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小玩意真的是你的娃啊!”
年扔完人,蹦跶回來後,興致的問著。
“怎麼可能,你大師兄才是這孩子的爹。”
言楓眠當場辟謠,卻不知道這一句話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愣了。
小北晚歪頭疑且認真的問道:“嚴辭?我爹?”
言楓眠自然而然的點頭。
然後,他就見到了懷中小家伙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北晚:……
沒事兒吧!
這人沒事兒吧!
嚴辭怎麼可能是爹啊!
不太喜歡說話,還好有一個喜歡說話的。
墨厭直接笑出聲,大概也明白了這其中定是出了什麼幺蛾子。
“我大師兄怎麼可能是這孩子的爹,這孩子是我從清琊宗搶回來的,既然不是是師尊你的,那就和咱們蒼炎宗沒關系……”
話說到這里,墨厭忽然就意識到了不對。
目落在小北晚的上。
不行,怎麼能讓小家伙和他們宗門沒關系呢!
他還留著養歪了,氣死清琊宗的那些人呢。
年頓時抱拳,態度放尊敬了些。
“師尊,既然你是孩子爹的消息已經被秦品知道了,不如就收北晚為徒,一日為師,終為父!”
墨厭腦瓜子轉的賊快,然後對著小北晚喊了一聲:“師尊。”
北晚還有點害怕墨厭,此時被他喊了一聲,懵圈之際直接照做。
“師尊……”
小家伙還依偎在他懷中,聲音糯糯的,像是林間嗷嗷待哺的鳥。
說完之後,北晚才反應過來墨厭讓自己做什麼。
小家伙連忙擺手,一雙眼眸中罕見浮現了焦急。
“不、不是。”
害怕冒犯了言楓眠,到時候還要連累嚴辭。
“師尊,應下吧,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若是不收徒,我們連參賽資格都沒了。”
墨厭卻在推波助瀾。
宗門大比的規則前不久做了調整。
說是每個宗門至要有五人參賽,還必須是親傳弟子,不然就沒有報名資格。
這就是針對他們蒼炎宗。
畢竟,整個修仙界,本就沒有比他們人數還的宗門了。
有些境,只有參加了宗門大比,才能進。
師尊想要在境中找東西,所以這宗門大比一定是要參加的。
見到言楓眠已經開始思考了。
被他抱著的小北晚卻有些著急。
“不、不能修煉。”小家伙抓住了言楓眠的手,一雙澄澈的眼眸看著他說道:“北晚、不能修煉。”
所以,北晚不能拜師,小家伙覺得自己是浪費,是……拖累。
言楓眠這人吧。
就是叛逆,外加隨緣,還見不得人妄自菲薄。
言楓眠作利落的將北晚放在地上。
“跪下。”
北晚不知道這是做什麼,只以為自己做錯了事,冒犯的了對方師尊才會惹對方生氣,便乖乖跪下。
小腦袋低垂著,小手揪著自己的服。
言楓眠沒有看,而是轉坐在了高座上。
後面的墨厭見此眼眸亮了一下,悄咪咪提醒著。
“北晚,磕個頭。”
這拜師禮他悉,蒼炎宗拜師禮,簡單暴,特別好記。
磕頭、遞茶、師尊,這就行了。
北晚悄咪咪抬頭看了一眼言楓眠,看不真切他是喜是怒。
他不會……因為自己而責罰嚴辭吧。
會不會因為自己不聽話,將自己趕出去。
不想要去清琊宗。
終究還是一個四歲的孩子,還是剛從魔窟里逃出來的孩子,任何風吹草都能驚到。
“咚”的一聲。
因為自己瞎腦補,北晚很實在的磕了個頭。
墨厭:……不疼?
言楓眠眼皮微挑:……這孩子有點太實在了。
都快趕上當年廖謹那壯漢的實在程度了。
從來沒有帶過孩子的兩人,本就不能理解小孩心里的害怕。
“這個給師尊送過去。”
墨厭搖了搖頭,將手中不知何時準備好的茶盞遞給北晚,繼續進行下一個流程。
“謝謝。”
小家伙端茶走過去的時候,還不忘給墨厭說一句謝謝。
墨厭:???
干嘛說謝謝?
北晚:他人好像還怪好的,還幫想辦法。
走到言楓眠面前,北晚悄咪咪看了他一眼,從他面上看不出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只能是低頭,將手中的茶遞過去。
手中的茶被言楓眠拿走,接著北晚就聽到。
“嗯,好,以後你就是蒼炎宗第五位弟子了。”
北晚:???
所以,剛才……是在拜師?
言楓眠茶都喝完了,還沒聽到小家伙“師尊”,反而是看著他,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他思索了一下,表示明白了。
“放心,你師兄有的,你也有。”
“山頭你也有一座,過一段時間為師去外面尋一個劈了帶回來就好。”
北晚:???
是想的那樣嗎?
山……那麼一大座山,師尊可以劈了帶回來!?
將北晚還不說話,言楓眠咳嗽了一聲兒說道:“你經脈的事,師尊會想辦法的。”
“世上修煉變強的法子多的是,就算是接不好,只要你想要變強,終究是會有辦法的。”
“蒼炎宗曾收錄過一些奇聞異事,有人靠煉,為強悍的修,有人也是經脈異樣,可卻能調天地之間靈力為他所用。”
“所以……”
言楓眠把玩兒著手中的茶盞,目落在小家伙上:“可愿喚我一聲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