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開,出被煙熏得微微發黃的爛牙齒,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煙霧也跟著抖、消散。隨後悠悠地對著阿福問道:“怎麼樣?事做的怎麼樣了?”
阿福焦急地回道:“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做完了事,現在可以讓我看看穗兒了吧?”
只見匪徒七哥和他的三個同伴相視一笑,一臉橫地笑道:“你老相好啊?現在可在一個好地方著呢!”隨後,另外同行三個匪徒皆哈哈大笑起來。
阿福一聽匪徒七哥這麼一說,便立馬開始激起來,拼命的大吼道:“穗兒究竟在哪里?你們把怎麼了?你們要是敢欺負穗兒,我就與你們同歸于盡!”說完便聲嘶力竭地奔向七哥,與他打鬥。
另外三個匪徒同伴見狀,趕上來拉扯住瘋狂拼命的阿福,匪徒七哥悠悠的靠近阿福,用右手拍了拍阿福的臉道:“就憑你?也想和我鷹七哥鬥?”說完便是一拳打在了阿福的肚子上,阿福的臉上瞬間開始痛苦猙獰起來。
樹林外的落塵見狀,趕吩咐紹離上去解救阿福,只見紹離直接沖破茅草屋,便和幾人打了起來,不一會兒,四人便被紹離打倒在地。
同行匪徒見七哥倒下,頓時嚇得驚慌失措,面面相覷。紹離趁機沖向他們拳打腳踢,一時間,茅草屋里再次響起了一片慘和求饒聲。同行匪徒趁著紹離和七哥打鬥之際,便紛紛抱頭鼠竄,消失在茂的樹林里。
紹離揪著被打倒跪在地上的七哥,誰知七哥卻依然囂張不服氣地抬起頭道:“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道上的七哥,外號‘鷹七哥’你們居然敢我,就不怕‘蟒爺’知道了,要了你們的小命嗎?”
紹離小聲的在落塵耳邊嘀咕道:“爺,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個‘蟒爺’的主兒!”
落塵若有所思了一會兒,便緩緩靠近鷹七哥,俯視著他平靜地道:“穗兒姑娘如今在何?”
鷹七哥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回道:“我不知道!”
誰知落塵突然冷下臉,便吩咐紹離將鷹七哥捆綁起來,而後悠悠的開口道:“如果你現在不告訴我,如今穗兒姑娘在何,我便將你上的用刀一片一片的割下,直至流而亡!”
鷹七哥看著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玉樹臨風的爺,怎麼也不像會刀子殺人的主兒,便開始一臉懷疑的模樣道:“就憑你?你會殺人?”
落塵便假意吩咐紹離,紹離拔出刀鞘,出鋒利的刀刃,靠近七哥的臉左右比劃著。
七哥一見此景嚇得趕求饒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知道穗兒姑娘在哪!”
落塵大聲詢問道:“快說!在哪?”
七哥跪在地上抖著道:“我,我將賣掉了......”
“賣去哪里了?”落塵大聲詢問道。
鷹七哥瑟瑟發抖道:“賣......賣到了街口的“群芳閣”,荀媽媽那......”
阿福一聽鷹七哥將自己的人穗兒賣進了窯子里,瞬間崩潰,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請求落塵立馬帶自己去“群芳閣”眾救穗兒。
說時遲,那時快,落塵命令紹離帶著已被捆綁似粽子般的七哥,迅速趕往“群芳閣”。
群芳閣。
荀媽媽一看落塵一眾人火急火燎的來到自己的地盤,又撇眼見紹離手中捆綁著的鷹七哥,立馬明白了什麼事,于是裝作不知的模樣依舊笑著招呼道:“今兒個不知刮了什麼風,把幾位爺給吹來了!”
文質彬彬的落塵對著荀媽媽做了個禮貌的打招呼姿勢,而後問道:“敢問在下可是荀媽媽?”
荀媽媽甩著手中的帕子,半捂著,一臉笑意地回道:“哎喲,這街頭巷尾,有誰不知道我荀媽媽的呀!這位爺看起來眼生的很,想必是從沒來過我們這種場所吧?不過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爺以後可要常來啊!”
落塵也懶得見荀媽媽對自己諂,便迅速岔開話題道:“在下是來找一位穗兒姑娘的,荀媽媽可別說你這兒沒有哦!”
荀媽媽笑著回道:“原來你們是來找穗兒姑娘的啊,有,有,有!只是這穗兒姑娘,可是花了我一百兩銀子買來的呢!我是個生意人,這位爺總不能讓我空手出來,平白無故做個虧本買賣吧!”荀媽媽說完,還時不時的用眼角瞟了一下落塵。
此時,恰巧遇見宇澤正帶著隨從元寶來到“群芳閣”,親眼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切。荀媽媽一看是宇澤來了,趕忙笑臉相迎道:“哎喲!原來是邱爺來了啊!又是來找我們靜語姑娘的吧!您快里邊兒請!”
宇澤經過落塵邊,斜眼瞟了一眼落塵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的不屑,兩人隔著鏤空的雕花屏風對視了一下,目撞在一,像兩把未出鞘的刀,淬著冰,卻沒半點聲響。
左邊的軍閥爺眉眼銳利,眼神里帶著幾分倨傲的野和侵略,他的目很淡,卻冷得刺骨,慢悠悠地掃過對方繃的下頜線,最後落在對方微皺的雙眸中,那眼神里藏著一句沒說出口的嘲諷,好似在說著:你算個什麼東西!
而右邊的世家公子,則臉上依舊平靜淡然,面對對方帶著侵略的目,他沒有躲閃,只是微微頷首,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卻依舊不失溫潤。那雙眸子靜得像深潭,不起半分波瀾。目輕輕落在對方臉上,沒有嘲諷,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淡淡的疏離與自持,像遠山含黛,看著近,實則隔著萬水千山。
宇澤的眼底是漫不經心的輕蔑,像看一個不自量力的闖者,隨後,角微微向上揚起,便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二樓廂房走去。
此時,二樓樓梯狹窄陡峭,被人來人往踩得坑洼不平,梯階里嵌著經年的脂,散著淡淡的脂香氣。
落塵著正一步一步往二樓上挪步的宇澤背影,隨後緩過神來,轉頭便對著荀媽媽開口道:“一百兩銀子我出,還請荀媽媽現在立馬放了穗兒姑娘!”
“荀媽媽,你這又來了新人,也不知道告訴本爺一聲?”沒想到是宇澤聽見了新名字,因為好奇心而再次折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