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北晚睜開眼睛就見到許久未見的師尊,小家伙下意識的就想要過去,問問師尊有沒有找到可以讓修煉的辦法。
“停。”
言楓眠看著那朝他撲來的小人,毫不留的掐了個訣,將小家伙定在原地。
北晚:???
“你等等,師尊先給你好好掐個訣。”
言楓眠連著施了好幾個清潔,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北晚被解開,怯生生的湊到了師尊的面前,問道:“師尊,北晚可以修煉了嗎?”
在小家伙的注視下,言楓眠搖頭:“經脈的況,修復不了。”
果然,還是不行嗎?
北晚緩緩垂下了小腦袋,只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能修煉了。
“喂,小東西,你忘了你現在已經進步很快了嗎?”
躺在樹上的墨厭咬著果子,含糊不清的勸說著小家伙。
他最近見多了小家伙那咋咋呼呼,總是拉著他干架的樣子,真的見不得這喪了吧唧的模樣。
言楓眠面上溫的點頭贊同。
北晚有幾分懷疑的看著躺在樹上不著調的師兄,和眼前不說話只點頭的師尊。
“況且,說不定你還是什麼曠世奇才呢!”墨厭接著說。
言楓眠再次笑呵呵的點頭。
墨厭隨手將果核扔到樹下,隨意的在服上了手:“反正咱們蒼炎宗都是變態,大變態專門收小變態。”
言楓眠依舊笑瞇瞇的點……
點個屁的頭,說誰是大變態呢!
墨厭見到師尊看過來,抿了抿,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而且,再不行,師尊說了,咱們可以煉嘛!”
北晚好似立刻來了興趣:“煉?厲害嗎?”
墨厭點頭:“厲害呀,一拳能揍飛一個小朋友。”
“哦……就是能揍飛北晚這樣的呀!那也不厲害嘛!”
北晚很自覺的將小朋友帶自己,一拳能揍飛一個,那也不是多厲害的。
墨厭:……孩子不好糊弄,長腦子了。
言楓眠則是及時打住師兄妹兩人的對話,他還是將自己剛才的猜測告訴了北晚。
“師尊剛才看了,你的已經可以容納靈氣了,你之所以會滿是,應該是靈氣在淬煉你的。”
“別人只能用經脈吸收容納靈氣,若是師尊猜測為真,那北晚你就可以用來吸收容納靈氣,小小的一經脈和遍布的,吸收起靈力的速度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只要這個猜測可行,那北晚你就可以修煉,甚至比別人快上百倍。”
墨厭從樹上翻下來,暗紅的袂翩飛,年拍了拍手:“看,師尊給你畫的餅它是又大又圓!”
“畫餅?”
北晚歪頭,看著墨厭說道:“師尊沒有畫餅呀!”
墨厭翻了個白眼,果然沒有人能夠理解他這超前的思想。
“知道畫餅充嗎?”他試圖解釋。
小家伙搖頭,不太明白。
墨厭低嘖一聲兒,看著仰頭注視他的小崽,只是低低吐出一句:“傻子。”
這次北晚倒是聽懂了,師兄罵。
明知道師兄在罵,可又打不過師兄。
北晚咬著,兇的看了墨厭一眼。
然後就發現,師兄忽然悶哼一聲兒,手扶住了旁邊的樹,看起來很難的樣子。
北晚:???
覺師兄是在瓷。
言楓眠不聲的控制著威,落在了墨厭的上,給小家伙找回場子。
“走了。”
在小家伙發現端倪之前,言楓眠果斷的將小家伙抱了起來。
回到主峰大殿中。
“北晚,剛才你四師兄說,你可以吸收靈力,再試一下。”
“哦!”
北晚盤坐好,在言楓眠的指導下,開始試著吸收靈力。
頭頂的小綠苗苗再次探出,這一次小葉子并沒有囂張的將靈力拍進的。
而是作為介,幫著小家伙空氣中的靈力,像一塊微弱的吸鐵石,幫北晚將周圍的靈力吸收過來。
看著那雖微弱,可卻真的是在吸收靈力的小家伙,言楓眠只覺得自己是真的撿到寶了。
只是自己跑著追飯,和小草往里喂飯還是有差距的。
沒過一會兒,北晚就累的趴趴的。
言楓眠手將那癱坐在地上的小團子拎起來,對著說道:“北晚,你不僅可以修煉,你還將是一個天才!”
也就是這個時候,言楓眠覺自己肩膀微微一沉。
轉頭這才發現,原來被他拎起來的小家伙已經睡著了。
……
北晚自從知道自己可以修煉後,簡直一心撲在了修煉上。
這讓上面四個師兄多都有點力。
一時間,向來擺爛懶散,誰也不努力的蒼炎宗眾人,都開始勤了起來。
在離開蒼炎宗,要去參加宗門大比的前一天,墨厭終于忍不住了。
“小家伙,別練了,走走走,收拾東西去了,明天就要出發了。”
墨厭毫不留的將小家伙手中的劍挑飛,一把拎起的後領,強行阻止了的切磋。
北晚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宗門大比。
只是……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吧?
半個時辰後,墨厭看著那又盤坐下來,進修煉狀態的小團子,陷了沉思。
不是,為什麼別的宗門的小師妹,都是俏可,每天追在師兄後面,像一朵花。
他這個……
就這麼屁大點個子,就整日修煉修煉修煉。
比清琊宗那些古板無趣的糟老頭子,還糟老頭子!
他有時候也懷疑,自己能不能把這小家伙養歪,畢竟這小東西……
和蒼炎宗多都有些變態的眾人相比,小家伙多有些正苗紅了點。
只是很快,墨厭就為自己的想法到抱歉。
那是他們師徒六人一同出發的前往清琊宗的第一天。
因為有小北晚在,他們六人白天趕路,晚上就尋客棧休息。
嚴辭和墨厭兩人,帶著北晚去一樓用餐,剛路過院子,就聽到一陣凄慘的豬。
小家伙就聞聲湊過去看。
看得無比認真,靠在大師兄的上,用稚的小聲音說道:“可不可以不要殺豬呀!”
墨厭冷笑一聲:“小師妹是真的善良啊!”
就是吃起時,沒見這幅模樣,吃的倒是歡的。
嚴辭瞪了墨厭一眼,剛準備耐心給小家伙講道理。
就聽到小家伙用不忍的話說道:“為什麼要殺豬呢!明明吃的時候割下來一塊,這樣就可以一直吃了呀!”
嚴辭:……不覺得這樣更殘忍嗎?
墨厭:……哦吼!
小師妹夠狠!
這就是活閻王啊!
能想出這般殘忍、折磨豬的辦法,不愧是他們蒼炎宗的人!
“你、你這麼一個小孩子,怎麼想出這般歹毒的想法呢!”
干凈圣潔的聲,從他們後傳來。
心中各有所思看殺豬的師兄妹三人齊齊轉頭,看向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