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尸土我有一些印象,據說是將枉死的人埋在一養尸地。
那里匯聚了風水邪氣,埋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尸氣會穿棺槨沁到周圍的土壤里形極尸土。
這可是害人的東西。
接時間長了尸氣,氣神被吸收,疼痛衰竭直至死亡。
“還有,你知道你為什麼四十多歲了一直沒有孩子嗎?就算有了也會流產。”
“你怎麼知道...”說起這個王夫人顯然有些痛苦。
“你脖子上戴的那串東西是古曼玉。”
“這是我小姑子去年從泰國帶回來的,說是開了能幫助我懷孕的。”
事發展到這,我也了解了個大概。
“里面養了小鬼,這間房子充斥著氣是他最喜歡待的環境,而你肚子里的胎兒,便是他最味的食。”
王夫人顯然臉上再也掛不住原本的端莊,不明白自己的老公和小姑子為什麼要害自己。
“扔去這些東西就行了嗎?”
“那棵樹可以扔,但是你上那只小鬼已經纏上你了,只有找出養他的人才能解決。”
涂淮說完便看向了我。
我?我怎麼找?
“我老公怎麼會害我...”王夫人忍不住啜泣。
“你聽我說,我現在給這塊古曼玉施法封住,養他的人會想辦法滴自己的上去。”
“上面沾了他的,我的小助手就能找到他是誰。”
我?你說我啊?我慌的瘋狂朝著涂淮使眼,誰知他居然裝作看不見。
“對...是這樣沒錯。”我也只好著頭皮配合。
只見涂淮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黃符,閉著眼念了串咒語,黃符便消失在那塊玉里。
“三天後我再過來,走吧小助手。”
“那謝謝涂大師了,管家,送客,順便把那顆松葉文竹扔出去。”王夫人起相送。
“等等,先放那,省的打草驚蛇。”涂淮回頭指了指那棵樹。
“明白了,您慢走。”
出了大門我迫不及待的問他:“我怎麼找那個人?”
“一百萬你想要嗎?”涂淮沖我挑了挑眉。
“好吧,我能找。”富貴不能移!
本來我來這一趟也啥都沒干,總不好白拿錢。
看樣子回去還得把腦子里的東西翻出來理一理了。
“對了,你怎麼沒告訴我你也姓涂?”
“你也沒問啊,還有,我姓涂山,與你不一樣。”
“我也姓涂山啊,祖宗傳下來現在都簡化了。”
“好吧我是你祖宗。”
“怎麼還占我便宜呢?”我氣鼓鼓的著他的側臉。
開車倒是比來的時候慢了許多,還算有點良心。
回宿舍後我想了半天,才找到了辦法。
原來是最簡單的追蹤符,只不過我還沒畫過。
只要等那人將滴到那塊玉上面,我上追蹤符,就能知道施法人所在的位置。
然後再找出那個古曼的本燒掉,這法就算是解了。
三天後,沒等到我下午下課,中午涂山淮就給我發來了信息。
[來不及了,現在過來。]
此時的我正在食堂干飯,看到消息趕忙放下了筷子匆匆忙忙的就出了校門。
我的一百萬在朝我招手啊!飯可以吃兩口無所謂的。
一腳油門開到王夫人家時里面比上次熱鬧多了。
客廳里坐著和一男一。
王太太比上次見更加憔悴。
男的看著賊眉鼠眼傲貌道然的,的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狐子氣息。
“來啦?這是我遠房外甥,旁邊是未婚夫,來看看我。”王太太指著我向他們介紹道。
我?我何德何能為富家太太的外甥啊?
還有,未婚夫是什麼鬼?我有丈夫的,他可不是個大氣的人,不,鬼。
果然這話一出,無名指冰涼的可怕,覺手指頭都要被凍壞了。
涂山淮朝我投來不易察覺的目。
想來王太太也是怕打草驚蛇,我也只好陪著演戲。
順手挽住旁邊的涂山淮朝王太太甜甜一笑:“姑媽,我們有事想和你說,能不能去你房間?”
“老公,你們先在這等我一會兒,想來是人多孩子家難以啟齒。”
“去吧老婆。”甜膩膩的場面任誰看了不說一句恩夫妻。
只有旁邊那個年輕的人角出一抹不屑,轉瞬即逝。
到了房間之後,涂山淮首先大手一揮,不知道在干嘛。
“昨天小姑子借口上面繩子舊了說給我拿去換一,想來是已經完手了。”
說著便將那塊古曼玉摘了下來。
此次的王太太顯然比上次平靜了許多,仿佛已經接了邊人要害他的事實。
涂山淮將它接過放在手心,我看著上面泛著紅。
“把東西拿出來。”
“哦哦...”
我連忙從包里拿出了好幾張黃符,這是我這幾天自我覺畫的最好的符了。
買朱砂黃紙還花了我不錢呢,畫廢了那麼多,可給我心疼壞了。
我小心翼翼朝上面了一張。
......
毫無反應。
房間里彌漫著一尷尬的氣息。
涂山淮向我投來了疑的目。
我尬笑一聲:“剛畫不久,想來是路上將上面的朱砂蹭掉了...”
這借口應該很合理吧?
于是我又上了另外一張。
此時的黃符有了反應,我松了口氣,差點就砸老板招牌了。
我看著古曼玉里面的那紅氣始終在這座房子里沒有離去。
果然不出所料。
“害你的人,就在這棟別墅里。”
王太太在聽到事實之前顯然還保留了一幻想。
“我不會放過他。”聲音冰冷的不含一溫度。
“看看那個古曼的本有沒有在這里。”
由于剛吸收過新鮮,我很快察覺到那個小鬼的本也在這座房子里。
“隔壁是誰的房間?”到隔壁濃烈的氣,我詢問王太太。
“書房,我老公辦公的地方,他平時都不讓傭人進去打掃的。”
我心領神會,起朝隔壁走去。
剛打開門,便撞上了一個人。
我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王...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