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楓眠雖然住在主峰,可卻一直惦記著那在第一峰的小玩意兒。
哪怕他的神識已經籠罩在了第一峰。
只要想,就可以隨時知道小北晚在做什麼。
可他還是覺得不放心。
小家伙是真的很乖,就如同嚴辭說的那般。
自己睡了個午覺,醒了之後就蹦跶著,去後山喂了喂小河里的小魚。
然後拿著嚴辭給雕的桃木劍,玩兒了起來。
言楓眠見此倒是有些欣。
不愧是劍修的孩子,自就喜歡練劍。
到了飯點時間。
小家伙就自己端著小碗,顛顛的挪蹭到屋外的石桌前,踮腳將碗放上去,然後自己爬到石凳上。
坐姿那一個端正,虔誠的看著空空的小飯碗,等著開飯。
言楓眠:……
行吧,是乖的。
果然閨像爹,都讓他放心,都是靠譜的。
言楓眠從剛開始的擔憂和張,到後面的放松和淡定,也不過就用了一天半的時間。
一大一小倒也沒有過多的流,就是每天言楓眠準時過來開飯,然後用清潔給孩子清潔一下。
和平相到第三天,言楓眠照常給孩子開飯。
卻被小家伙住了。
不知道稱呼言楓眠為什麼,就按照嚴辭的稱呼來,糯糯的有點期待的問著他:“師尊,嚴辭?”
言楓眠也是被過師尊的,可那都是一群狗都嫌棄的臭小子們。
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小的孩子,糯的師尊,第一覺就是,果然不一樣。
“沒有,還要再等幾天。”
從這里到天瀾境需要六天的時間,找廖謹說也要兩天的時間,回來又要六天時間,這一來一回最也要半個多月。
“哦。”
小家伙得到了回應,又安靜的低頭拉飯吃。
做好了小家伙會哭會鬧準備的言楓眠:???
就這?
他都準備好迎接暴風雨了,結果給他來個大晴天???
似乎察覺到了言楓眠異樣帶著幽怨的注視,小家伙瑟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言楓眠,然後……
將自己的飯碗往懷里挪了挪。
害怕言楓眠上來搶的飯。
言楓眠:……
算了,走了走了,不和孩子一般見識。
就在他用清潔幫小家伙把碗清洗干凈,準備回主峰的時候,眼眸微暗。
看來是有客人來了。
言楓眠從儲戒里拿出兩塊麥芽糖和幾個果子,放在了石桌上。
“記得吃。”
大徒弟代了,小孩子要營養充足。
說罷,就劍離開,去了主峰。
見到言楓眠離開,北晚跪在石凳上,出小手先拿了麥芽糖,將麥芽糖放到揣到兜里,這才去拿果子。
一口小牙脆生生咬著果子,慢慢挪蹭到屋中。
將麥芽糖放到了床底下的一個盒子中。
然後看著盒子中的糖,小家伙猶豫片刻。
還是拿出了一個,將其剝開放到了里。
里面已經有不麥芽糖了,都沒有舍得吃,和小松鼠一般。
喜歡的東西,會一直存著,不開心了就吃一個。
現在,有點不開心。
嚴辭還不回來。
只是的糖還沒有吃完,就見到一柄劍飛了過來,有些許的眼。
好像是言楓眠的劍。
言楓眠的佩劍懸浮于地面之上,看起來比平日里還要寬一些,足以讓北晚盤坐在上面。
它嗡鳴兩聲,又圍著北晚轉了兩圈。
小家伙這才試探的問道:“北晚要上去?”
劍開了靈智,早就有了劍靈。
聽得懂小家伙的話,嗡鳴一聲,像是肯定了小家伙的想法。
劍:是的,聰明,趕上來!
北晚胳膊短短的,只能是手腳并用的,吭哧吭哧的爬上言楓眠的佩劍。
劍:說實話,它還是第一次這般狼狽的被人爬。
這還是北晚第一次一個人“劍”。
佩劍的速度并不算快,畢竟小家伙虛的要死,嘎了怎麼辦。
蒼炎宗各個山峰的景盡眼底。
高空之上向下去,微涼的風吹發,不讓人心中升起一壯闊灑之。
小家伙悄悄握了自己的角,想要修煉的心愈發堅定。
言楓眠自殿走出,從佩劍上將抱起,看起來面有點冰冷,一句話也沒說,轉走殿。
北晚還是第一次被言楓眠抱,小家伙渾都繃了起來。
小子僵著,很不習慣。
言楓眠自然是到了,角搐了一下。
至于嗎!
他有那麼嚇人?
只是剛一走進大殿里面,北晚就到了一道灼熱的目落在上,下意識追尋過去。
在看清楚那道目的主人後,北晚呼吸一滯,子克制不住的細細抖起來。
是他。
是曾經在夢中見到的那個人,夢中并沒有被嚴辭帶回蒼炎宗,而是被帶回了一個做清琊宗的地方。
在那里,被一個長老注意到,然後就被關起來,整日被。
那個夢很真實,真實到北晚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清晰的記得里面發生的每一幕。
而不巧,眼前的秦品,就是夢中的那個長老。
從未在現實中見過,只在夢中見過的人,忽然出現在眼前,讓小孩子更加害怕。
察覺到這變化的言楓眠微微挑眉:難道清琊宗的老頭說的是真的?
北晚和這清琊宗的老頭認識,并且還是自己徒弟從他手中將小團子搶回來的?
言楓眠心中疑,也不喜歡和清琊宗的人打道,若不是以前清琊宗掌門和他關系還算不錯,他都不會帶北晚過來。
“小家伙,你認識這人?他說你是……”被墨厭從他們宗門搶回來的。
言楓眠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剛才還努力和他保持距離的小團子,此時像是驚了的小貓,子抖著,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揪著他的領。
“不,不認識。”
小家伙聲音都忍不住打,結結的說道:“不,不走!”
言楓眠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抬手作有些生的拍了拍小家伙的後背,隨後目落在秦品的上。
“不認識你,請吧。”
聲音冷凝,驅逐之意毫不掩飾。
雖然這小團子都快抖篩子了,說不認識反正言楓眠是不相信。
但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唄!
他都答應幫大徒弟照顧孩子了,其實不管秦品說什麼,他都不會出北晚的。
尤其是在嚴辭不在的時候,北晚是絕不可能從他手中送出去。
秦品卻不準備就此離去,他覺得北晚有些奇怪。
不像是重生,畢竟前世北晚到最後已經不害怕他了。
甚至在最後死的時候,還可以拉上他一起死。
可此時北晚的反應,似乎還是一個四五歲的,害怕似乎只是本能的反應。
看蒼炎宗對北晚的重視程度,他這次若是帶不走北晚,以後恐怕就難了。
畢竟,言楓眠已經是渡劫期強者了,現如今還能有幾個渡劫期強者。
“北晚,我是你舅舅啊!”
秦品一開口就徹底驚到言楓眠和他懷中的小家伙。
北晚:???
言楓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