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周一到周五有課。”
“不礙事。”年擺了擺手示意我離開。
我轉離去,心想這人可真奇怪,年紀輕輕長得意氣風發干這種營生。
實在人不可貌相。
但也無所謂,能賺錢就行。
還沒回到學校便收到了老板的信息。
[一單提20個點,無底薪。]
[?沒單子我豈不是...]
[你可以考慮,一單的金額大概是五六位數。]
我瞪大了雙眼,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手機鍵盤。
[不用考慮了,老板。]
[我不喜歡別人我老板,我淮哥。]
[好的淮哥。]
[退下吧,有活通知你。]
我放下手機,心里盤算著干一次活能賺多錢。
十只手指數都數不過來。
我要發財了。
“什麼事這麼開心啊桑桑?”
眼看回到宿舍的我角止不住的上揚,謝蕓蕓發出了靈魂拷問。
“找到兼職了。”
“我看課表課多的,會不會顧不過來啊桑桑?”
“也沒辦法,我家里只有我自己了,我得賺學費。”
“對不起啊,桑桑...我不知道...”謝蕓蕓面愧。
知道也是出于關心,我扯出一抹笑容拍了拍的肩膀。
“沒事!”
直到半夜的時候,我又聞到了那悉的氣息。
“你來啦?”
“來看你。”
“我還有事問你呢,白天...”
沒等我說完司淵便出言打斷。
“是我,幫你開悟遇到事我趕不到的時候你也能自保。”
“那怎麼後面又不管用了?”黑夜里我眨著眼睛看著眼前模糊的影。
“一次幫你太多你會承不了。”言語間竟讓我心里熱乎乎的。
“這樣啊,好吧。”
“我們宿舍里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總是讓我心里不安。”
“鬼,準確來說是冤魂,籠罩你們宿舍的那些霧氣就是的怨念。”
“那你怎麼不把給帶走?”我不信司淵理不了一個小小的鬼。
“沒害過人且被執念困住,我不能手。”
“不能幫幫嗎?”也是相當于幫我自己了,天天與一個鬼住一起,心里多多有些膈應。
“蘇若會幫。”
“蘇若?”
“嗯,別問了,你該睡了。”
司淵輕輕上我的頭發,不一會兒我的眼皮就變得沉重起來進了夢鄉。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我腦中還在回想著司淵那句話。
難道蘇若也是有那方面的本事嗎?
萬千疑慮充斥著我的心。
興許等我再多領悟一些一切就會有答案了吧。
想到這我趕忙拿出李婆的那本書看了起來。
和昨天一樣,戒指緩緩發亮,許多東西鉆進了我的腦子里。
覺眼睛比昨天又清明了幾分。
“起床了姐妹們,點到咯!”關葉已經收拾完畢坐在桌子前等候了。
雖是清晨,但太已經升起。
我們一行人不慌不忙去往教室。
“桑桑你看,就你的影子高挑苗條。”謝蕓蕓指著樹蔭下的影子打趣。
我看著這地上的影子總覺哪里不對勁。
數量不對!
我又認真的數了一遍,五個影子!
多出來的那個在蘇若側,難道這就是那個鬼?
鬼怎麼會有影子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之前我也沒有看到過,難道是因為我今天又多悟了一些?應該是吧。
“想什麼呢桑桑?這麼神。”
“沒事,我看著我們四個的影子好玩。”說話間我瞥了瞥一旁的蘇若,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但我還是想找個機會問問。
“快走吧,占座去!”關葉拉著我們仨就往教學樓跑去。
教授是個帶著金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很熱的向我們做了自我介紹,雖是面上帶著笑容,但并不讓人覺得舒服。
一節課下來也沒讓我對他改觀。
尤其是那副眼鏡下的眼神,著不對勁。
“張教授,我還有些不懂。”蘇若抱著課本追上了前面緩緩離開的教授。
“沒事,來我辦公室我給你解答。”溫文爾雅的聲音樂于助人的表現,也許是我多想了?
蘇若沖後面的我們打著招呼。
“你們先走吧,我問完就來。”
“二食堂等你!”關葉朝招了招手。
我們在食堂沒等到蘇若,只是發信息讓我們幫帶飯回宿舍。
直到午休時間過半,才回來。
臉上洋溢著我們從沒見過的笑容。
“喲,冰山人難得一笑啊?”關葉開玩笑也沒見生氣。
“今天心好。”將課本放在桌上便開始吃飯。
沒吃兩口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來。
“等會兒我要去外面買點生活用品,你們要一起嗎?”
“我要睡會兒。”關葉打著哈欠上了床。
蘇若的目挪到了謝蕓蕓上。
只見看著外面的太皺起了眉頭:“太曬了,我怕曬黑。”
“我去,剛好我也有東西要買。”想著生理期將近,也想問一些事。
“那走吧,我吃飽了。”
蘇若收拾完自己的垃圾,一只手挽著我就出了門。
異常的舉讓我心里的疑慮加深。
還是那條林蔭小道。
我忍不住開了口。
“你上多出來的影子你不害怕嗎?”
的腳步頓住,側頭看向我,滿臉寫著不可思議,卻沒有一恐懼。
“你能看到?”
“嗯。”
蘇若半天沒有接話,似是在回想著什麼。
眼神也恢復到了平時的冷漠。
言又止最終還是將一切與我娓娓道來。
我聽後久久不能釋懷。
只是惋惜的看著說了一句:“我幫你。”
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微笑的點了點頭:“我信你。”
我也終于發現原本應該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只是被心里的仇恨的不過氣來。
這些事太沉重太痛苦了。
仇恨驅使著蘇若學了通靈之,努力考到了這所大學,只為求得一個真相。
現在真相已經明了,只等壞人付出代價。
難怪即使鬼魂逗留人間違反了間秩序,司淵也不愿意手。
該下地獄的本就不該是那個孤獨無助的冤魂。
而是在人間逍遙法外表里不一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