繞自己的發不愿地答道。
落塵了落的小腦袋瓜道:“好了,我去“千坊”看看,跟爹娘說一聲,我午飯就不回來吃了。”
落塵剛走了兩步路,又轉回來吩咐落道:“對了,有時間的話,記得多陪陪大哥,知道嗎?”
落點點頭回應著:“知道了,二哥。”
“嗯,那我先走了!”
落著落塵遠離去的背影,還是一臉不可置信,不相信爹這麼輕易就同意自己和邱爺的婚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楚太太問個究竟。
來到楚太太房中,落直截了當地問道:“娘,爹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放棄我嫁進司令府中呢?這不符合爹一貫的行事作風啊!”
楚太太隨後一五一十的將事的原委都告知了落,落不可思議道:“什麼?二哥是因為我的事,和爹做了籌碼?二哥同意接手“千坊”了?”
“是啊!”楚太太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可是二哥向來追求自由,向來不愿意手楚家事務,如今卻為了我......都怪我,讓二哥做了他自己不喜歡做的事。”落自責道。
楚太太一副慈的目看著落,嘆了口氣說道:“哎!也許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畢竟,要不是你大哥如今這子有恙,否則“千坊”未來的重擔,自然是落到你大哥上的,只能說,是塵兒替天兒扛起了咱楚家未來的重擔!”
“爺好!”
“爺好!”
楚家織染工廠的工人們看見落塵來了,都很主熱地打招呼問好,他們深知,這二爺將會是這楚家未來的大當家,獻殷勤自然是不了的。
落塵微笑地點點頭回應著,佇立在原地向四周環視了一下,發現工人們干活都還算認真。
突然,紹離從不遠小跑過來,看到落塵,上前著耳畔,竊竊私語了一小陣子。落塵隨即臉驟變,微蹙了一下眉頭,接著吩咐紹離跟自己先去倉庫一探究竟。
待二人進了倉庫之後,落塵環顧了一下四周,靠近堆得整整齊齊的布匹,隨後,用手了其中一卷已經型的布匹,暫未發覺什麼異樣。又拿起來用鼻子聞了聞,突然聞到一刺鼻的,但是卻淡淡的,不應該出現在這些布匹上的特殊氣味。
一旁的紹離也拿起一卷布匹湊近鼻子嗅了嗅,隨後開口道:“爺,這布匹仔細聞起來,好像有一刺鼻的氣味,但是卻不濃烈,這味道好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