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棟別墅門前,沈硯率先下車,走到另一邊給打開車門,“下來。”
姜昕張了張,言又止。
但沈硯并沒給開口的機會,轉走進別墅里。
姜昕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
“自己隨便挑個房間,去洗個澡,柜里有我沒穿過的睡。”
沈硯頭也不回地說道。
姜昕愣在原地,都快被問號給淹沒了。
不是,渣男的這位好兄弟想干什麼呢?
【幫好兄弟照顧朋友?】
小銀很是積極地幫宿主分析。
姜昕:“……”
這分析聽著總有點怪怪的。
“有什麼問題?”
沈硯轉頭看。
姜昕及那張完的俊臉,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黑襯掩不住的健碩材,一舉一、一言一行簡直就是控的天菜。
清麗的小臉漫上紅暈,“我……”
沈硯已經轉頭繼續往樓上走了,低磁的嗓音回在寬曠的別墅里,“我有潔癖。”
姜昕:“……”
有點尷尬哈!
人果然不能太自。
算了,先洗澡吧,折騰了一天也覺得自己臟兮兮的。
等姜昕洗完澡出來時,并沒看到沈硯,反倒是剛剛開車的那個助理正將食擺在餐桌上。
對方沒往這邊看,似沒注意到,擺好食之後就徑直離開別墅了。
姜昕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禮貌地開口打個招呼?
好了,現在不用糾結了。
把手上垂下來的長長袖子努力挽起來。
沈硯的睡袍對來說實在太長太大了,穿起來甩個袖子都能唱戲了。
拖在地上擺就沒辦法了,只能走路的時候提著。
姜昕了一眼沈硯主臥的方向,房門閉,也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只好先下樓。
只是,當姜昕看著餐桌上的燭晚餐時沒忍住一愣。
尤其是最中間那個大大的蛋糕。
“今天是沈硯的生日?”
【據小銀檢索到的資料信息,并不是。】
“那他買生日蛋糕干什麼?”
【宿主今天是你的生日呀!】
“……”
問題是生日跟沈硯有什麼關系?
那樣的大佬怎麼會關心生日不生日的。
姜昕雖然總是悄咪咪看沈硯這個大帥比,但一直以來,都覺得沈硯對應該是無,甚至是沒什麼好印象的。
以往兩人每一次見面,他看的眼神都冷得厲害,也從未跟打過一個招呼。
但今晚的沈硯實在是太反常了。
就算沈硯誤會傷心過度要跳湖自殺,因著是他好兄弟江遠桓的朋友,才出手攔住并紳士地讓搭趟順風車,那也應該是把送回學校才是。
而不是把帶回他的私人住所吧?
姜昕垂眸看著自己上沈硯的睡袍,又看了看餐桌上的生日蛋糕,桃花眸瀲滟生輝,流璀璨。
“小銀,你說怎麼樣才能讓江遠桓真正追妻火葬場?”
【啊?】
小銀努力思考,認真回答:【而不得?痛哭流涕?】
“嗯,小銀真聰明。”
【都是宿主教的好啦!】
“那要怎麼讓渣男而不得呢?”
【啊這個……】
姜昕似無奈地嘆,“現在江遠桓只是因為得不到,才對我稀罕著,但只是跟他分手,不理他,這樣的刺激是不夠的,那種花花公子哥,沒錢沒權才是大事,沒個人算不得什麼的。”
【啊?那要怎麼辦啊宿主?】
小銀瞬間急了,這可是他們的第一個任務,要是失敗了,它回去會被笑死,宿主也沒法復活的。
【嗚嗚~小銀不要任務失敗,不要跟宿主分開!】
見小傻子系統被嚇得哭唧唧的,姜昕語氣更溫了,“我也不想跟小銀分開呢,別怕,我來想辦法。”
【宿主!】
小銀得眼淚汪汪的,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才能遇到這麼溫這麼好的宿主。
聽隔壁小金說,它主人可兇了,不就把它蝴蝶標本。
天知道,它第一次跟宿主說話的時候,大氣都不敢的。
【宿主,不管你做什麼,小銀都會全力支持你的!】
要的就是你個小傻子這句話。
姜昕沒半點忽悠傻乎乎小正太系統的罪惡,語氣真誠極了。
“我聽網上說,要攻略一個男人,就得先攻略他的好兄弟,所以,要不我先攻略沈硯試試看?說不定就能找到通關任務的捷徑了?”
網上還有這樣的話?
小銀沒印象,但宿主說的肯定都是對的。
智商值有限的小銀也沒想過,為什麼江遠桓的好兄弟那麼多個,自家宿主卻偏偏選擇沈硯這個最難的?
【宿主你本來要攻略江遠桓就很辛苦了,現在還要攻略他的好兄弟,不是更辛苦嗎?】
“也沒辦法,為了我們的任務嘛!”
【宿主……】
小銀再次被哭了。
姜昕忍著笑,很懷疑這小傻子系統真的是來自高緯度空間嗎?
怎就如此單純好騙呢?
還是設計它的人忘了給它加智商值了?
不過,傻點也好。
姜昕并不想做任務的同時還要跟系統鬥智鬥勇的。
何況,不管是穿梭位面世界,還是復活,都要靠系統,拉升小銀對的好度,百利無一害。
姜昕在原世界是孤兒,後來被一對有錢夫婦收養,即便不久後他們就有了自己的親生兒也依舊待不薄,就是得益于察言觀和極擅長獲得他人好的能力。
溫、善良、乖巧、無害,只不過是姜昕的保護罷了。
當然方才也是一種試探,畢竟的任務是讓江遠桓追妻火葬場,誰知道跟江遠桓以外的其他男人往過,會不會發什麼懲罰或死亡條件?
現在看來,是不會了。
那……姜昕看向擺在桌子上的紅酒,眸中劃過一抹流。
沈硯沈先生,你是真的,還是真的悶呢?
姜昕忽然就好期待,江遠桓親眼看到和他好兄弟的曖昧風月時,會是怎樣的表?
……
沈硯洗完澡,接了個電話才從房間出來。
只是他剛打開門,鼻間就嗅到紅酒的味道。
沈硯皺眉下樓,沒意外的看到一個趴在餐桌上,端著酒杯喝得都快不省人事的小醉鬼。
沈硯頓時臉都黑了。
他只讓助理送個蛋糕和一些吃食過來,誰讓他送紅酒了?
醉醺醺的孩忽然從椅子往下,沈硯快于思維,手扶住。
馨香的子就這麼落懷中,沈硯臉僵了僵。
更讓男人呼吸加重的是,一,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本遮不住那玲瓏有致的軀。
一垂眸,起伏的雪白就這麼明晃晃地映在他眼底。
沈硯移開視線,手把的睡袍給攏好了,才啞著嗓音,“姜昕!”
忽然啜泣一聲,藕臂摟著他的脖子,的嗓音哭得跟個小貓似的,可憐極了。
正當沈硯的手打算放在的後背上時,就聽到難過地著江遠桓的名字。
男人手僵住,臉鐵青。
“起來,看看我是誰?”
沈硯握住的肩膀,就要推開。
“不!我不要!”
喝醉的孩子并沒有醒著時的乖巧,地粘著他。
兩人都是穿著綢緞的睡袍,一折騰,簡直沒眼看。
如雪細膩的就這麼蹭在他的膛上。
沈硯繃如弦,墨眸黑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姜昕,起來,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