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出了天南會所的姜昕站在路邊,拿著手機打車,沒意外的,打不到。
冷風一吹,雙手捂臉打了個噴嚏,有點生無可。
江遠桓他是不是有病?
劈個需要跑那麼遠的會所來嗎?
此時的姜昕,臉上哪兒還有半點傷心痛苦?
頭發上的銀霜花發卡閃了閃,小正太糯糯的哭聲在耳邊響起。
【吚吚嗚嗚~江遠桓這個大渣男,他居然這麼對宿主,宿主哭得好傷心,好可憐,小銀心都碎了!】
姜昕:“……”
都出戲了,這小傻子系統還沒呢?
嗯,沒錯,剛才對男朋友的深和對他劈的難過哭泣,姜昕全是演的。
上輩子,姜昕在和未婚夫的訂婚宴上出了意外,人當場就沒了。
沒想到,人死後還真有魂魄,只是沒等下地獄,就被一個自稱是高緯度空間的系統給綁定了。
系統告訴,只要完任務,積累足夠的積分,就能復活。
姜昕還想回去查查自己的死是人為還是意外,再說了,能繼續活著,誰想死?
哪知剛同意跟系統簽訂契約,原本神的機械音就變了萌萌噠的正太音,對著興的“宿主、宿主”地喊著。
小正太系統說它小銀,是第一次出任務,沒想到就功綁定了姜昕,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姜昕:額……
總覺得自己草率了。
這小傻子系統真能讓復活嗎?懷疑!
但綁都綁了,姜昕只能著頭皮上了。
的任務是去到各個平行時空位面,替代被渣男傷害而痛苦厭世,獻出靈魂要求渣男遭報應的孩們。
怎麼讓渣男遭報應?
殺人?還是滅門?
法治社會,不好吧?
【宿主想什麼呢?咱們是正經系統,正經任務!只要宿主讓渣男追妻火葬場、痛得撕心裂肺就行啦。】
姜昕角,這是什麼古早狗劇本殺嗎?
算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姜昕第一個世界的任務對象與同名同姓,出生在一個小農村,媽早死,爹不詳,自小被外婆帶大。
不過,原主雖出坎坷,人卻非常優秀,高考以省狀元的績考了首都京大。
品行兼優,人又長得極為漂亮,蟬聯他們學校論壇好幾年的校花榜首。
自然也就引起了學校里一些富二代公子哥們的注意。
但原主格文靜,專注學業,對和追求者一向敬而遠之,直到江遠桓的出現。
原主以為是遇到真,結果不過豪門公子哥的一場獵艷游戲。
然而失意失,卻不過只是悲劇的開端。
沒過多久,被污蔑盜取舍友的游戲設計源代碼,而遭到無數謾罵和指責,保研名額被取消,還有可能被強制退學。
曾經深的男人也幫著舍友對鄙夷唾棄,偏偏在這時候又得知了自己的外婆意外亡的噩耗,原主活著的信念徹底崩塌,從高樓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可很不甘,明明沒有錯,為什麼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也正是因的不甘,才有了現在的姜昕來替代扭轉命運。
只不過姜昕也不是超人,能夠揮揮手就懲治惡人、弘揚正義。
也不可能去暗殺江遠桓。
現實是,和江遠桓有著階級的差距,想對付他,跟以卵擊石沒區別。
況且原主想讓江遠桓追妻火葬場,那就得先跟江遠桓談吧,不然哪兒來的追妻火葬場?
只是相比格,用頗深,讓江遠桓予取予求的原主,姜昕跟他往了這麼久,連個吻都不給他,可勁地吊著那死渣男。
這不,這一次,說分手的是。
別看江遠桓方才一副霸道冷的模樣,其實不過厲荏。
沒白費用了半年多的功夫來馴那條渣狗。
“小銀,任務進度如何了?”
【渣男的悔恨值進度條已經快漲到50%,哇哦,宿主真的好厲害,好棒哦!】
姜昕頭發上的銀霜花發卡布靈布靈地閃著,耳邊是小正太激又崇拜的聲音。
誰不喜歡萌萌噠的小正太,還是個可能提供滿滿緒價值的小正太呢。
姜昕莞爾,“只能說,對付渣男,得不到就是最好的,要讓他後悔,就得先讓他抓心撓肺。”
【宿主說的對。】
一人一系統邊走邊說著話,姜昕低頭看著手機的打車頁面,還是沒人接單。
嘆氣,今晚的任務是順利完了,但總不能讓走回學校吧,幾十公里,雙還要不要了?
