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昕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姜昕將咬得發白，才勉強不發出什麼異樣的聲音，“我沒事……你別再打電話過來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姜昕，我都低頭了，也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如果說白日姜昕對他跟人打架的事無于衷，讓江遠桓從“只是鬧脾氣”的妄想中醒來，現在這句分手就讓他徹底破防。
“姜昕，我從沒那麼低聲下氣地求過一個人，難道就因為我犯了一次的錯，你就要把我判死刑嗎？你真那麼狠，我們那麼久的啊！”
姜昕一只手抓著手機，另一只手地抓著沈硯隆起的手臂，嗓音得不行。
“江遠桓，我們不可能了！”
“不！姜昕，你在哭是不是？你對我還是有的對不對？”
姜昕確實在哭，但卻不是因為江遠桓哭的，……
“你是不是在介意我跟薛月瑤的事，我跟真沒什麼？那晚我是鬼迷心竅了，我不喜歡，阿昕你相信我，我只你！”
姜昕忽然啞著嗓音問他：“如果我跟你往的時候，跟其他男人熱吻……”
“你敢！”
姜昕話還沒說完，江遠桓就憤怒大吼，仿佛要殺了和那個野男人一樣。
姜昕扯了一下瓣，直接掛斷電話，用最後的力氣關機。
癱在床上，看向上的男人，忽然，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沈硯瞳孔微，沉默地將抱到懷里，輕輕地拍著的後背。
姜昕抑著哭聲，渾都在抖。
“姜昕……”
“為什麼都要欺負我？為什麼？”
啜泣著，近乎崩潰地質問。
江遠桓辱踐踏，現在他也欺負！
沈硯薄抿，眉眼很厚重，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昕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最後力竭昏睡了過去。
沈硯眸沉沉地看著懷中的孩，眼尾紅得厲害，睫全了，臉上都是淚痕，也被咬出了。
他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跟我做，跟我在一起，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所以，在接到江遠桓的電話時，才會那麼委屈和崩潰？
沈硯手指流連在的臉上，緒難辨。
須臾，他才將抱到浴室，給清洗上的狼狽和上藥。
重新將抱回床上，沈硯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語氣帶著姜昕不知道的冰冷占有，“無論如何，你都沒有退路了。”
……
姜昕最近更忙了，吃住都快搬到實驗樓的機房里了。
解教授見自家小徒弟那麼認真刻苦，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這孩子，年紀最小，資歷最新，干的活卻是最多的，半點也不知道懶一下的。
“小姜，先去吃飯吧！”
“老師，您先吃，我寫完這個。”
“活暫時是做不完的，你不用那麼拼，而且壞自己更麻煩，更會拖了團隊的效率。”
姜昕聞言，這才從電腦屏幕移開視線，解教授好笑又無奈地搖頭，“走，去吃飯！”
姜昕只好跟上。
“咱們現在三餐都是沈先生派專人負責的，沈先生還打電話給我，叮囑我們必須勞逸結合，累垮誰都是項目乃至國計算機界的大損失……”
一提起沈硯，解教授就滔滔不絕地夸個不停。
姜昕垂眸，沒發表任何意見。
解教授知道小徒弟文靜的格，也不介意，顧自說的開心。
飯菜是據每個人報上去的口味做了飯盒。
姜昕一打開自己的飯盒，看到里面沒半點蔥花，不用嘗味道也知道這是沈硯親手做的。
眸輕晃了一下。
那夜過後，第二天醒來姜昕就收起了所有緒，對沈硯也跟從前沒有區別，只是沉默了些。
沈硯何等人，怎麼會看不出的疏離和害怕？
兩人本來靠近一點的曖昧距離再次拉開。
沈硯沒有再提那晚的事，只是待更加的照顧。
姜昕抿了抿，拿起筷子安靜地吃飯。
吃完飯，照例給沈硯發了句謝謝。
[你喜歡就好。]
沈硯很快就回了微信。
姜昕手指摁在手機屏幕上，下意識就想讓他別麻煩了，跟著老師和師兄師姐們吃一樣的盒飯就行。
但之前已經在他面前提過了，他當時淡淡地應了一聲，過後還是我行我素。
姜昕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拋開那些七八糟的雜念，再次投項目工作中。
傍晚，姜昕原本想在機房加班寫完自己負責的那段代碼，但被解教授趕回去休息了。
“你天天加班，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你老師我是周皮呢！”
老師都這麼說了，姜昕雖覺得自己真不累，但也實在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只好提前回去了。
“阿昕！”
然而，姜昕今天出門可能沒看黃歷。
剛下實驗樓就遇到了江遠桓。
相比那晚在天南會所放肆地跟薛月瑤調、傲慢辱的江氏大爺，今日的江遠桓面憔悴，眼底青灰一片，整個人有些失意頹廢。
姜昕臉上沒有什麼緒，疏離地問：“你有什麼事嗎？”
江遠桓有點被冷漠的態度傷到了，“你現在對我就只有這句話了嗎？”
姜昕微微垂眸，“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江遠桓臉發白，猛地抓住的雙臂，“我們怎麼會沒什麼好說的？”
“阿昕，以前我們在一起明明那麼快樂，你難道忘了嗎？你為什麼能說分手就分手的？你不可以對我這麼狠！”
姜昕想掙開他的手，但江遠桓卻死死地抓著。
深呼吸，“江遠桓，是你先劈的！”
“我解釋過了，那晚我喝多了，我犯渾了，我給你道歉，你實在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江遠桓雙眼都紅了。
他從未這麼喜歡一個人，也沒有那樣求過一個人。
原本他想，姜昕要分手那就分，他堂堂江氏大還怕沒有友嗎？
他憑什麼要去討好一個又窮又清高的人，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可這段時間，他發現，無論他找多人，玩多人，腦海里全是姜昕的影。
他是不甘心從沒真正得到過這個孩，但更多的是，他真的喜歡。
江遠桓回頭猛地發現，原來是自己沒了姜昕不行。