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蘇若一下課就去往了張教授的辦公室,其名曰請教問題。
只有我知道是想用同樣的方式引張教授出丑惡的臉。
雖危險,但卻很奏效。
魚兒也很快便上鉤了。
想到當初蘇倩是進了辦公室甚至連水都沒喝一口便暈了過去。
經過蘇若的觀察,大概率是張教授辦公桌上放的那個小香爐有問題。
我們做了十足的把握。
而且有蘇倩的靈魂在的影子里,能讓保持清醒。
這天傍晚,我收到了蘇若發來的消息。
[上鉤了。]
于是等待時機,眼看著差不多,便聯系了曾經負責蘇倩那個案子的王警察。
這麼些年蘇若一直和他保持著聯系,因為從來沒相信過自己姐姐會自殺。
我們一行人趕到辦公室時,王警察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
目而來的畫面讓我紅了眼眶。
當初蘇倩該有多麼絕?
那個人渣子都解了一半,蘇若被放倒在辦公室的沙發椅上衫不整不省人事。
辦公桌上一個手機放在支架上正在拍攝。
房間里約約能聞到一奇特的異香,但好在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并無大礙。
直到王警將他按倒在地,他也沒有一慌。
反而角扯起一抹令人作嘔的笑容。
我象征按了按蘇若的人中,眼睛緩緩睜開。
看了看四周後低聲啜泣。
“嗚嗚嗚嗚嗚……王警你一定要幫我。”
聽到這話的張教授按捺不住了。
“你們認識?你設計我?”他金眼鏡下那雙狹長的雙眼著一狠癘。
“你在說什麼?我……嗚嗚嗚嗚。”蘇若拉了拉自己有些被扯壞的服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先回警局錄口供!”
王警看著外面圍滿了不別的老師,銬上張教授就走。
臨走時還不忘拿上那個罪惡的手機。
而我,攙扶著‘弱不風’的蘇若一同去了警局。
按照流程他們詢問了事發經過。
蘇若帶著哭腔緩緩開口。
“我和平時一樣去問課上沒聽懂的問題,誰知道坐下沒多久就覺頭暈眼花,之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就是王警看到的那樣……”
說完眼淚又掉了幾顆,引的詢問室的警連連同。
“誰報的警?”
“是我。”終于到我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蘇若同學會遭不幸?”
“我們是室友,今天去到辦公室就給我發消息說張教授的眼神讓有些害怕。”
“後來我回過去的信息沒有再回復,我覺得不對勁才報了警。”
說完我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麻麻都是我關心的話語。
當然,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早就被蘇倩抹除了。
“好了,我們會記錄調查的。”警寫完筆錄便讓我們去外面等候了。
張教授,不,他不配為人師表,張磊的審訊過程我們不得而知。
但他還是一口咬定自己什麼也沒做,拒不認罪。
而且也確確實實什麼也沒發生。
他即使戴著手銬,表仍然很囂張。
于是蘇若找到了王警。
“你是為了你姐姐?”王警眼神犀利,像是一眼看穿了我們的把戲。
“是。”
“說出來可能讓人難以相信,我姐姐的鬼魂就在我邊,不是自殺。”
蘇若眼神堅定的說出這句話讓人不寒而栗。
“你……現代社會要講究科學。”
“我有證據。”
“他的手機里有他欺負我姐姐的視頻。”王警顯然沒有想過這些。
但他看著眼前花一般年紀的還是了惻之心。
想當年他理蘇倩那個案子時就很是心痛,姣姣學子應該為國家的棟梁,卻死在了最好的年紀。
我順口補了一。
“還有他辦公室里的那個香爐,應該有迷藥。”
“我會取證,給你們一個公道。”
雖然他不信鬼神,但這些事蘇若從哪兒知道的,他確實解釋不清。
于是在調查取證下,證實張磊辦公室的香爐里有迷藥分。
并且破解了他的手機,原本私人品沒定罪之前是不能的。
但由于現場抓到他時他手機正在錄像,自然而然就了證。
看到私文件里面幾個G的視頻時王警還是大吃一驚。
里面大部分是發生在那間罪惡的辦公室。
甚至他迫學生陪客的不法收達到了百萬。
這麼些年他到底害了多學生?
王警滿臉憤怒。
作為教授竟然有如此畜生的一面,簡直令人發指。
他推算著日期,找到了蘇倩被玷污的證據。
果然如同蘇若所說。
所有證據擺在面前時,張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我認栽,但我想見蘇若一面,向道歉。”
王警以為他有所悔改,便詢問了蘇若的意見。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只看見蘇若出來時笑中帶淚,而張磊還坐在那里不停的喊著“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他這種人渣。
但死刑并沒有降臨到他頭上,他沒有殺人。
最終張磊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不法所得盡數充公。
“他和你說了什麼?”我不住好奇心還是問出了口。
“不,是我和他說,我姐姐親眼看著你的獄。”
一切事已經塵埃落定,蘇若語氣里都是雲淡風輕。
“他說,我姐姐明明被困在那里永世不得超生,為什麼?”
“他還說那個迷他嫉妒我姐姐的生親手做的陣法不可能出錯。”
“呵,原來他也怕我姐姐變鬼找他報仇啊…”
“死了多便宜他,不如痛苦的活著。”
蘇若喋喋不休的說了很多。
雖然已經大仇得報,但的姐姐回不來了,媽媽也回不來了。
曾經幸福的一家四口早就是人非。
我輕輕拍了拍的肩膀以示安。
“執念已散,怨氣已消,可以回了。”
蘇若垂下了眼眸滿是失落。
“靈婆曾經和我說過,停留人世間太久,投不了胎了。”
“你相信我嗎?”
在聽到我的話後抬眼看著我,眼睛里泛起了芒。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