姜昕彎腰自己走得酸疼的小,見那邊湖泊草地上有椅子,打算先坐下休息,再想別的辦法。
只是還沒走幾步,忽然有車燈的打在上。
一輛黑邁赫以極快的速度駛來,驟停在旁邊,車窗搖下,一張俊凌厲的容映姜昕的雙眼.
沈硯看著正往湖泊走的,墨眸深邃幽冷得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凍得姜昕一。
“你在做什麼?”
男人的聲線低沉疏冷,平靜得毫無緒,但就是讓姜昕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胳膊。
“啊?沒、沒什麼啊?”
“上車。”
“……”
姜昕呆了呆,有點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姜昕也是認識沈硯的。
第一次見他是在機場,那時候薛月瑤給打錢,讓到機場給提行李,正好遇到了給沈硯接機的江遠桓。
當時,和江遠桓正在曖昧,遇到了自然不可能當做看不到,黏黏膩膩地拉扯了一番。
江遠桓還給沈硯介紹了。
姜昕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帥!
190的高,黃金比例的材,清冷的氣質,連頭發都仿佛在散發著荷爾蒙。
帥得姜昕差一點就忘了任務和人設。
好在及時剎住車,用膽怯害怕的樣子掩蓋的失態。
後來,從江遠桓的里得知,沈硯是京城頂級世家沈氏的繼承人,是他們那個圈子最頂層的存在。
江遠桓的母親跟沈硯的母親是表姐妹,關系頗親,所以兩人打小就認識,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最後一句話,姜昕暫且表示懷疑。
不過,沈硯雖然矜貴淡漠,生人勿近,不過確實每次都會應江遠桓的邀請,來他組的局。
剛剛在天南會場,姜昕也有注意到沈硯的存在。
這人不管在哪兒,都像是會發,不注意到也難。
只不過姜昕怕自己看帥哥看呆了,崩了人設,戲演不下去,就沒敢多看。
沒想到,他會這麼早離開,還在面前停車。
見姜昕呆呆地看著他,那雙瀲滟清澈的桃花眸紅得厲害,白皙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貝齒輕咬瓣,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仿佛傷心到對這世間再沒了眷。
“不過跟他分手,你就要投湖自盡?”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初夏的夜晚冷得可怕。
姜昕:“???”
“我……”
沈硯:“上車,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姜昕就很想作死地問“說第三遍你會咋樣”,但好歹記得在沈硯面前怯弱膽小的人設。
低垂著眉眼,小臉愈發雪白,又乖又無措地上了車。
狹窄閉的空間,男人的存在極為強烈,過于濃烈的雄荷爾蒙沖擊著姜昕,讓的小心臟撲通跳個不停的。
【小銀檢測到對方并無傷害宿主的惡意,宿主你別怕。】
單純的小正太系統萌萌噠地安自家宿主。
姜昕哽了一下,是怕嗎?
哦,也是,怕自己忽然就不乖了呢。
沈硯靠著座椅,眼角余瞥著快到角落里的。
纖長濃的睫羽得厲害,櫻花般的瓣咬得發白,怯怯的猶如驚的小白兔。
這是把他當惡狼了嗎?
怕這樣的?
沈硯墨眸微瞇,漫不經心地挲著腕上的手表。
“沈……沈先生!”
孩似不了這樣死寂厚重的氣氛,青蔥的十指不安地纏著,怯生生地開口。
沈硯淡淡地側眸,“什麼事?”
姜昕看了眼車外,鼓足勇氣問他:“我們要去哪兒?”
沈硯:“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昕:“……”
這說的跟人口拐賣一樣,很害怕啊!
但想到對方是連江遠桓都要小心討好的大人,真正的京圈太子爺,而自己?
窮得只剩下漂亮的臉蛋了。
究竟是誰危險還不知道呢。
沈硯見孩咬了咬,似乎想反對,但又因害怕自己,只能不安地低著小腦袋,活的誤狼窩又不懂反抗的小羔羊。
他眸微深,還不知道,上了他的車就不是想下就能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