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們後的是一男一兩人,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穿著統一的門派服。
剛剛開口說話的正是那,長的倒是溫婉可人。
但……
“關你事啊!”
墨厭微微挑眉,下揚起,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
他家小師妹好不容易變態了點,多好!
那似乎還沒有被人這般對待過,跺了跺腳,手指著墨厭。
“你!”
墨厭還想要說什麼,就聽到大師兄說道:“走了。”
嚴辭抱著小家伙,完全像是忽視了那兩人,準備往回走。
出門在外,還是聽大師兄的,墨厭也只好轉頭離去。
只是他們還沒有走兩步,就見那快跑兩步,擋在了他們面前。
“站住!”
“你們怎麼能這般無禮!”
墨厭不耐煩的低嘖了一聲兒,默默平息自己想手的沖。
北晚探頭看了年一眼,知道四師兄應該是煩了。
小家伙著周圍有點凝固的氛圍,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是說了一句話,就變了當下這種況,陷了思索。
嚴辭不想和以前宗門的人說話,看著就煩。
蒼炎宗師兄妹三人一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不讓眼前的紅了眼眶,聲音都有了委屈:“你們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墨厭:?腦子沒病吧!
嚴辭:……
北晚:啥?
“走了走了。”
墨厭翻了個白眼,大步朝著前面走去,在路過邊的時候,很是無的用手一揮。
金丹期的實力,自然不是一個筑基可以承的。
“師妹!”
“站住!”
也就是這個時候,三五年也不知從何出。
一人扶住了要倒地的,其余幾人則是將北晚三人齊齊圍住。
見到忽然多起來的人,北晚仰起小腦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嚴辭,卻發現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起。
嚴辭不開心了呀……
是不是因為自己給他們惹麻煩了?
“是你!你居然還敢找我們玄瑯宗的麻煩!”
為首的男人見到嚴辭後,如臨大敵般出了佩劍,他一,後跟著的幾個師弟也了。
看到那些人都拔了劍,小家伙多有點慌了。
轉頭看了一眼嚴辭,很好。
大師兄目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再轉頭看向了墨厭。
也很好,四師兄此時也不生氣了,反而悠哉悠哉的。
師兄們靠不住了,北晚只好靠自己。
“沒有!我們沒有!”
小家伙稚的聲音說道:“是這個姐姐自己湊上來的!”
“我們沒有欺負姐姐,是姐姐一直纏著我們,不讓我們走!”
稚糯的小音響起,似乎攪了周圍僵持下來的氛圍。
“不愧是蒼炎宗這樣卑鄙宗門教出來的,小小年紀就會說謊!”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兒:“我師妹是天下頂頂好的師妹,纏著你們,定是你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沒有,不會說謊的!”
“就是……”
北晚小眉頭都皺了起來,想要說什麼,可終究不善言辭。
眼見著小家伙快把自己臉都急紅了,墨厭剛準備開懟。
就聽到一直沉默的大師兄冷笑一聲兒。
墨厭立刻收手,環抱雙臂,準備找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看戲。
“說完了嗎?”
嚴辭眉眼間的溫盡數褪去,是北晚從未見過的狠戾。
簡單四個字,卻讓他懷中的小家伙覺到一冷意。
北晚仰頭,只見到大師兄那冷若冰霜的臉。
仰頭脖子有點酸,剛低頭就見到大師兄單手抱著,另一只手上……正有一巨大無比的狼牙棒。
北晚:???
大師兄不是用劍嗎?
怎麼就又有一個狼牙棒了。
而且那狼牙棒正隨著正主,從頭到腳都散發著駭人的殺氣。
“說完了就滾。”
隨著嚴辭的話音落地,那狼牙棒就被他投擲出去。
玄瑯宗為首的男人實力也不過才金丹大圓滿,面對比他高一大階的狼牙棒,只能狼狽的躲過。
見到大師兄拿狼牙棒揍人的北晚愣住了。
哦,還有旁邊就殺個豬,就目睹了如此殘暴一幕的廚子也愣了。
他就殺個豬,差點見到仙人打架。
豬跑了他都沒敢。
“嚴辭,你等著!你個背叛師門的人渣!”
男人指著嚴辭,怒氣十足的喊著。
北晚卻拿著四師兄給的果子,氣呼呼的扔出。
“吧唧”果子砸在了男人的上。
“你、你才是人渣!”
北晚見那人看過來,下意識的就揚了揚小腦袋,試圖讓自己兇一點。
被砸的那人正想要發怒,卻見到嚴辭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狼牙棒。
“呵,不和你們鬥毆!走。”
為首的男人轉帶著師妹們就走。
那群人離開了,世界都安靜了不。
“嘖,吃飯去嘍!”
墨厭慢悠悠走過來,將北晚抱到自己懷中,了小家伙那懵圈的小腦袋。
他極小聲的附在小家伙耳邊:“好奇是不是?”
北晚下意識的點頭。
然後小家伙氣鼓鼓的說道:“嚴辭不壞,他們欺負嚴辭!”
他們欺負嚴辭,比欺負還難。
墨厭極小聲的吐槽著:“你對大師兄的倒是深。”
下一秒,他就見懷中的小家伙驕傲的揚起小腦袋。
“那當然了!”
那可是嚴辭哎!
墨厭:……他有病吧!非要被再秀一波。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大師兄以前的事?”
小家伙此時卻猶豫了起來:“這、這樣好嗎?”
“好的很!”
墨厭把小家伙扔到木椅上,在等客棧老板上菜的時候,開始給講以前嚴辭以前的事。
全然沒有想到,這是在將小師妹再度推向嚴辭。
……
在這里能遇到玄瑯宗的人,是嚴辭所沒有想到的。
一看到那些人,腦海中就忍不住回憶起還未修行,還在凡間的日子。
嚴厲的父親、溫的娘親、還未長大的妹妹……
可現在那些鮮活的生命,全然不見,只能在他的腦海中。
“嚴辭~”
房門被敲響,糯的小音自門外傳來。
一聲聲喚著嚴辭,可都連著了好幾聲兒了,里面還是沒有聲音。
糯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沮喪,嘰嘰的小子幾乎要趴在門上了。
這個時候,門開了。
北晚沒有防備,直接就給跪下了。
走廊角落見此一幕的墨厭,果斷抬手捂眼。
真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