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晚。”
小家伙忽然開口,讓嚴辭一時間有點蒙圈,“嗯?”
“名字,我的。”
北晚雖然小,但還記得阿說過,到好朋友,要先介紹自己。
抬頭看著抱著的男人。
他是除了阿之外第二個對好的人,是不是也算朋友了?
懷中的小家伙一張蒼白可的小臉,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小師弟搞出的傀儡,一板一正的,不有些反差。
嚴辭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心就稍微好了點。
他也學著小家伙自我介紹的方式說道:“嚴辭,我的名字。”
“嚴、辭。”
小家伙小聲呢喃著,然後探出小腦袋,小心翼翼般試探的問道:“朋友?”
嚴辭這次是聽懂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麼點的小孩要和他做朋友。
乖巧卻又古靈怪的,倒是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妹妹。
他輕笑了一下,溫中又帶著懷念的說道:“嗯,可以,朋友。”
一路上,北晚都很乖。
偶爾和嚴辭說上幾句話,只不過沒多久,就又困了,睡了過去。
嚴辭并沒有直接帶著北晚回到宗門,而是往凡間熱鬧的集市上繞了一圈。
見到北晚睡著了,還用靈力暫時封住了的五,免得將吵醒。
買了一些吃食和,在天黑之前,嚴辭才帶著北晚回到了蒼炎宗。
蒼炎宗位置很偏,有五座山峰,正好師徒五人一人一個,互不干擾。
一般也就大師兄嚴辭和小師弟墨厭會有些集。
偶爾有的這些集,也是干架較多。
“大師兄,那小玩意嘎了嗎?”
嚴辭一回來,就見到一個像是小瘋狗一樣的影沖了過來,用他那興致滿是期待的聲音問著。
他還沒有回答,湊上來的墨厭就已經看到了。
年了手,滿意的點點頭:“哦,沒死啊!好!”
“師兄,你可要好好養著,我那安在清琊宗的小傀儡可是傳來消息,那秦品老頭,好像因為這小家伙沒有帶回去生了好大的氣。”
“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有什麼特殊之。”
“你說不會是秦品老兒的私生吧?”
“耶,這樣最好,他閨落我手上,怎麼著也要給他養歪了!嘿嘿嘿!”
嚴辭低頭看著那嘟囔個不停,就差扎個小人個不停的師弟,只覺得太“突突”猛跳了兩下。
他這個師弟,有時候瘋的一批,有時候還有點稚,有時候還想讓人揍他,真的是……一點好的地方都沒有。
“閉,滾。”
嚴辭表示,這貨嘟囔的他腦瓜子疼。
看著師兄左手蠢蠢,想要把狼牙棒搞出來,墨厭反應那一個快,立刻閃離去。
離去的時候,還是不忘囑咐一句。
“師兄,好好照顧這崽子,別讓嘎了!”
嚴辭深吸了一口氣,平……
平靜不了。
俊朗如謫仙的男人,左手翻,居然有一個巨大的狼牙棒浮現,和他清朗溫潤的外表形了巨大的反差。
狼牙棒在他霸氣一擲下,興的直直朝墨厭的山頭飛去。
狼牙棒:嗷嗚!打架打架!砸山頭嘍!
墨厭:有病吧!有病吧!
……
“北晚,藥是一定要喝的。”
嚴辭看著那躲在墻角的小家伙,再次耐心的勸解。
他已經因為一碗藥,和這孩子僵持了許久。
北晚小小的子蜷在墻角,渾繃,雙手捂著口鼻,像極了一只小刺猬。
不是不喝,不是不懂事。
只是嗅著藥的味道,看著藥湯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反胃惡心。
那是被邪醫折磨出來的,本就磨滅不了的反應。
在深淵待過的人,再次凝深淵會更加的恐懼。
北晚再乖,說到底也還只是一個四歲半的孩子,本就克服不了。
“呦~還是大師兄有耐心。”
吊兒郎當的聲音在旁傳來,北晚被嚇到。
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左側窗子那里,就見到一個著暗紅繡金長袍的年雙肘撐在窗沿上。
眉眼中帶著的是桀驁不馴的年氣,尤其角噙著的那抹淺笑,讓他看起來更加風流倜儻,可卻讓北晚有點害怕。
對墨厭這種外表看起來帥無害,實則心狠手辣,乖張狠戾的年。
北晚是有下意識忌憚和遠離的,那是用無數次折磨換來的融骨子中的警惕。
北晚剛往遠挪了兩步,就見到那紅年作瀟灑的翻窗而進,袂翩飛,襯的那張皮囊更是好看。
墨厭對著那在墻角的北晚極為燦爛的笑了一下,奪過了嚴辭手中快要涼了的藥湯,笑著說出一句:
“孩子不喝藥,多半是廢了!”
北晚:???
嚴辭:?
“直接灌不就好了!”
北晚:!!!
小家伙轉就要跑,可沒有用。
年修長有力的手指住北晚的臉,手不知道摁了哪里。
北晚就只覺得渾沒有了力氣,那雙清漂亮的眼眸驚恐害怕的看著墨厭。
子不控制的抖了起來,那雙水靈如同上好潤玉般的眸子,浸滿了驚慌和卑微的央求。
不要,真的不要喝。
害怕,害怕再次想起在邪醫那里當藥人的那段日子。
墨厭微微垂眸,居然不敢看那小家伙的眼睛,可手中的作確實一點都沒停。
媽的,這小東西真的很容易激起他心中的煩躁。
不喝藥能好?
就這狀態,不喝藥只能是死!
能活著,就不能死!
所以,給老子活!
正準備強行灌下去,墨厭的後頸卻有冰涼肅殺之傳來。
嚴辭手中鋒利的落泉劍直指墨厭的脖子,似是有些惱怒他暴的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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