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刀帶著劈碎空間的力度砍下,卻并未出現腥的一幕。
祁佑青上閃過一道金的芒,像是有一個屏障阻擋了這可以劈死金丹期大圓滿的一刀。
墨厭見此磨了磨牙。
三師兄還真的是有錢,玄品法是真的不。
“讓我看看,你這法真的就砍不壞?”
就在墨厭準備再砍一刀的時候。
“咳咳……”
躺在地上的祁佑青緩緩坐起了。
墨發散落,白皙,姿態羸弱,墨繡竹的綢遮住雙眸,讓人看不真切他的緒。
看起來一副人之景,可墨厭卻明白,這人就是蛇蝎。
“小師妹和你又何仇,你為何對一個不能修煉的孩下手!”
“還是如此的酷刑!”
“祁佑青,你干嘛不跟著祁家都死了!”
面對墨厭憤怒的質問,祁佑青沉默不語。
所以……剛才讓他寒毒得控制,減輕的人,是他的小師妹?
不過,師尊何時又收了一個小孩子。
“小師妹死了,你就等大師兄和師尊回來,捶死你吧!”
墨厭也懶得和這蛇蝎說話,抱著北晚就要往外走。
“回來。”冰冷如霜的聲音傳來,攔下了墨厭的腳步:“我能救。”
寒毒得以制,他自然可以將北晚上的負面效果消除。
祁佑青接過小家伙,極品冰屬的靈力緩緩釋放,將北晚中的寒氣一寸寸收回。
寒氣消失,北晚的子也恢復了往日的彈,小小的一團,被他抱在懷中。
指尖的,讓他有些疑。
這小家伙……是怎麼將他子中的寒毒制下去的。
明明這般弱,只要他稍稍一下手指,就能死。
在被如此至極的寒氣籠罩如此長時間後,還能等到他出手收回寒氣,心脈依舊無恙。
“弄完了?”墨厭蹲在一旁,出聲兒問著。
“嗯。”祁佑青點頭,還想要叮囑幾句:“寒氣是……”
“拿來吧你!”
墨厭直接打斷,站起大步走到祁佑青前,一把將吸氣微弱的小家伙搶過來。
他看著祁佑青抱著小家伙都害怕,生怕那人一不開心,就把小家伙的脖頸掐斷。
一腳踏出門檻的時候,墨厭停了一下,語氣中多摻雜著點幸災樂禍。
“三師兄,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給師尊和大師兄解釋吧!”
尤其是大師兄,他可是最在意這小東西了。
真好,可以準備好果子,到時候看大師兄揍人了。
房間中再次恢復了寂靜,祁佑青坐于地上,頭微微低垂,墨的大氅襯托的他面慘白。
“出來。”
他輕輕喚了一聲兒,小火狐巍巍的從桌案下爬出。
“都給我講清楚了。”
祁佑青那雙被綢覆蓋的雙眸,卻像是能夠看得見一般,直視著火狐的方向,聲音如淬寒霜。
“一不落,完完整整的講清楚。”
他的契約倒是給他了一個大驚喜。
……
“師尊,這小東西還能活嗎?”
墨厭叼著手中的青果,蹲在大殿外,探頭看著里面,沒有什麼形象可言。
“能活,但經脈徹底碎爛,甚至丹田都損,修煉……”
言楓眠惋惜的搖了搖頭,“無了。”
“沒事兒,活著就行。”
墨厭的要求倒是不高,別死了就行。
年歡快的蹦跶離開,看起來心倒是不錯。
只余言楓眠一人站在原地,看著屋中還昏迷的小家伙,心中無盡擔憂。
這孩子剛因為能修煉,對生活有了希,子也打開了些。
現在,若是知曉再無修煉的可能,怕是……會比殺了還難。
被言楓眠擔憂的小家伙。
此時在自己識海中,正一手揪著小草,一手著小火苗。
“這到底是哪里呀!”
“北晚怎麼出去呀?”
“師尊會擔心的,萬一生氣了不要北晚了怎麼辦?”
本就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識海,更不知道這小草和小火苗,就是的靈。
于一個未知的領域,北晚早就嚇壞了。
兩個靈:……
能被自己識海和靈嚇這樣的,已經不多見了。
它們不能言語,只能輕的蹭著小家伙,試圖安。
北晚著急啊!
小孩子一個沒輕沒重的。
那小草就被連薅起。
小草:……
北晚:……
“對不起,對不起……”
小家伙趕道歉,小手拉著土地,試圖將小草重新塞回去。
但下一秒,就覺得有一力量將推了出去。
剛才還想要離開的小家伙,此時卻有點不樂意離開。
“小草還沒有塞回去吶……”
小草:……
北晚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看自己的右手。
那里并沒有自己記憶中的小草。
“師尊……小草呢?”
小家伙嗓音還有點沙啞,氣息弱弱的問著守在邊的言楓眠。
“什麼小草?”言楓眠喂了小家伙幾口水後,聲音輕緩的引導著:“慢慢說,別著急。”
在聽了小家伙所說之後,言楓眠猶豫片刻,還是拿出了測靈的靈石。
“晚晚,手放上來。”
“哦。”
小家伙乖乖將手放在了石頭上。
于是,嚴辭和廖謹進來之際。
便見一陣刺目的綠芒在殿乍然開,而後驟然消失。
北晚收回手,了眼,剛才有點刺眼。
言楓眠則是目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小家伙。
“極品木靈。”
可經脈已然碎齏,沒有經脈運轉靈力,即便是極品木靈,也是廢一個。
“師尊,這個是不是很厲害!”
偏偏小家伙還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雖是孩,但也知道靈是修煉者天賦的現。
極品木靈,那豈不是聽起來就很酷!
“嗯,很厲害,我們晚晚很厲害。”
悉溫潤如水的聲音自殿門口傳來。
“嚴辭!”
小家伙轉頭見到踏著月走進來的男人,立刻就不管什麼靈不靈了。
只知道,嚴辭回來了。
沒有比這件事更讓到開心的了。
面上的開心像是要溢出來,可嚴辭看著卻覺得心中難。
該怎麼告訴小家伙,不能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