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被叔叔嬸嬸扔進深山,又被邪醫抓住做藥人的事。
小家伙并且沒有過多描述。
那是北晚最不想要回想的事。
言楓眠自然看得出小家伙的興致缺缺,將手中的糕點遞了過去。
“放心,師尊會想辦法,讓我們小北晚可以修煉的。”
捧著糕點吃的小家伙,立刻抬起頭,眼眸亮如星辰,乎乎的道謝。
“謝謝師尊。”
是真的想要修煉。
言楓眠看得出來小孩眼中對變強的,他眼瞼微斂,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石桌。
“既然要修煉,就算我們經脈碎裂了,那基本功也是要打牢的。”
“明日起,寅時起床,于後山練劍,可愿意?”
“弟子愿意!”
小家伙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初晨的小太,渾上下都有著朝氣。
言楓眠見此忍不住欣的笑了一下。
說實話,他前面四個弟子都是十幾歲才被他撿回宗門的。
早就有了屬于自己的功法和修煉之道,脾氣也都一個個擰的要死。
因此,就算是收過四個弟子,言楓眠從來還沒有驗過,從頭帶一個徒弟的覺。
言楓眠想著,他一定要好好教導這個小弟子。
心不錯的言楓眠回到主峰,當即就搞了點小酒,喝了喝。
第二天天還未亮。
困的還有點睜不開眼的北晚,就自己穿好服,迷迷糊糊踩著月,來到了後山。
小家伙等呀等呀。
等到月消失,太初升,朝蒸發,都沒有等到師尊。
直到吃早飯的點到了,北晚才見到姍姍來遲的師尊。
“師尊,是在考驗北晚對不對。”
北晚看著師尊,覺得師尊是在考驗,看能不能做到。
師尊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言楓眠拎著北晚領的手抖了一下。
“嗯,是的。”
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心慌得一批。
他總不能說,昨天喝了點酒,加上心不錯,就罕見的睡了一會兒,然後忘了還要教小家伙練劍的事兒?
“師尊,你看晚晚可以早起的。”
“所以,明天師尊可不可以教北晚呀!”
小家伙仰頭,看著師尊那抿的,小手有點不安的糾纏在一起。
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師尊萬一不高興了怎麼辦。
“嗯,好。”
言楓眠低低的應了一聲。
單從表面看,很有仙人的穩重和可靠。
實則,心活極為富。
今天晚上他就住在第一峰的後山了。
他不信這都不行。
于是,在北晚第二次去後山的時候。
不出意料的見到了像是早就等已久的師尊。
“接住了。”
言楓眠隨手扔出一把小木劍。
北晚往前跑了兩步,險險的接住了小木劍。
“看好了,劍之道,萬變不離其宗。”
言楓眠喚出了自己的佩劍,在北晚的注視下,向前刺去。
明明是最簡單不過的一個刺,卻是殺出了刀劍爭鳴之,滿是殺伐。
“這是刺。”
言楓眠形一轉,袂翩飛,樹上的葉子被劍氣席卷,長劍挑起落葉。
落葉落于地上,卻了齏。
“這是挑。”
月夜下,言楓眠劍指蒼穹,看似輕的劈下,卻讓四周的風都涼了甚許。
“這是劈。”
言楓眠轉,就見到像是看呆的小家伙。
他收好了自己的佩劍,重新走到那塊大石頭上坐下:“開始吧,就這三個作,一直練。”
北晚點點頭,轉頭就開始練。
“用力些。”
“刺出去,對!”
“挑要靈,太僵了。”
言楓眠半躺在石頭上,單手撐著頭,認真的看著小家伙練劍,時不時出聲提醒兩句。
北晚練了一個時辰。
結束的時候手臂都是酸痛的,吃飯的時候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
可那張乎乎的小臉上的表卻是越來越鮮活。
就像是一顆快要壞掉的果子,慢慢新鮮了起來。
言楓眠松了一口氣,小孩子不死氣沉沉就好。
北晚不愿意說的那些事,墨厭都已經給他說了。
所以,他才要帶著孩子練劍。
走出過去的最好辦法,就是忙起來,迎接新生。
言楓眠低頭看了一眼始終沒有靜的玉牌,也不知道境里那兩個徒弟怎麼樣了。
能不能順利找到他那兩個老友留下來的凰蛋。
按時間來說,封印也該解除了。
要是再找不到,那小凰估計都要嘎了。
……
北晚現在對自己的小桃木劍無比喜,走到哪里都要帶著。
就連去後山小溪里喂魚,都要帶上。
“呦呦……”
可的狐鳴聲從後傳來,北晚轉向後看去。
是一只渾赤紅的小狐貍,發亮,長的那一個討人喜歡。
小狐貍似乎很喜歡北晚上的氣息,啾啾著,在北晚邊打轉。
北晚也是喜歡這樣絨絨的小東西。
一下午的時間,跟著小狐貍在山上可勁的玩兒。
“小狐貍,明天還來嗎?”
北晚背著木劍,小手放在膝蓋上,可憐的蹲在小狐貍的面前詢問著。
小狐貍呦呦了兩聲兒,蓬松的尾掃了掃的手腕,似乎是在說當然。
“那我們明天見呀!”
北晚目送小狐貍離開後,自己也轉離開了。
并不知道,那小狐貍直接離開了第一峰,速度蹭蹭的回到了……
第三峰。
明明已經是春末之際,男子卻還穿著大氅,形頎長,上是如竹一般的清冷之氣,醉人不自知。
面若皎月,清冷秀氣,泛白,神懨懨,生的是羸弱人相,黑帶著細閃的綢緞遮住了雙眸,打結系于腦後,讓人不能窺探他的容。
“去哪兒了。”
修長蒼白的手將赤紅的小火狐抱了起來,聲音帶著獨有的清冷,乍聽還有些溫,實則蘊含殺氣。
“乖,下次再跑,就可以不用要了。”
小狐貍子一僵,只覺得一冷氣自男人上傳它的中,讓它忍不住瑟害怕起來。
這……這男人就是一個變態。
它想剛才那個香香糯糯的小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