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播放完,白菲兒一行人早就嚇得面無人,噤若寒蟬。
夏圓珠得意的很,謝統哥道:【謝謝統哥!】
系統666自帶錄像收音功能,截個音頻那是分分鐘上下的啦~
要不是擔心對方會反駁自己為什麼在廁所里錄像,怕被懷疑是變態,視頻都能放出來。
但是有錄音也足夠了!
夏圓珠理直氣壯地看向年級組長,“我這是屬于正當防衛,畢竟們是五個人呢!
老師,你們不能因為我力氣大了點,子壯實了點,就忽略掉我才是害者的事實哦!”
年級組長幾人沉默不語,除了李平飛,個個都神復雜地看著白菲兒幾人。
白菲兒也不是沒腦子,立刻找到了錄音的,弱道:
“我、我朋友只說是溫家的爺!可沒指明是溫羨川!”
夏圓珠撇撇,“那你說是哪個溫家的爺,拉來問問是不是你未婚夫。”
“我、我···他不在英岸······”白菲兒躲開了眾人的視線,心虛不已。
系統666這時候提醒道:【崽兒,咱表哥要到門口啦!】
夏圓珠勾一笑,又問:“你確定你的那位姓溫的未婚夫——不是溫羨川?”
白菲兒咬堅定道:“當然不是!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溫羨川一個姓溫的!”
“好。”
夏圓珠點點頭,然後假裝不經意往窗外看去,捂驚訝道:“哎呀,外邊誰來啦?”
眾人剛要看去,就見溫羨川在門口剎住了腳步,扶著門框大氣,明顯是跑著過來的。
白菲兒看到來人,驚慌的站起又連忙遮住自己的臉,心里對夏圓珠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錢理是高二的年級組長,當然認識溫羨川,這會兒看到他來很是疑,剛想過來詢問卻見他著急忙慌走到夏圓珠面前。
然後揪著那小姑娘看了一圈,最後抓著的手臂反復檢查,看到那幾條紅痕,眼里瞬間燃起怒火。
“誰弄的!”溫羨川對著其余眾人大吼出聲。
然而掃視到“傷痕累累”的白菲兒五人,又直接梗住了。
錢組長咳咳兩聲拉過注意力,略顯恭敬地問:“溫同學,你怎麼來了?”
溫羨川蹙眉不理,他是被十五班的一位同學通知來的。
只說自家小表妹被圍在廁所里,最後被帶到了年級組的辦公室。
他不覺得才剛來兩天的小表妹有什麼問題,就直覺先跑了過來。
白菲兒見自己喜歡的人一進來就關心那個欺負自己的婆,氣的臉都扭曲了。
果然姓裴的說的不錯,這下賤的人就是勾搭上了溫羨川!
可是!憑什麼!
明明對方又胖又丑!還是一個下等人!
門不當戶不對的!真讓人惡心!
夏圓珠倒是看見了對方丑惡的臉,得意的挑眉。
當著白菲兒的面,著嗓子和溫羨川撒道:“哥哥~~~人家手痛痛,你給人家呼呼啦~~~~”
其實心各種威脅:【臭表哥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回去就在教室里放你臍裝的視頻!
還要和你斷絕關系!不死不休!】
溫羨川剛剛還因為小表妹那幾句話惡心得不行,聽到心聲後才憋屈地忍住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校醫,冷言道:“怎麼?看不到傷員嗎?”
校醫嚇得一激靈,剛要提著藥箱過來,卻聽到外邊的人說道:
“我們來吧。”
夏圓珠聞聲看去,是林君雅和許念念。
還有······十六班和十五班的同學都來了!
整個人震驚了,瞪著個眼珠子看向擁的走廊。
【啥況?】
系統666:【估計是被哪個同學看到,回去和咱表哥說了,然後班里的同學來······撐腰?】
它也很難找出什麼借口了。
誰剛來第二天,就能被兩個班的人撐腰啊?!
救命!
林君雅和許念念沒管太多,走進辦公室就拉著夏圓珠坐到小沙發上,拿來醫藥箱,左右兩旁給夏圓珠的手臂消毒噴藥。
別說老師們了,就連白菲兒幾人都震驚得不行。
許念念們不認識,但林君雅們可都是知道的啊!
更別說又走進來的陸庭幾人,那可都是英岸的風雲人!
這死胖子到底什麼人啊?
白菲兒努力冷靜下來,看著溫羨川的眼神楚楚可憐又眉目帶。
“溫同學——”
“哥哥!你要和這位白同學保持距離哦!
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啦!不喜歡你的!”
白菲兒下意識否認:“我不是!”
“你是哦~”夏圓珠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詐道:“要不要聽一聽?”
白菲兒臉難看得不行,咬著牙,眼神兇狠的盯著夏圓珠。
夏圓珠卻是十足的小人得志,一個勁氣死對方。
“哥哥呀,白同學說不喜歡你哦~
人家有未婚夫,喜歡得想要了我的命呢!
以為我想勾引對方,堵在廁所就要打我。
你以後要是被上,要離遠一點!
要是纏上你,說什麼都是誤會,那就是騙子!
那就是勾三搭四!不三不四!不恥下問···下賤的壞人!”
“你!”白菲兒被氣得背過氣去,捂著口不停呼吸。
“你!你···你!嗚嗚嗚···你怎麼敢這麼說我!”
邊啜泣著,還一邊不忘楚楚可憐地往溫羨川投去求助的目,企圖得到對方的憐。
可是,溫羨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
心里的怒火和屈辱愈發強烈,怨毒的目向夏圓珠,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其撕碎。
但是,當重新抬頭看去,卻是心頭一!
夏圓珠坐在中心,乖巧的被一個不知是誰的生照顧著。
左邊的林君雅正細心地給對方上藥,就連站在旁的顧煜,都不厭其煩地遞著一棉簽。
在沙發後就是溫羨川,他只是站著就能到那沉默著的風暴,讓人不自覺就害怕起來。
陸庭似乎毫不關心,但他能站在邊就足夠說明了一切。
哪怕是眼里只有看熱鬧的許立執,白菲兒也知道,對方看的是自己的熱鬧!
還有在那靠著墻的秦檁,淡漠的眼神只是輕飄飄掃過來一眼,就讓白菲兒到徹骨的寒意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